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的反应,让雷小柔完全没有想到。她可以想到的是,叶若会震怒,她那时可以应对的预案就是以死相谏,也就是死谏叶若。她怎么可能想到,叶若会对她的顶撞,反应却是会那么的平淡。
仅仅是一句,我知道了。跟那个点点头一样。让雷小柔完全摸不着叶若的真实想法。
换别人,取得这样的死谏效果,就应该已经觉得足够谢天谢地,可以收手了。
可是。雷小柔却是觉得这不足够。既然已经死谏了,就要得到叶若准确的反应,甚至是承诺才算是她的死谏有所值得了。
“爷您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我雷小柔,虽然还没见过那马大秋,但是我想,以我的家世和姿色。我一定不会逊色给她一个市井粗鲁的女佣兵的。爷,我愿意以身侍候您,您试了,就会知道我雷家女孩子不输给外面的女人的。”说着,那雷小柔竟然就已经伸手伸向她的脖子,伸手去解她的衣领上那布衣纽扣。
“小姐,让我来替您。爷,您要女人,就先要我吧。小姐她是小姐啊,根本不知道怎么服侍人,我是下人,我知道怎么服侍男人,爷,您就让我来替小姐吧”那侍女雷小蝶见小姐都这样了,她竟然用身子挡在雷小柔的前面,手更快的去解她的衣领。
面前有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漂亮的姑娘抢着解开衣领,要袒露姑娘的春光给叶若看,叶若的眼神,却是没有龌龊和淫邪之意。
叶若眼神平静的突然出其不意的伸手握住两个姑娘的手,把她们才刚刚来得及解开的第一枚纽扣,又是给重新扣好。
雷小柔和雷小蝶都是有些傻眼的跪在叶若的面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叶若的做为了。
按照她们以为的叶若的脾性,下面的戏份不该是这么演的啊。以叶若的好色脾性,那还不得饿狼扑羊的一样向她们两个姑娘扑过来,可是叶若却是没有。不但没有,反倒还亲手给她们扣上她们主动抢着解开的衣领纽扣。
等到叶若收手之后,两个女孩子都是不知道怎么样想的了,都是一样的突然俯倒在叶若的面前,趴在车厢上弱弱哭泣了。
她们委屈,也许被拒绝,比叶若对她们施暴,还让她们觉得是一种羞辱,或者不是。大概即使是叶若也无法完全体会她们两个女孩子此刻的心境了。
甚至,两个女孩子都是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一起没有任何商量,都是异口同声的一起哭了。
踢踏踢踏,踢踏,踢,踏,吁
马车到了地方,稳稳的停稳在雷家门口。驾车的雷家箭卫对叶若禀报到了:“大家主,我们到家了。”
“知道了。”叶若冷静的答着,然后看了一眼,伏在他面前哭泣的两个姑娘,其实,叶若才真的是应该气坏,应该委屈的哭的人,好不好他在这两个冰清玉洁的姑娘面前,成什么人了昏色无度的无道之主了吗竟然逼的人家姑娘,在他面前,自解衣带了。这得多昏色无道的人主才能把人给逼成这样啊
真是没地方说理去了。
叶若真是想安慰这两个姑娘说些什么,毕竟,是他把这两个姑娘给吓成了这样。可是,话到了嘴巴,叶若突然觉得不管说什么都不合适。
说,我不怪你们说没人怪你们她们要是会信才行还是干脆直接的臭骂她们,让她们觉得他出了气,发了火,就不会再生她们的气了可是,这样做,还可能更加吓坏这两个姑娘,万一她们拿脑袋撞了车厢,那后果
叶若思来想去,真是觉得真是说什么都不合适。
那就只能干脆什么也别说了。
叶若便是只能抬脚从两个姑娘下跪着的身边走过,然后直接从车上跳下来了。
不过,叶若却是吩咐了赶车的家卫道:“给车里的你们家小姐搬来下马凳。”
“是,家主。”赶车的箭卫,却是跪倒在地,神情异常的对叶若尊敬。
至于尊敬的原因,那也并不难猜。他既然给叶若赶车,那么车厢里的小姐和叶若之间的对话,他都是能够听到的。叶若最后都没有欺负他们曾经身份尊贵的小姐,那么他们自然会对叶若心生感激。毕竟,按雷小柔是旧主,他们还是念着曾经的主仆之谊的。
两个小姐,最后也下车了。那赶车的箭卫,也不知道是为了小姐,还是为了叶若,在两个小姐身边突然低声告诉她们道了:“柔儿小姐,您和大爷的对话,小的都听到了。小的也是男人,所以了解男人,照小的的感觉,大爷根本没有怪你们,更没有要加害小姐的意思。小姐请尽管放心的呆在大爷的身边。总之,小姐自己要多保重,事事多留心眼。小的能对旧主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小姐,请”然后,那个箭卫马上就是自己站了起来,伸手貌似无情的请小姐雷小柔只管走进雷家大门了。
“谢谢。”雷小柔一直觉得没有着落的心,在此刻突然觉得有了一丝慰藉。作为女人,她是真的不了解作为男人的叶若的心思了。现在,突然有了旧部,便是值得稍微信得过的人告诉她,叶若的真实意思并没有加害她和责怪她的意思,那她岂能不觉得有一丝慰藉未完待续。
1298驾驭有道
叶若回到雷家,见到雷芷兰和叶韵竹在一起等他,不等叶韵竹开口问他去哪里了,叶若便是已经先开口道了:“妈,今天又让您跟我跑一天,您累了,我送您回华海小叶园歇着。頂,”接着,叶若又是马上对雷芷兰道了:“芷兰,趁着我送我妈回去的这段时间,你去看看你哥。你哥很不像话,被我从沐家死牢里转来你们雷家自己的地牢里,都是一点不知道安生,在那里大喊大叫,嚷着他本来要刺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是因为一直没等到我在土城出现,才是对沐成风动的手。你去给我让他脑袋清醒一下。让他不要以为有你这个妹妹,他就从我这里拿稳了免死金牌。他真让我不高兴了,我一样杀了他。”
说完,叶若便是拉着妈妈叶韵竹的手,一下传送到了华海,根本不管雷芷兰的反应。
到了华海小叶园,叶韵竹自己都是奇怪的对叶若道了:“儿子,你之前不是让我好好疼这个儿媳妇吗怎么你自己刚刚对她那么凶,那么无情是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听了妈妈的话,叶若却是一下笑了:“妈,御妻之道,你是女人,你不明白的。你也不会想听我说,怎么驾驭女人的手段的。毕竟,您也是女人。这些男人的御妻之道,您不知道也罢,知道了,只会让您对这个世界失望。但是,既然是您问了,那我可以告诉您,我刚刚说的话,是真话,也是假话。雷芷兰的哥哥,如果实在不识时务。那断然不能留他。您的儿子,是成大事的人,绝对不会在家里留下一个心腹之患。儿子下得去这个手。不过,事情未必会到那一步。真到了那一步,儿子也会找个风尘女子给雷家留下一丝香火,那样。雷芷兰即使怪我心狠,也不会太怪我心狠了。这个世界,有些问题,真的很难有两全其美这一选项的。作为真正的智者,不要自欺欺人,要学会面对。”
听了儿子的话,叶韵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