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看的直播施展出来的无尽光剑,难道是假光剑”
“”
“绝世大光剑。”
江风感觉到那即将破碎的桎梏之门,顿时间,眉心之处的神圣光辉猛然大作,同时,五道积累下来的神灵之气穿入江风的神魂之中,将所有的光辉都是吸收了过来,凝聚出一道通天的光剑。
这个光剑非同一般,光是高度,就足足有数万丈之高,而且,这样的高度,还是极度压缩的结果,否则,他甚至可以达到数十万丈之高的地步。
这样的光剑,莫说是见过了,就是听都没有听过,就算是身为丹道神魂的邪剑客都是一脸的懵逼。
“这就是你斩杀我的剑道魂魄的绝杀果然恐怖,这样的招式,莫说是对敌了,就算是看见了,那也是有多远跑多远的。”
邪剑客不由得微微的苦涩一笑,但是,作为剑道的骄傲,却是不允许他退出这必死的一战。
不错,他显化出来的时候,便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无他,邪剑客分化出来的三道魂魄之中,剑道魂魄最强,最烈,最猛,能够斩杀一切敌,若是这剑道魂魄都无法斩杀强敌的话,那么后面的魂魄想要夺回自己的东西,恐怕,只能够痴人说梦了。
但是,邪剑客,作为大剑域少有的绝顶人物,甚至于,出去闯荡过诸天万界的存在,诸多的秘法,什么样的方法没有见到过。因此,他并不着急,并不担心。
对着江风说道:“你很强,可以作为我的敌人,我期待与你在争夺神座的血路之上相遇,你今日杀了我,我还是会回来的。”
说完,邪剑客便是猛烈的燃烧起来,剑道之路,他选择了将自己炼化剑器,丹道之路,走的更是极端,他将自己炼化为炉火,这样的存在,狠辣无匹,当真是闻着惊心。
但见他浑身燃烧着剑道的火焰,那是无极的剑器低吟,无极的剑器的咆哮。
刹那间,存留下来的无数剑器之火,向着他的身躯汇聚了过来,他整个人都化为一个巨大的火焰巨人,这样的巨人,高达数千丈之高,但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比之江风凝聚出来的绝世光剑不相上下。乃是一个真正的强敌。
“杀。”
江风浑身震动,一道可怕的力量,化为一头巨大的神象,有着镇压地狱的威压,横推之处,万物崩灭,而那柄绝世光剑便是神象降临的肉身载体,一旦出现,便是向着邪剑客的丹道魂魄猛烈的冲击过去。
“爆。”
邪剑客凝聚出这可怕的火焰巨人,并非是打算跟江风血战,而是逆转了筋脉,庞大的身躯,在能量失去平衡的刹那,便是如同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面对着前面的高墙,不仅不踩刹车,反而加大油门的后果一般,猛烈的爆炸开来。
经过邪剑客刻意引导下的爆炸,酝酿到最后的大爆炸。可谓是惊天无匹。
所过之处,皆是化为虚无,就算是头顶的一片片虚空之水,都是在这可怕的力量之下蒸发开来。
看着这不断蒸发的虚空,江风露出了微微肉疼的神色,只是想到,只要将这道桎梏之门轰碎,那么他体内想要凝聚出多少便是有多少,便是淡然下来了。
反而,牵引着这两股力量,向着那可怕的桎梏之门轰杀了上去。
绝世光剑拥有着举世无双的雷霆之力,一旦爆炸,便是可以衍生出无尽的雷霆之力,只见,那一道道可怕无匹的雷霆之力,在这恐怖的桎梏之门前,发出了最强的声音,唱响了属于他自己的辉煌之歌。
密密麻麻的雷霆穿梭在这无尽的桎梏之门上,在这些裂缝之处,爆发出更为可怕的力量。
直接将这些裂缝给轰碎开来,导致整个桎梏之门,只差片刻,便是要破碎开来。
旋即,那邪剑客的力量,也跟着江风的身影,来到了这桎梏之门前,爆炸开来。
宛若一颗核弹一般,在这无尽的虚空海洋深处咆哮着,屠戮着,穿梭着,将江风神魂海洋之中的海水,给染红了,那是属于灾难的红色,那是属于可怕的红色,那是宛若鲜血一样的红色。
江风看着这可怕的灾难,顿时,体内的大灾难符文震动起来,全力的吸收着这些可怕的灾劫。
与此同时,那邪剑客的最后一击,亦是这桎梏之门的最后一根稻草猛然间压了下去,整个门户彻底的粉碎了。
无尽的虚空之水,从天地的本源深处倒挂出来,宛若天地意志的醍醐灌顶一般,充斥着大海无尽的味道。
这样可怕的力量,已然超出了这间房间承受的极限,刹那间,无数的碎屑从江风的房间之中溅射出来。
惊动了整个海魔兽巨舰之上的所有剑道修士。
甲板之上,数万名剑道修士看着这可怕的一幕,皆是睁大了眼睛,生怕错了什么。
同时,相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好可怕的波动,这到底是突破到了什么境界,怎么会如此可怕,我们的首领当真是一个绝世妖孽,这样的妖孽,必定能够问鼎大道巅峰,甚至于登临无上的宝座,成为一代君王。”
“但凡妖孽横飞,必定是有惊天的事情发生,只是,我们身份低微,却是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希望不是坏事情。”
“你当真是孤陋寡闻,你可知道,神座将要凝聚出来了,传闻,若是能够承载神座,那么便是能够媲美恒古的神魔,想想看,那些恒古神魔何等的恐怖,简直,不要太可怕。”
“传闻,天地规则改变,这个纪元,只能够诞生一个神座,若是错过了,只能够等待下一个纪元了,但是,纪元无穷,一个纪元多么的漫长,莫说是我们,就算是那些大教大宗门大国度之中的盖世人物,都是少有人能撑过一个纪元的。”
“因此,杀戮将开,我们也要选择天骄压宝了。若是中了,我等不说,子孙后代必定是收益颇多,主宰一个纪元也未尝不可。”
“你们当真是敢想,主宰一个纪元,岂是那么容易,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