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震剧烈的疼痛从青年的脑海中传来。
紧接着,那震痛越来越浓,渐渐的强大起来。
“啊”青年忍不住吼叫起来。
“陛下,你怎么了”一边的美人吓得花容失色,却不敢上前。
“头疼。”青年用力的敲打着脑袋,那一瞬间,一股新鲜的记忆翻江倒海的涌了出来。
“传侍医。”女子惊慌的喊道。
“不”青年皇帝立刻用手阻止了身边的美人。
大殿外的脚步声随着青年的阻止,戛然而止。
“这,这不可能”头疼过去,新的记忆出现在青年皇帝的脑海当中。
这一刻,青年想到了他的父母,一种悲愤的感觉横亘在他的胸口,良久,大呼一声:“老爸老妈,你为啥给我起名胡亥啊,这下真特么悲剧了”
看着青年悲催的样子,一边刚承接雨露恩典的美人不敢出声,她虽然是中车府令赵大人安插过来的,但面对这个喜怒无常的皇帝,依旧是噤若寒蝉。
“老天,你为何让朕附体于这个不如的胡亥身上”青年仰天,内心咆哮。
“轰”滚滚天雷算是对他的回答。
“陛下,好些了么”一旁的宫女见胡亥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一缠身就绕了上来,两手似有若无的磨蹭着胡亥的后背。
一阵酥麻的感觉袭上胡亥的全身,让他有一种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感觉。
不过下一刻他立刻清醒过来,这里是大秦。
他还是胡亥,只不过不是那个教着历史课,没事儿上上网,看看岛国动作片的闲散老师,而成了这个末世帝国的皇帝,千古第一昏君胡亥
现在的胡亥有些后悔,悔不该在上课的时候跟学生说秦二世是天下第一大傻叉,二百五
胡亥从上爬起来,没有心思去解决身边妖冶的美人,因为他要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是在做梦
第2章蕊珠
经过了多方求证,胡亥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他穿越了,而且还穿到了一个声名狼藉的皇帝身上。
这个皇帝的脑残程度,除了隋炀帝,似乎无人能及。
在他脑海中出现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大秦。
而这个烂摊子,恰恰是他附体的胡亥亲手留下的。
解铃还需系铃人,在这个糟烂的大秦,烂摊子还要自己收拾。
“给我给朕,给朕准备水,朕要洗脸”胡亥现在的脑袋太乱,用冷水激一下或许会好一点。
立刻有宫女用铜盆端来了洗漱的水。
胡亥赤着身子,看到宫女进来,终于还是不适应,利落的钻回红罗帐之中。
两个宫女却不走,站在那里,一个双手托着一块布,应该是做毛巾用途。另一个则裣衽垂首,等着给胡亥服务。
“你们都给、那个给朕下去。”胡亥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随便,立刻加了句给朕下去体现帝王的威严。
“老子可是半吊子历史老师,什么样的皇帝老子可都了解一二”胡亥心中感叹。
果然两个宫女听了他的话,立刻恭敬的施礼,然后放下那块破布,说了句:“诺。”缓缓后退,直到门口才转身退了出去。
胡亥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刚装腔作势的帝王样子完全丢掉。
“咯咯”一边的传来了压抑的笑声。
胡亥回头,就看到了那美人颤抖的双兔。
“笑”胡亥本想问笑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却改成了:“笑朕么”
果然,胡亥稍微严肃起来,那美人就不敢再笑。
“蕊珠是吧”胡亥盯着美女的俏脸,仔细想着关于此女的一切。
“嗯”被胡亥盯得有些脸红,蕊珠俏脸微红,做出一副娇羞之色。
“唉”胡亥叹息一声,这女人的来历让他极不舒服。
“如果是做梦,老子要在这梦里享受到醒”胡亥心中怒吼。
一翻酣战战之后,他已经确定自己真的穿越了,因为以往,同样的梦都是在把控不住的时候就惊醒,然后画了一被子的地图。
可今天他连战两场,都没有从睡梦中醒来,显然这并不是梦,而是真实的世界。
“这个蕊珠是赵高送入宫中的女子,说是给老子助兴,其实还不是想监视老子。”胡亥整理着脑海中关于大秦的记忆。
“赵高,是个问题”穿上了明显比他的曾经长大的衣服却刚好合身,这让胡亥立刻忽略了赵高。
“莫非穿越过来之后,我的个头也长高了”胡亥把手探入铜盆之中,却在手入水之前看到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年轻且英俊的脸。
鼻直口方,眉似利剑,目如朗星,绝对帅哥一个。
借着微弱的灯火,依稀能够看出,水盆中的帅哥皮肤白皙,高挽发髻。
“哇靠,真的成了高富帅”胡亥内心惊呼。“只不过这个高富帅内忧外患,不久于人世。”
水,是温的。
胡亥任由温水留过脸庞,脑中苦苦思索,却没想起来今夕何夕
“这个混蛋胡亥每日里只知道放歌纵酒泡妞,根本不晓得国计民生朝政甚至最基本的年历都不记得,你妹的,皇帝当到这样,也是一种境界。”崭新的胡亥暗骂道。
“蕊珠,给朕说说,现在是哪一年”胡亥突然问道。
蕊珠承接了雨露恩泽,正迷迷糊糊的,随口答道:“妾从皇上即位起,已经跟随您一年有余了。”
“即位一年有余那就是公元前209年。”胡亥一拍大腿:“完了完了,该杀的都杀了”
蕊珠还沉浸在云端的感觉中迷糊的应对道:“是该杀了,赵高已经请皇上即刻处斩蒙恬”
“什么蒙恬还没死”胡亥精神一振,这话差点说出口,却强压了下来。在蕊珠面前,话要谨慎。
关于大秦的一切情形,自己要摸清楚了,琢磨透彻了。如果按照历史计算,现在是公元前209年,再过两年就将是胡亥,也就是自己的死期。而凶手就是身为帝师的赵高。
“按理说,蒙恬应该在公元前210年就被处死,可现在已经是公前209年,他还健在。不是史书记载错误就是历史出了点儿问题。”胡亥谨慎的分析。
“不论哪一方面出了问题,都说明这历史不准确。也就是说历史上胡亥的死期不准确。”想到这,胡亥惊出一身冷汗。
这种历史的不确定性让他没办法把握历史的脉络。
“哼,无论如何,我一个历史老师绝对不可能让赵高玩儿死”胡亥攥了攥拳头,一股极大的力道从手臂上传了过来。
“咦”胡亥看了看自己白皙却算得上健壮的手臂,终于点了点头:“你终于不算是一无是处,好在练过一点武术技击。”
这点儿功夫底子或许是秦二世留给他这个冒牌皇帝最有意义的东西。
扔下因为过度舒服已经沉沉睡去的蕊珠,胡亥推门走出寝殿。
他刚一出来,外面的卫士立刻跪了一地。
甲胄碰撞的声音在微微透出晨曦的早晨显得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