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看着你嫁给别人,想着别的男人在你身上起伏,我受不了。”
胡狗儿的话说的直白粗俗,杏儿还是个姑娘,顿时俏脸微红。一边的胡老汉抄起手中的棍子就向胡狗儿打来,却被一个打手按住。
“老东西,别找不自在。”胡狗儿骂了挣扎的胡老汉一句,继续对杏儿说道:“杏儿,你放心。范通老太爷已经年近七十,哪方面早就不行了。你先把老太爷送走,回头哥哥我一定好好宠爱你”
“胡狗儿,你不得好死。”杏儿一双美丽的眼睛已经通红,隐隐有水雾浮出。但她和胡狗儿自幼相识,知道这家伙不是善类,并没有做无谓的反抗。而是暗中早准备好了剪刀,只要自己嫁入范家之后,爷爷就可以顺利离开这个小孤村。那时候她会亲手了解自己,绝对不会上范通那个糟老头子玷污自己。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范家是有先例的,凡是跟家主睡过的女人,除了原配,家主死后都要陪葬。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倒是可以成为下一任家主的侍寝丫头。不过还是我胡狗儿跟范大爷求情,大爷才答应把你送给我的,说到这儿,你应该谢谢我才对。”从胡狗儿一脸报复的快意看得出,他对杏儿曾经的拒绝多么怀恨在心。
“胡狗儿,走着瞧。”杏儿紧咬红唇。
“狗儿,胡狗儿,三叔求你,放我们走吧,怎么说咱也是老胡家一脉上的。”性子倔强的胡老汉几乎是一辈子第一次说软话。
“三叔儿,晚了。到时候你在去村口算上一卦,看何去何从,嗷”
“何去何从你孙女嫁到我范家,你自然是范家的座上贵客。”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紧跟着,一个身材高壮,大腹便便,方面大耳,年纪在三十左右的红袍男人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十二三个家丁,腰间竟然都带有刀剑。这种情况在大秦治下是看不到的,也就是世道乱了,刀剑才重新在百姓坊间流传。
“范大爷,这就是我说的杏儿,给老太爷冲喜绝对没有问题。”胡狗儿立刻到范大爷跟前,低声下气的指着杏儿说道。
“啧啧。”范大爷一张方脸在看到杏儿的时候,表情立刻精彩起来。嘴里发出赞叹声音,好半晌,才照着胡狗儿的脑袋“啪”就是一巴掌。
胡狗儿被打的莫名其妙,捂着脑袋,苦着脸看着范大爷。
范大爷看着杏儿,一脸笑容堆砌在肥大的脑袋上,说道:“没想到,一个小孤村竟然还有如此美人儿。这种美人儿给范通那老不死的冲喜,岂不是白白浪费”
胡狗儿眼珠子一转,眼中泛出一抹苦涩,随后立刻上前,堆着笑脸说道:“山野村妇,算不上美人儿。大爷太抬举他们了。”
“滚开,没长眼睛的东西,这样的美人儿不给大爷我介绍,还要给范通那老不死的冲喜去。”范大爷一把扒拉开胡狗儿向杏儿走去。
走两步之后,范大爷忽然站住,回头指着胡狗儿,脸上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笑意说道:“狗子,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这妞儿了”
“这个,怎么会呢”胡狗儿灿灿的说道。
“去你妈的吧,我说你怎么死求赖求,说等老不死的归天就把这房小奶奶给你。原来是打这美妞儿的注意。”范大爷用手拍了拍胡狗儿的脑袋。,
胡狗儿当真跟一只小狗一样,顺从的被范大爷抚摸着。
范大爷哈哈一笑,大声道:“这样,你在村里给老不死的再找个冲喜新娘,这个美妞先跟我范大爷做几天露水夫妻。给我伺候的舒坦了,说不定我一高兴就赏赐给你。”
