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队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小鬼子送来了,怎么看你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呀”
李国韬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此次日军集中两万多兵力反攻绥远,听说李守信的伪军也在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向绥远进军,敌人来势汹汹,难免又是一场大战呀而且这一次恐怕就没有上一次那么好应付了。”
马振国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在想这个呢我还因为你还在为鬼子的战车大队而发愁呢”
李国韬摇了摇头说道:“鬼子的战车大队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这次只要他们敢来,我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但是即便除掉了鬼子的战车大队,后面可以跟着两万多鬼子的主力,想要对付这伙小鬼子,又谈何容易呀”
马振国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这次小鬼子来势汹汹,确实不好对付。不过这一次我八路军也出动了三个纵队,总兵力四万多人,就算八纵被李守信的伪军牵制住了,我们还有六纵和七纵,将近三万人。而且总部方面也正在和第八战区积极协商,第八战区已经答应,派兵协助我们抵抗小鬼子。”
“第八战区”李国韬苦笑着摇了摇头。
马振国皱着眉头说道:“你是在担心第八战区不会支援我们,而是坐视我们和小鬼子拼的两败俱伤,然后等着捡便宜。应该不会吧这两年来我们和第八战区的那位傅司令长官,关系也还不错,而且事实证明,这个傅司令长官,也是真心抗日,反攻绥远的时候,要不是我们出手,他们也不会收复绥西和绥中的大片国土,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如此忘恩负义吧何况如果我们战败了,仅凭他们也很难保住绥远。”
李国韬苦笑着说道:“这位傅司令长官的为人,我倒是不怎么担心,而且他也非常的明白,我们八路军和他们是唇齿相依的关系,唇亡齿寒,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不过怕就怕在,有人会从中捣鬼呀”
马振国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指南边的那位。”
李国韬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那位老人家可是始终视咱们八路军为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而且他的手段我们也见识过了,这样的事情他绝对做的出来。”
说到这里李国韬似乎也不想再继续讨论下去了,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就算没有友军的协助,咱们八路军也照样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打好这一仗,求人不如求己呀”
第四卷卷第1038章好戏开始啦
马振国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别人都不可靠,关键的时候还能靠咱们自己人。”
李国韬点了点头,显然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了,随口问道:“各部队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马振国一脸严肃的回答道。
“那就好。”李国韬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呢,这时一名八路军战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一脸恭敬的说道:“报告司令员,刚刚接到消息,鬼子的战车大队已经离开杨官营,正沿着公路向着南沙岭赶来。估计以小鬼子的速度,最多半个小时之后便会赶到。”
“来的正好,通知各部队,立刻做好战斗准备,一切按照计划行事。”李国韬一脸严肃的说道。
“是”那名八路军战士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跑去传达命令去了。
这时候司令部的帐篷已经被搭建起来了,李国韬和马振国一起走了过去,李国韬一边走着,一边向马振国交代着,“告诉各部队,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指挥,司令部一旦下达命令,各部不得有任何的迟疑,必须立刻执行。这次的战斗能够成功,就要看各部队的配合了,可以说战机稍纵即逝,容不得一点的马虎大意。”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将您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各部队的指挥员的。”马振国一脸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嘎吱嘎吱”宫岛次郎乘坐的坦克缓缓的停了下来,顶盖慢慢的打了开来,宫岛次郎从里面露出一个脑袋,一脸冷漠的大声问道:“情况如何”
“报告中佐阁下,我们现在已经赶到了南沙口,前面不到两里之处便是八路军的前沿警戒阵地。”一名小鬼子站在坦克前面,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呦西”宫岛次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立刻传令部队,直接冲杀过去,彻底击溃这些可恶的土八路”
“哈伊”那名小鬼子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连忙转身去传达命令去了。
宫岛次郎再次回到了坦克里,一脸兴奋的大声说道:“开路继续前进,直接冲进支那人的阵地,诸君为我大日本帝国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让我们尽情的屠杀那些卑贱的支那人吧哈哈”说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伊”坦克驾驶员一脸兴奋的应了一声,随后再次启动了坦克,缓缓的向前开了过去。
很快鬼子的坦克群便来到了我军的前沿警戒阵地,宫岛次郎变的更加兴奋了起来,甚至有些疯狂了,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杀给给冲过去,将这些可恶的支那人碾成肉酱”
三十多辆日军坦克和装甲车,晃动着笨重的身躯,直接向着我军阵地冲了过去。
如同之前一样,警戒阵地上的几十名八路军战士,只是慌乱的朝着鬼子的坦克开了几枪之后,便狼狈不堪的向后撤退了。
“哈哈”整个坦克里都弥漫着宫岛次郎得意的笑声,“继续给我冲给我冲”
鬼子的坦克群很快冲过了我军的警戒阵地,甚至没有丝毫的停留,便继续向着我军主阵地冲杀了过去。
“轰隆隆”的马达轰鸣声,“咯吱咯吱”坦克履带碾过地面产生的令人牙酸的声音,给我八路军战士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看着那一辆辆仿佛不可战胜的坦克,就那样横冲直撞的冲了过来,不少八路军战士心中都忍不住萌生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