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对水灵灵的眸子望了一眼几乎彻底毁掉的青花宫,娇躯忍不住轻轻一颤,脸色惨白,欲哭无泪。
这完全是无妄之灾,杀神降临只为击杀一个目标而已,她们青花宫也只是尽一些责任,结果整个青花宫差点毁掉,青魔小宗的主宰小宗主定然不会轻饶了她们。
“怎、怎么办如月姐姐,如诗妹妹,我们该怎么办主人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不想死啊。”
如花一张俏美的脸庞惨白一片,目无神采,整个人已经懵了。
“现在唯一可以解救我们的办法,就是追上那个该死的仙城同盟修士,只要他的死,才能抵消我等的罪责,否则,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唯有一死。”
如诗也是脸色发白,但还算镇静,皓齿咬着粉色的唇瓣道。
“对,对,我们立刻追上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逃走,都是他的错,他该死”
如花仿佛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说着。
提到叶默时,眼中充满无比的怨恨、杀意。
“如月姐姐,你怎么看”
如诗对如花癫狂的模样视若无睹,转头看向如月。
如月失去了以往的冷傲,有些恐慌地道:“追,必须追上去,不能让那个仙城同盟的修士跑掉,要么他死,要么我们死。”
“好,才这么一会儿,他定然跑不远,就怕他狡兔三窟,自此隐藏起来,事不宜迟,我们速速追上去。”
如诗是最镇定的一个,死亡的恐惧下,她依然没有丧失思考的能力。
她不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仙城同盟修士,能够大摇大摆的进出尸魃城,肯定有别的方法隐藏,甚至在尸魃城里也有他们的人。
万一这个仙城同盟的修士隐藏起来,她们死的就太冤了。
议定之后,三大花魁没有功夫再去管青花宫的同门,驾驭各自的法器变成三道流光,朝叶默离去的方向追去。
她们也不傻,叶默展现出来的实力很强大,凭她们三个是根本拦不住的,因此,她们只要纠缠住,拖到尸魃城魔修军队赶来就行。
叶默转眼之间,已经飞遁出上百里开外,对于广阔无垠的尸魃城来说,这点距离并不算什么。
城内修士固然多,但很多都是其他势力的修士,与他们无关的事情,才不会多理会,只当是看好戏,看一看这个敢大闹尸魃城的家伙能活到什么时候。
又飞出二十多里后,叶默发现身后已经多了几个元婴老祖,这几个元婴期魔修披盔戴甲,体表煞气浓烈,一看就是魔修军队,一点也不好惹。
神识一动,叶默发现三大花魁也追上来,眉头不由大皱。
几个尾巴在身后远远吊着,叶默想要找个暗处换身份都难,只能继续吊着,一面想办法逃过这些尾巴的紧追。
又是飞出二十多里后,叶默忽然发现了些许不对,远处天空出现几道光芒,当先一道,浑身缭绕土黄色光芒,防御罩抵挡狂暴的天风,同样朝叶默的方向疾飞过来。
“居然也是仙城同盟修士,而且同样被追杀。”
叶默脸色一沉,对面的修士真元法力气息太过明显,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也是一个仙城同盟的修士,而非魔修。
他的身后本就追着几个难缠的角色,想甩都甩不掉,没想到会如此倒霉,迎面跑过来一个与他一样的倒霉蛋。
两人都是仙城同盟修士,可谁也没有打招呼的心情,更没有同行的想法。
两人加起来也只有两个人,双方身后追上来的魔修却能组成一个近十人的老祖小队,这还怎么跑,还怎么逃命
与其如此,还不如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能不能逃命,就看各自的仙运吧。
这时,叶默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道明亮的光芒,猛然抬头看向朝自己飞过来的仙城同盟修士。
然而,叶默无奈的发现,对面这人也神采奕奕地看着自己
“看来他的想法和我一样,都想利用对方吸引全部攻击,自己安全逃离,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大家都有这个心思,那就看看谁更高明吧。”
叶默速度不减,心中一面盘算,一面朝对面的修士飞去。
“这位道友好面生啊,在下安恭良,不知道友惹了什么麻烦”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在即将相撞的时候陡然转弯,齐齐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这修士趁着小小的空闲,问道。
“原来是安道友,在下谭袭游,南海功德堂猎杀者,刚刚猎杀了一个魔修,没想到泄露了气息,不小心招来几个苍蝇。”
叶默一笑,回问道:“安道友又是怎么惹上这些麻烦的”
“与谭道友一样,也是杀了一个魔修,不小心引来了魔修军队。”
安恭良也回以一笑,竟然和叶默当空闲聊起来,视身后的追兵如无物。
而实际上,安恭良心中已经谋算起来,随时寻个机会,将叶默抛在身后吸引火力。
叶默也不是傻子,心下冷笑一声,心知这安恭良在分散自己注意力,同时在全力取得自己的信任,等时机一到,直接卖的干干脆脆。
一面注意着身后的追兵,一面和安恭良虚与委蛇,两个心怀鬼胎的人面带假笑,看似云淡风轻的在逃亡中闲聊,心中已经将对方算计了千百次。
又追出一段距离后,形势已经越来越危急,两人好几次差点被堵上,心中不由焦急起来。
“谭道友,如此下去,就算不被抓住,我等也会法力耗尽,为兄有一笨办法,不如试一试,如何”
安恭良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他的刺杀比叶默费工夫的多,法力消耗巨大,因此一开始就被数个老祖追杀。
叶默的法力还剩许多,而安恭良的法力已经没剩下多少了,由不得他不急。
闻言叶默眼中闪过一抹讥讽之色,佯作疑惑道:“安道友但说无妨。”
“我等惊动的尸魃宗魔修越来越多,如此下去,迟早会法力耗尽,为兄认为,两个人一起死,不如留下一个阻拦,这样一来,剩下的那一个就能顺利逃脱。”
安恭良神色已经出现几分焦急。
“哦安道友是想让我留下”叶默冷笑道。
“谭道友何出此言,我安恭良岂是那样的人,谭道友你尽可放心离去,这些苍蝇,就由我拦下吧。”
安恭良面露怒色,怒瞪着叶默道。
“这”叶默一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