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不敢。”王威摇了摇头:“不知夫人唤末将来此,有何事吩咐”
“吩咐”蔡夫人抬头,看了王威一眼:“妇道人家,怎敢涉政只是妾身想问王将军,以将军之见,刘备他还有希望吗”
听到蔡夫人竟然直呼刘备的名字,王威不禁眉头微微一皱,拱手道:“主公乃仁义之君,军师诸葛孔明算无遗策,加上关羽、张飞、黄忠三位将军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如今虽有困境小劫,但必能化险为夷,渡过此次难关。”
“将军真是如此认为”蔡夫人抬了抬眼睛,看向王威,淡漠道。
“夫人此言何意”王威面色渐渐沉下来。
“妾身只是觉得,大厦将倾,刘备已无力回天,将军乃荆襄宿将,当初也曾拥护刘备,但刘备却是如何待将军的”
“夫人慎言”王威的手,缓缓地按在剑柄之上,森然的看向蔡夫人。
“看来将军是知道妾身要说什么了。”蔡夫人看向王威,微笑道:“今日请将军来此,也别无他事,只是想借将军虎符一用。”
“哼,毒妇休想”王威怒吼一声,便要拔剑上前,将她制住。
“咻”便在此时,蔡夫人身后,那个并未引起王威注意的侍女突然抬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巧的弩弓,对着王威就是一箭。
王威虽然也是老将,但怎么也没想到蔡夫人身边一名侍女手中竟然有如此杀器,而且关中劲弩威力强悍,如此近的距离,王威虽然反应过来,也下意识的做出了规避动作,却仍旧被一箭穿喉,一脸愕然的看着那个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令人心寒光芒的侍女。
这女人,不普通
倒下的瞬间,王威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随即便失去了意识。
“将军”两名随同王威而来的亲卫被这一幕给惊呆了,随即发出一声怒吼,咆哮着向蔡夫人三人扑来。
夜鹰眼中闪过一抹冷芒,随手将手中已经没有箭簇的弩弓掷出,打在一名亲卫的额头上,将亲卫打的发懵,随后糅身而上,两只素手之中多了两柄寒光闪闪的短刃,如同穿花蝴蝶般自两人中间闪过,蔡夫人这里只看到空气中闪过两缕寒芒,紧跟着热血飞溅,两名亲卫无力地倒地。
看着一脸淡漠的收回短刃的夜鹰,饶是蔡夫人一生见过无数风浪,此刻看着对方这般轻描淡写的杀了三人,也直感到心底一股寒气直往上冒,不敢与对方对视。
刺史府中的护卫已经被这边的响动惊动,夜鹰却旁若无人的来到王威的尸体边摸索起来。
“毒妇,为何擅杀忠臣”李将军带着人马进来,看了看地上王威的尸体,尤其是夜鹰从王威尸体身上搜出了虎符,不由怒吼一声,便要带着人冲上来。
夜鹰扭头,只是淡淡的看了这些人一眼,朱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一个“杀”字。
院落中,突然多出了十几名身着劲装的此刻,没人手中都持着一把弩弓,那李将军能作为刘备的护卫统领,武功自然不差,只是还没等他有任何动作,便已经被十几支刚弩射穿了身体,这些劲装杀手所带的可不是单发弩,而是工部最新研制出来的连发手弩,有效射程虽然只有三十步,但却能连续射出九支弩箭,在三十步内,可以射穿重甲,与此同时,整个刺史府中,也杀出了数十名杀手,一枚枚飞射的刚弩不断地收割着刺史府护卫的尸体,整个刺史府瞬间便被血腥的气息所弥漫。
刘备的另外两位夫人此刻也被惊动,刚出来就看到如此惨烈的一幕,两女倒也镇定,跟着刘备,这种事情遇过太多次了,已经习惯了,倒没有惊慌失措,安分的被几名此刻抓住,押到了夜鹰面前。
“妹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两女看向蔡夫人,皱眉道。
“刘备完了。”蔡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两女:“我劝两位姐姐也莫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想要田,给你
当夜鹰派人将虎符送到蒯越那里的时候,蒯越还没有从卢杰的府邸离开。
“兵符已经到手,将军也该履行承诺了。”蒯越晃了晃手中的虎符,将之交给卢杰。
“那王威将军他”卢杰接过虎符,疑惑的看向蒯越。
“既然不是同路,那便是敌人,卢将军放心,王威不会再出现了。”蒯越微笑道。
卢杰心底一寒,已经看到蒯越身后那名劲装男子手中捧着一个锦盒,虽然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但那刺鼻的血腥气息还是逸散出来,不用问也大概能够猜到里面是什么,这无疑是一种示威,他们杀得了王威,自然同样杀得了他卢杰。
吞咽了一口唾沫,卢杰强笑道:“但凭异度兄吩咐。”
“那就请子川兄陪我走一趟襄阳大营。”
蒯越向蔡和借了三百兵马,在夜鹰的陪同下,和卢杰一起来到襄阳大营,先以虎符召集襄阳大营的一众将官议事,而后夜鹰率领着数十名夜枭营死士突然动手,将襄阳大营之中效忠于刘备的将官尽数击杀,而后军队迅速被蒯越召集过来的昔日与蒯家、蔡家亲近的将领接手。
刘备的兵马可没办法如同关中军队那般军纪严明,将领一死,其麾下的兵马往往随之溃败,加上蒯越原本在荆州就颇有名望,而带来的那些接手将领中,有一人甚至比王威名气都大,大约十年前,号称荆襄第一名将的文聘
说起来也是有些可怜,文聘、凌操这两员早期被吕布俘虏的大将,后来随着吕布南征北战,尤其是麾下猛将渐渐足够的时候,几乎被吕布遗忘在长安的地牢里。
一开始,无论凌操还是文聘,都是抵死不降,但这一关就是近十年的时间,开始的时候吕布还常常派人来问,时间久了,尤其是庞统给提出来以后,吕布身边先后多了马超、庞德、徐荣、赵云、北宫离、魏延、甘宁这些猛将,于是一忘就是十年。
这次若非蒯越提起来,估计这两人会被吕布彻底遗忘在牢里。
十年的时间,外面天下沧海桑田,孙策死了,凌操跟吕布之间的矛盾自然也就淡了,而如今江东跟吕布之间的关系也算不错,最重要的是,就算现在将凌操放回去,孙权那边,也未必敢用。
至于文聘更可悲,其实刘表死的时候,吕布只要愿意,都能将他招降,毕竟主公都死了,而且仇人也不是吕布,双方的根本矛盾也就不存在了。
要说怨气,自然是有的,十年啊,一个人一辈子又有几个十年去挥霍,可以说两人本该最光辉的年景,都献给了长安的地牢,这是何等的悲催。
但这又能怨谁若非如今吕布身边缺乏水军将领,甘宁在黄河一带游弋,警惕曹操的话,吕布根本不会想起这两人。
难道要怪吕布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