躲在猫耳洞里的李国韬,忍不住握紧了双拳,咬着牙道:“的鬼子,你不要嚣张,回头看爷爷怎么收拾你们。”
由于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而且今天的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鬼子的飞机在空中盘旋了大概半个时,扔下了一堆炸弹,之后便振振翅膀飞走了。还好大多数战士们都已经提前藏了起来,损失倒也不是太大。
等到鬼子的飞机飞走了以后,李国韬这才从猫耳洞里面钻了出来,摘下帽子抖了抖上面的土。
这个时候李永福从旁边走了过来,一脸晦气的道:“他这帮的鬼子,还没完没了了,竟然派飞机来炸我们,害我们又白白损失了不少兄弟。”
李国韬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对于鬼子的飞机,我们目前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惹不起只能躲了,如果等到将来,我们自己也拥有了空军,那就好了。”
“你会有这么一天吗”李永福一脸向往的道。
“当然啦只要我们坚持下去,这一天就终究会到来的。”李国韬一脸坚定的道。
沧州城,香月清司的司令部内,香月清司阴沉着一张脸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仿佛刚刚死了爹一样,脸色异常难看。从今天下午,香月清司就一直这样静静的坐着,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香月清司已经这样坐着长达三四个时了。
平岗一郎低着头慢慢的走了进来,对着香月清司鞠了一躬,轻声叫道:“司令官阁下”
“嗯”香月清司仿佛突然还魂一样,抬头看了一眼平岗一郎,连忙问道:“平岗君,是不是有119联队的消息了。”
“哈伊”平岗一郎低着头,一脸恭敬的回答道:“报告司令官阁下,陆航方面刚刚发来电报,已经证实,在定州境内的119联队已经全部玉碎了另外根据几十名跑回安国县城的119联队士兵供述,也证实了119联队被支那军主力部队围攻,最终全军覆灭的事实。”
香月清司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因为早在下午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到了会是这样一种结局,只是当时还没有得到证实,香月清司心里还在存在一丝侥幸而矣,而现在这最后一丝的侥幸也没有了,香月清司突然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面根本动弹不得。
平岗一郎见香月清司良久都没有话,忍不住抬起了头来,当看到香月清司此时的表情时,平岗一郎忍不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只见香月清司此时面色平静,只是有两行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平岗一郎从来还没有见过这位坚强的司令官阁下流过眼泪呢,忍不住惊呼道:“司令官阁下您这是”
香月清司这才猛然惊醒,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一块手绢擦了擦眼泪,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伤感罢了”
“司令官阁下是为了死难的皇军勇士赶到伤心吗”平岗一郎随口问道。
“是的”香月清司点了点头道,其实他并没有实话,那些鬼子死的再多也不会令香月清司留下半滴眼泪,香月清司的眼泪实际上是为自己而流的。确切的应该是为了祭奠自己的军事生涯,那个晋封大将,位列元帅府的梦想,看来这辈子是不会再实现了。
定州一战,日军损失惨重,一个整编联队被全歼,自从抗战爆发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台儿庄一战,我军虽然歼灭了一万多日军,但是也没能成建制的歼灭一个联队的鬼子。而这一次在定州,八路军做到了全歼一个日军联队的胜利,这无异于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抽在日军的脸上,作为此次治安肃正作战的指挥官,香月清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已经看到了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一种结局。求月票
第一卷卷第283章心腹大患
如此的惨败,总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而且华北派遣军司令官寺内寿一本来就已经对香月清司有所不满了,这次抓住机会,自然不会放过香月清司,因此这一次注定了香月清司要为此承担所有的罪责。中b
现在香月清司能够想到的自己最好的结局就是,解除职务,奉调回国,然后退出现役。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搞不好甚至还有可能上军事法庭的。不管怎么,香月清司的军事生涯算是彻底结束了,他的眼泪也是为了祭奠自己的军事生涯,祭奠那个永远不可能再实现的梦想而流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香月清司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对平岗一郎道:“平岗君,麻烦你给第二混成旅团和第136联队发电,让他们分别撤往保定和石门进行休整。另外电令第59联队和63联队,让他们退回到德州待命吧”
“司令官阁下,您这是要”平岗一郎一脸不解的问道。
香月清司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们已经失败了,彻底失败了。而且我们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再和这些土八路耗下去了,因为皇军还有更为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攻占大武汉,彻底击败支那人的抵抗意志,这样才能征服整个支那,只要能够征服整个支那,冀中这点的失利又能算的了什么”
香月清司着脸上露出一脸向往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了日本征服中国的那一刻,可惜这样的场景也只能存在于鬼子们的臆想之中了。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中\b更为重要的是,香月清司立刻意识到,最算真的有这么一天,也跟他没关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接到回国的调令了吧香月清司一直想要成为一个历史的创造者,现在却注定成为了一个历史的看客,这种强大的落差下的失落,也就只有香月清司自己心里清楚了。
“立刻去传达命令吧香月清司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哈伊”平岗一郎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后转身走出了香月清司的办公室。
香月清司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将自己的副官叫了进来,吩咐他收拾一下行装,准备返回天津。第二天一早,香月清司便离开了沧州这块伤心地,灰溜溜的返回了天津,当天下午又坐车紧急赶往了北平,求见他的顶头上司,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寺内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