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当一阵狂风撕开沙障的时候,前锋队中爆发出一阵短暂的欢呼。
风沙一旦平息,荒原忽然光芒耀眼,这光芒让马上的将军双目酸痛。他松开缰绳,用力搓了搓着有些僵硬了的双手,伸手整了整快要遮住目光的宽大的狐皮帽子。
这位将军,便是徐占彪。
徐占彪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方才适应这个明亮的世界,眼角忽然跳了跳。
“马凯,”他眯着眼睛凝视前方,“你看见了没有”
“什么敌袭么”快要在马背上睡着了的高大骑兵打了一个激灵,“唰”地一声把长刀掣出一半。
“敌你个大头”徐占彪骂道。西域平定已经一年多了,这时的大乾军哪里还有什么敌手
“报将军。”另一个骑兵靠了过来,“是山,是赤尖山。”
徐占彪微微点头,催了催胯下的河曲马。先导骑兵们风一样地踏过茫茫的荒原。
的确是山高耸的山脉接着云际,忽然有云散开的时候,火红的山顶就显露出来,在一片黄色里面依旧卓然耀目。西南方向的有个小小的裂口,上方一块鹰首模样的岩石鲜明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