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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序曲 季桃初 7710 字 2019-05-05

自从那会江沅在门口凶了宋延巳一把后,心里后悔莫及,找着机会就想往他身边凑,谁料他竟然是个记仇的,居然躲着不见她,这不见也不是办法啊。

江沅坐在马车内,单手撩帘,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宋延巳叹气。

和她一起叹气的还有宋呈钰。

“你个小皮猴,你叹什么气啊”江沅觉得马车里就他俩还是挺无趣的,就伸手捏了儿子的脸,软绵绵的,甚可爱。

“爹爹不带我骑马。”呈钰被她捏的口词不清,“他让我在车里陪您说话。”

唔算他还有点良心,不过闹别扭这事不能拖了,回到侯府就要立刻解决掉,想着江沅手上又加大了点力气,“你居然不想着陪娘亲,还想骑马”

“钰儿在陪您呐。”宋呈钰瘪着嘴,他真的,好委屈啊

等马车进了城,在侯府门前停稳,朱船就伸手扶江沅下车。不过,宋延巳人呢

“爷呢”江沅疑问道。

“方才一进城就说有要事去寻冯大人,便先走了。”

竟然直接跑了

宋延巳这一消失就是两天,至于他在哪,江沅不用打听也有消息自己送上来。

“中离哥他什么意思啊”李清平趴在桌子上,看蓉安给她剥果子,她剥一颗她吃一颗,说着,她拍拍手握住了江沅,“江姐姐,你得管管他,他自己去吃酒就算了,不要老拉着冯大人啊”

把那老母鸡护小鸡的姿态做了个十成十。

“只是去酒馆吃酒而已,不碍得的。”蓉安捻了皮,把果子递给她。

“你不懂”清平憋了半响,最后还是不乐意的哼哼,“他跟着中离哥去吃酒,就不理我了,这都两天了”

“中离也是这些日子闷在府里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难免要多闹上几日。”江沅也不好说,因为俩人闹别扭所以他才不回来,只好端出了最近发生的事。

“最近事确实挺多的。”清平小心的看了眼江沅,“原本我是想来看你们的,可是母亲不让,姐姐你也知道,我夹在中间着实不好做。”

“我晓得。”江沅捏着帕子给她拭了拭嘴角的渣屑,笑道,“我又没怪你。”

“江姐姐最好了。”说着,清平又扭头冲蓉安乐呵呵的吩咐,“小安儿,剥果子”

江沅看着闹作一团的清平和蓉安,眼神微沉,李晟毕竟是她舅舅,前世清平死的早,如今,真的要亲眼看着宋延巳改朝换代吗

这晚,江沅搂着呈钰睡的迷迷糊糊,身上一暖,就有一条滚烫的身体贴了过来,他身上还带着清淡的酒香,就这么从后边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脖颈。

“阿沅。”宋延巳手环着她的腰肢就往怀里带。

要么不回家,一回家就这副德行。江沅有些不乐意,手肘死劲往后一捅,正好磕在他的小腹上,宋延巳被她撞的一个闷哼。

“呈钰还在呢。”江沅拿着儿子做挡箭牌。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团子就被人抱了出去,她慌忙起身,月光下,宋延巳单手抱着儿子,三步并作两步就出了门,门外传来碧帆的声音。

接着梨花木门被带上,那身影又快速的靠了过来,江沅瞬间被揽入熟悉的怀抱,“阿沅,我回家了。”

“你还知道回来。”江沅有意跟他服软,哼哼了几声便没过多挣扎,只是心里多少有点后悔方才那一肘子太轻,应该多给他两下才是。

“我想阿沅了。”宋延巳又收了手臂,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声音听上去有些无辜,“之前在回安寺,是她没站稳拉了我一把。”

他这是再对她解释江沅微怔,她转了个身子回头看他,夜色中,他的表情看不甚清晰。在她的记忆中,宋延巳不是个爱辩白的人,他也从来都不屑对她解释什么,被问烦了就像之前那样,索性不见她。渐渐的他不愿答,她也不再问,俩人之间除了床事竟再无其它话可言。

“你这是再对我解释”江沅撑着他的胸膛开口,手下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嗯。”宋延巳的声音不怎么高,甚至有些低迷,他握着她的柔荑放在他的腰上,脑袋抵上她的额头,“不想你误会我,也不愿你不开心。”

好不容易,才重来了一回。

“那为什么不回家”江沅揽着他的腰,“我与呈钰每晚都在等你回来用膳。”

“原本是有些生气的,后来碰到徐安方知道身上染了异香,惹你不喜。”宋延巳有意掩了谢家派人盯他的事,“我是丝毫闻不出来的。”

“你嗅不出来”江沅眼光微闪,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留痕迹的微收。

“完全。”宋延巳摇头,他是真的一点都没发现,说到后边竟有点刻意博同情的意味,“我是等徐安闻不出来味,才敢回府的。”

“所以,你让她拉你干嘛”江沅是个女子,女子就是很容易在这方面没事找事,虽然觉得是自己冤枉了他,但嘴上还是道,“你怎么不躲”

“初次见面,我怎知她会拽我。”宋延巳开口,不过依谢嘉言那睚眦必报性子,“定是你先得罪了她。”

“我怎么得罪她了。”打一开始就是她死皮赖脸的上赶着找不痛快,能怪她吗江沅又想到了寺中谢嘉言可怜兮兮望着宋延巳欲言又止的表情,不开心的往床里边挪了挪,“瞧把你心疼的。”

你回来宋延巳揪住她的衣衫,“阿沅,君子言万事皆要讲理。”

“我又不是君子。”江沅拉过被子盖到身上,“才不要和你讲理。”

“”

第58章 风云再起

李晟的身体大不如前,这回又病了一场,宫内的太医在他寝殿内进进出出,宋延巳借着数日前一事上了朝书,直言不入朝不知朝中事,才至使出了那般大的纰漏,如今已归来月余,理该为陛下分忧解难,言辞恳切,洋洋洒洒的写了近千言,气的李晟差点又背过气去。

“他是何意”李晟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未至严冬,殿内就通了地龙,闷的人喘不上气。

“陛下不若就应了他。”谢太傅立在塌前,劝慰道,“左右不过是些朝堂之事,不碍的。”

“太傅自孤幼年便跟于身侧,这些年所做所想皆是为孤。”李晟按着额头,有些悔恨,“当年您曾言宋延巳此人不可重用,孤未曾听取,如今却是悔愤不已。”

“往日之事无需再提。”谢太傅淡淡道,“只是他入朝这事着实无法推脱,堂堂安国侯,若是连内殿都进不得,世人该如何揣忖陛下。”

“太傅无法了么。”

“安于眼前,总是胜于其他。”

“罢了。”李晟头疼,挥手道,“就依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