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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山活动手掌,白狐大着胆子前去测温度,此时冷却了半小时,仍然有110度,相当于热水彻底沸腾后的温度可不止如此,初开始仍有腐蚀的作用。

白狐守了十分钟,温度下降了一些,冷却的速度十分缓慢,见状,金大明兴奋得很,请大家喝茶,慢悠悠地等着的,白狐发现这是一颗不规则的珠子,猛地一看,是颗圆润的钢珠,如果仔细看,上面有暗纹,因为无法靠近,现在还没法辨认为何图案。

随着温度的下降,珠子上的暗纹越发明显,白狐拿着相机,图案显出一点,就拍张照片,一直持续往复,白狐的照片一张接着一张,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终于,珠子的温度只有四十来度,白狐再戴上手套托起来,这一次,平安无事。

“送去检测,取样,至于青铜鼎,麻烦二位尽快修复。”赵一山的面色沉着,转身看着金大明:“丑话说在前头,这颗珠子事关重大,您不能保留。”

“什么这可是我买来的,应当属于我。”金大明早就眼红,他隐隐地感觉到,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赵老,这样干有失道理吧”

“我们与你谈不合适,自然有人来找你。”难得赵一山强硬一把:“大家都等着吧。”

来的人不是别人,事实上,决定要拆鼎时,首长已经来到省城,还带着一纸文件,如今,终于派上用场,和金大明没有费什么事,达成一致。

金大明心里清楚知道利害关系,表示愿意配合,赵一山等人负责修得好青铜鼎,东西仍放在金大明处,而发现珠子的事情必须保密,对外噤声,由军方收走。

大家谈妥这一切时,珠子的温度已经彻底消失,赵一山用白色的棉布收好,小心翼翼地带走,留下安教授和鲁泰安收拾残局,等回到驻地,所有人围上来,将珠子围得水泄不通。

说起来,这颗珠子有婴儿的拳头般大小,表面已经凝结,赵一山回来后也没有消停,一直对照各种图案,最终锁定为文字,“像梵文,这就奇怪了。”

赵一山将梵文打印出来,两相比较,的确相像,梵语是现今印度国家法定的22种官方语言之一,但已经不是日常生活的交流语言,2001年仅有14万名掌握该语言,是印度官方语言中使用人数最少的语言,严格意义上说,梵语与拉丁文、古代汉语一样,已经成为语言学研究的活化石。

作为佛教的语言,西汉佛教才传进华夏,但九鼎的历史更早,要将两者联系起来,只有一种可能九鼎曾经落到后人手中,之后再度消失,这是唯一的解释了。

如果那个鼎是九鼎之一,是不是说明天坑里还有另外八个青铜鼎鼎中有一枚这样的珠子,这样代表什么呢赵一山冥思苦想,百思不得其解

“赵老,先去休息吧。”宋国实在不忍心,赵一山毕竟年纪大了,“能找到卖这个给金大明的人吗”赵一山依然不甘心:“如果找到的话,再结合疯子和洛华的信息,我们会得到更易多信息吧这样,进入天坑的动机更足,有关单位会满足我们的吧”

大家齐唰唰地看着首长,首长面露难色:“我了解你们迫切的心情,事实上,相关单位也很期待发现真正的地宫,这可是一笔难得的国家宝藏,你们摧毁了两次文物走私集团,立下战功无数,上面很满意,但是“

“因为爪印吗”白狐冰雪聪明,说道。

首长的表情说明一切,白狐苦笑道:“我爸,还有那些曾经入天坑悲惨死去的人,让那个地方充满恐怖的气息,还有曾人疯的证词,有奇怪的生物出没,一旦打开缺口,那东西跑出来,如果能控制它还好,如果不能,恐怕会引发极大的骚乱,更可能连累百姓。“

“这一点,是上面的人真正顾忌的吧无论如何,至少要平安。”白狐说道:“因为这一点,才迟迟没有下发许可”

“不愧是宋樱,早说过女孩的心思比较细腻了。”首长打着哈哈,眼睛里却划过一丝无奈:“我比你更想进入那里一探究竟,事实不弄清楚,死也不能瞑目。”

“还有余地吗”鹰眼知道白狐的心情,追问道。

“上面也在犹豫,你们知道秦岭地宫至今只有复制的原因吧”首长反问道:“秦始皇的地宫早就确定位置,直到现在,甚至未来百年不得开掘的原因”

“百年内不动帝王陵。”白狐说道:“定陵是第一座也是目前唯一一座有计划、有组织、主动发掘的帝王陵墓。然而地宫洞开后,无数奇珍异宝在接触空气的瞬间暗淡成灰,三口金丝楠木精制而成的巨大红漆棺椁被人遗弃而毁坏,皇帝及其两位皇后的尸骨因为历史原因付之一炬。最终定下了“百年内不动帝王陵”的铁规。“

“秦陵地营不得开掘也是相同的原因。”白狐说道:“上面认为天坑地下是一座帝王陵”

“如若不然,哪有那么多的陪葬从各种迹象来看,是帝王陵的可有性极大。”首长说道:“要进天坑,何其难也,现在牵涉到九鼎,看看是否有松动。”

第867章 做戏,醒酒药

一筹莫展的赵一山听到这话,不禁一拳砸在桌上:“如果这个鼎真是九鼎之一,还有进去的可能去,毕竟是象征天下的九鼎啊。”

鹰眼的脑子迅速运转起来,现在不能乱,必须一件件事来处理,当务之急是文峰的交代,弄清楚九鼎之事,天坑的事其后再说吧,“事有主次,我们的当务之急还是确定九鼎与这颗珠子的玄妙,还有寻找出售青铜鼎给金大明的人。”

“嗯,没错,我最近也不回驻地,留在省城,若有出事的事,我比你们更好使。”首长乐呵呵地说道:“这可不是在下自吹自擂。”

首长的手段,在金大明家已经领教过了,赵一山一直在发呆,坐在桌子前,托着腮帮子,一脸愁闷,“赵老,先休息罢。”宋国再次提醒道。

不知不觉中,赵一山的双眼已经通红,赵一山无奈:“是梵文啊,只知道是梵文,但不像一句完整的话,宋国,我有个想法。”

“您说。”

“不如请他来如何”赵一山说道:“疯子。”

首长轻轻抚着下巴,曾人疯是戴罪之人,现在正关押中,虽然吃喝不愁,但不能放他自由,那个疯子也是奇人,失去自由后成天在关押所自然,还替人算命看手相,忙得不亦乐乎,据说人有知天命之时,或许疯子早就看穿自己的将来,已经放下一切。

“那家伙虽然极尽疯狂,但的确是位高人,他才调教宋国几年时间,就让宋国成了风水高人,本人的能耐自不用说。”赵一山说道:“关于这人,我也向白佳老爷子打听过一二。”

当年伙盗舍利子的人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