“这个,范爷,你看”胡狗儿面露难色,他知道范通已经不中用,即使杏儿嫁过去老不死的也难尽人事,但范大爷可不一样,经常搞的府中丫头鸡飞狗跳。如果杏儿落到他手中,肯定被弄得七荤八素。这一点,胡狗儿竟然有些接受不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赶快给老子找去。”范大爷怒骂,转身对杏儿嬉笑道:“好姑娘,别害怕,今天晚上哥哥就让人抬着轿子来接你。咱们赶在那老不死的前面,先乐一乐。”
面对着粗壮的范大爷,杏儿欲哭无泪。
“大爷,这个要娶也要好好准备一下,今晚原本是打算给范通那老不死的冲喜,可现在变成了给您纳妾,是不是太匆忙了。”胡狗儿忙过来提醒。
“滚,老子想什么时候娶,就什么时候娶。你小子放心,等过几日老子办完事儿,回白马,这妞儿留给你。”范大爷大刺刺的说道。
胡亥等人在门缝,直看到范大爷留下一批人看着胡老汉爷孙俩,带着胡狗儿去找别的女子冲喜。孟夯和乌普是力士出身,脾气暴躁,早就忍不住要出手教训姓范的。娄婧、蝶翠、戚姬更是女人,深知一个女子被逼迫是多么无奈的事儿,更是怒火中烧。尤其是戚姬,几次想拿剑杀人,都被胡亥阻止。
“根据胡老汉刚刚所说的情况,范家已经在这小孤村入住,更有胡人跟着他们。如果没错的话,李剑传回来的信息中提到的范霸应该就是这范家的人。我们应该相隔万全的计策,既能帮助胡家爷孙,又能从范家打探出真正的武灵遗宝所在。”胡亥分说道。
“你们先在屋中,我出去看看情况。”胡亥说完,走出房门。
他们的车马都在侧面停着,青年车夫正在认真的给马喂料,似乎刚才的事儿和他没关系一般。
第179章摸底
范霸留下的看守之人都守在门外,此刻没有人注意到院里多了一个胡亥。
胡老汉见胡亥出来,立刻摆了摆手,悄悄的过来,拉住胡亥小声道:“大人,你怎么出来了。趁他们没发现,你还是回屋躲避一下,晚上就好了。”
杏儿也是双眼含泪,看着胡亥,一副楚楚可怜的形象。
“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姓范的是这个村里的地主老财吗”胡亥问道。地主老财这个只有解放军才说的词儿,被他顺嘴说出口,胡老汉明显的愣了愣。
不过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胡老汉很快明白的点了点头,低声道:“也不完全是。”说着拉着胡亥悄悄进了一旁的破草屋。
“这范家本来不是在我们小孤村的,大概二十几年前,范通,也就是他们说的老太爷带着一伙人来到小孤村,就住了下来。并且用强硬的手段从我们胡家把小孤村的田地都买了去,做起了地主。”
“这么些年,范家虽然霸道,但却和村民一直相安无事。直到去年从白马来了两个叫范大和范霸的。据说是范通的孙子。他们来了之后,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幸好我家杏儿平日不出门,才没被二人发现。自从那范霸失踪以后,范大更是变本加厉,最近又和胡人联络起来。”
胡老汉说道这里长叹一声道:“也是我多事。一个月前,村口的破庙里来了个老道人。那一日我刚好打柴归来,坐在庙门口歇息,随口和老道人说了两句,这老道人说我印堂发黑,恐命不久矣。我自然不信,老道人又说我有个孙女,将来必是大富大贵的命。”
“我只当他是个疯道人,也没做理会。谁知这个事儿被胡狗儿听说,他借着范家要给他们老太爷范通找人冲喜,就把杏儿说了出去。想的是老范通一死,他就得到杏儿,却没想到今天又引出了范范大。”
胡老汉边说边摇头叹息,胡亥也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人,还没请问你的贵姓”一边的杏儿低低的问道。
胡老汉一拍大腿说道:“你看,我都老糊涂了。大人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