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们怕再看下去,心中的那股斗志都快被消磨干净了。
“也好。”杨阜看了两人一眼,点点头,带着两人返回了四方殿,一名侍女见到杨阜的时候匆匆走上前来,微微一福,向杨阜道:“大人,有贵霜使者前来朝拜,说是说是”
说到最后,目光不由得看了一眼陆逊和顾邵。
“叔父既有要事在身,我等先告辞了。”陆逊和顾邵向杨阜拱了拱手道。
“也好,来人,送两位江东使者去休息。”杨阜点点头,招来一名侍女,将两人带去行馆,自己则带着之前的侍女进入了自己的礼部大厅之中。
“贵霜使者怎么了”杨阜端了一盏茶碗边喝边问道,贵霜也是一个大国,论人口国力不比大汉差,何况如今吕布还代表不了整个大汉,所以对于贵霜使者,杨阜还是比较重视的。
“她说是将军大人的情妇”侍女红着脸道。
“咳咳”杨阜一口茶水喷出来,扭头看了侍女一眼,肃容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婢子不敢乱说,那贵霜使者确实是如此说的,她说主公当年只身潜入鲜卑王庭的时候,对她后来主公大破鲜卑,放她回了贵霜,她曾与主公有过十年之约。”侍女躬身道。
“唉”杨阜揉了揉太阳穴,当臣子的,最不想管的就是主公的家事,偏偏这家事扯到国事上的时候,还偏偏是扯到了他这里。
吕布当年只身入鲜卑王庭,生生将日渐强盛的鲜卑打成了一锅粥,到现在,鲜卑族还被当奴隶一样捕猎,入了汉籍的鲜卑人更是死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曾是鲜卑人,虽然还没灭族,但这个民族的魂已经被吕布给折腾散了。
对方能说出这些事来,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要支会吕布一声。
想了想,杨阜站起来道:“我这便去骠骑府去见主公,你先着人安顿一下贵霜使者,不可怠慢。”
若是真的,那就交给主公去处理吧,这种事儿,他可不敢管。
“是。”侍女答应一声,躬身告退,杨阜收拾了一番之后,便匆匆朝着骠骑府赶去。
骠骑府中,大乔抱着刚满月的婴儿坐在吕布身边,脸上带着几分母性的光辉,吕布不时伸手逗弄着自己第一个女儿,不时开口笑道:“希望这个丫头别像她姐姐那般疯。”
小乔立在大乔身后噘嘴道:“我觉得玲绮很好啊,涨我们女儿家威风。”
“妹妹”大乔有些嗔怪的瞪了妹妹一眼,如今乔家这对姐妹花自从吕布将乔家整个接到长安之后,对吕布已经算是彻底死心塌地,虽然当年被吕布折腾了一顿,整个乔家一下子萎靡不振,在江东各族的打压下,家道日渐衰败,乔老爷子差点就此撒手人寰,后来吕布定了冀州之后,遣使前往江东,将乔老爷子接过来,这几年下来,乔家在长安混的风生水起,与甄家并列作为吕布的御用商队,比之往日更胜几分。
昔日的恩恩怨怨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女儿都成了吕布的女人,乔老爷子能说什么再说吕布如今对乔家也真不算差,当初那份怨气,也渐渐消了。
“是啊,涨了女儿家微风,却令不少男人威风扫地,也就子龙性子实诚,才会忍让她。”吕布冷哼一声,逗弄着女儿的小手道:“还是像她娘多一些好。”
“夫君”大乔娇嗔的看了吕布一眼,却是知道吕布虽然这么说,但骨子里,对吕玲绮这个女儿可是很自豪的,别看现在这么说,但若有外人敢说试试
“貂蝉和芸儿最近在做什么连小甄宓和杨曦都给带走了。”吕布抬了抬头,疑惑道。
“夫君还是自己去问吧,否则姐姐可是会罚我的。”小乔摇摇头道。
“那你还说”吕布翻了翻白眼,正想惩戒一番,侍女蕊儿进来。
“蕊儿,什么事”吕布看向蕊儿问道。
“主公,礼部总督杨阜杨大人求见。”蕊儿躬身道。
“让他进来吧。”吕布点点头,听说最近孙权派了使者过来,大概是这件事情吧。
“既然夫君有事,妾身先行告退。”大乔连忙站起来,向吕布躬身道,就算如今不再是奴婢一般作为吕布的发泄工具,但骠骑府的礼还是要守的,妇人不得干政,这就是骠骑府的规矩,哪怕尊贵如刘芸,也不行。
吕布点点头,两人知机退下,不一会儿,蕊儿带着杨阜进来,看向吕布道:“臣参见主公。”
“免礼吧。”吕布坐直了身体,看向杨阜道:“义山,今日我在击鞠场可是看到你了,你身边那两位青年,便是江东使者”
“不错。”杨阜点点头道:“皆是江东名门之后。”
“名门之后呐。”吕布点点头:“不知是哪位名门”
“一位是已故陆骏之子陆逊,另一位则是如今豫章太守顾雍之子顾邵,皆为江东俊杰,臣出使江东之时,曾得两家相助,是以臣是以接待晚辈之礼接见。”杨阜躬身道。
“正该如此。”吕布笑道,若是五年前,说不定直接就扣下了,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吕布虽然还没称王称帝,但实际上,万邦来朝,比之帝王也不逊色多少了,这种丢脸的事情,他还真做不出来,真正的大国,该靠自身的魅力吸引人才来投,而非强行扣留,惹人耻笑。
“不过臣此来,却并非为江东使者之事。”杨阜连忙道。
“还有何事”吕布意外的看向杨阜,不是江东使者的事情,难不成曹操派人来啦
“是贵霜使者。”杨阜犹豫了一下,向吕布躬身道:“不知主公当初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