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29(2 / 2)

前一番发言并不出乎在座者的意料,既然此刻的会面已经发生了,无论是身为股东之一的李泽钜,还是港灯总经理的温格曼,当然都对爱丽丝当前的事业情况有着充分的了解。所以在掠过烂熟的台词后,他们的精力也都被其后半句话吸引了。

“思科的产品,我是知道的,但这和我们港灯有什么关系呢”

温格曼并没有看向苏菲,以企图打什么不知谓的感情牌,而是专盯着爱丽丝那双湛蓝的眼睛,以其年近五旬的天然优势,想瞧瞧这女孩心里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

然而,爱丽丝注定要让他失望了。那双蓝汪汪的大眼睛真犹若一滩湖水般,而且是贝加尔湖般的深邃,令他这位能当女孩父亲的人,而且还是国际大型公司掌舵者的人,都完全无法看出任何内心的端倪。

“当然是发电厂管理系统的优化。”爱丽丝淡淡地说道:“作为全亚洲第一个有电力供应的城市,作为早在上个世纪末就成立的英资电厂公司,你们早在1968年时,便在鸭脷洲兴建全电脑化的发电厂,并采用燃油发电,前些年终于落成。不过我相信,规划得那么早,而建成又那么早的一套信息化管理系统,肯定没有更发达的网络系统做辅助吧”

“这可是一件很关键的事情呢,尤其我个人对研发操作系统还很有经验。”心知温格曼先生已经心动,爱丽丝笑得更是无比自信:“毕竟,谁也不想打破港灯全球最安全用电的美誉,不是吗”

第三百六十三章、对电厂的简单巡视

人类对电力的认识,无疑是个漫长的过程,早在2500多年前,古希腊人便发现了摩擦起电的现象,但交流电的发明却仍要等到十九世纪末,才有爱迪生和尼古拉特斯拉分别发明了直流与交流电。

香港电灯公司便是在这个背景下成立的,1889年的成立日期,让它成为了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电力公司之一。同时,纵观这已长达九十九年的历史,港灯对供电的安全性始终是名列前茅,享誉业界的。对于这一点,单从它能早在1968年,就采用计算机进行管理便可见一斑。

“我们有一系列的发展计划。”

隆隆的马达声不断轰鸣着,但更多的是海风吹拂的咸腥,快艇在向着距离不过几公里远的南丫岛而去,港灯的发电厂就在那里。此时,温格曼先生就在不断为爱丽丝介绍着,即便海风呼啸也无动于衷。

“正在南丫发电厂进行的扩建工程,是全新的项目,毕竟过去鸭脷洲的发电厂虽然已经是电脑化,却是老旧的煤炭发电体系。这一个新项目,是要用天然气取代煤炭,实现进一步的减排目标。”

面对海风,温格曼先生不得不大声喊道:“这个项目一共占地50公顷,计划共分三期发展,第一期包括三台250兆瓦燃煤发电机组,已经在1984年完成,我们现在去的就是它。另外,第二期则包括了三台350兆瓦燃煤发电机组,和一台55兆瓦及六台125兆瓦燃气轮机,计划在九零年前后完成,第三期包括两台350兆瓦燃煤机组,千禧年前都肯定能建成”

“了不起。”快艇可是敞篷的,但爱丽丝坐在上面,完全无需大呼小叫也能让声音响彻四方:“火力发电站方面,天然气的污染确实比煤炭低很多,你们的发电机组是从德国进口的吗”

“那是自然,”温格曼笑道:“虽然我很不喜欢西德,但必须承认,他们的发电机组真的是非常先进。就连中国大陆的好几家电厂,都专门到西德购置了几台,只是数量实在少得可怜”

那是当然的了,爱丽丝暗笑,不说贸易壁垒添加的高额成本,单就我聪明绝顶的中国人那颗大脑,又岂有在关键技术上受制于人的道理

这个话题马上就被众人抛到脑后,快艇很快便在南丫岛的一处码头停靠,直线不过几百米便是发电厂。当然,早早接到通知,发电厂厂长及其主要高层都已经在码头等候,当众人走下快艇时,为首的那位中年谢顶男子马上迎了上来。

对于这么一家发电厂的厂长是谁,爱丽丝当然是没兴趣关注的,此行不过是为了投资项目而参观一番罢了。在他们的带领下,众人很快便走进了发电厂,并一路前行至主控室当中。

“这就是我们当前使用的信息管理系统。”厂长在介绍的时候,当然是非常得意自信的:“它的性能非常出色,对发电机组的监控时间间隔达到了”

“请让一下。”爱丽丝没打算细听他的话,只是简单地拍了拍座前的工作人员道:“让我用用。”

厂长多少有些着慌,来回在温格曼先生和爱丽丝间看了一眼:“这位小姐,发电厂的工作是一刻不停的,你这样”

动作就是那么的快,谢顶的厂长连话都没有说完,爱丽丝已然手指飞快地操作着电脑,展开一幅幅结构复杂的程序树状图,水温水压,涡轮旋转速率和天然气消耗程度,以及单位时间内的供电情况及电压波动,一个个至关重要的界面连番闪现到面前。

看着女孩飞快的操作速度,一旁的程序员顿时就惊呆了,忍不住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以前干过这个”

围观的一众电厂高管们也都一副面面相觑的样子,因为爱丽丝实在太不按程序走了。一般的参观,谁不是任由电厂员工逐一介绍全厂各方细节不少人一看投资人只是个小女孩,甚至都做好被闻询一堆小白问题的准备了,可现在

“你这是unix的框架啊。”然而在“瞬间折腾了好半天后”,爱丽丝却如此说道:“对于这种系统来说,unix的稳定性的确是最重要的,连续开机几个月都不会死机可比什么都重要。”

没几个人能听懂死机是什么意思,哪怕她说的是一口字正腔圆的粤语,而同在香港工作许久的温格曼先生,当然能横跨语种地明白她所有的含义。

“爱丽丝小姐,或许你可以着重看一下本电厂的网络基建,这应该是思科公司最能帮上忙的吧”

“这方面好说,我正看着呢。”爱丽丝确实一直在忙,但她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旁观的人只觉得一片眼花缭乱,各种值得他们专心研究的数据界面,她都只需要略微一扫便宣告结束。所以很快地,当看似和网络连接有关的子界面接连弹开时,其他人也只能勉强跟上她的步骤。

“嗯,真的很简单嘛。”然后,又只是片刻的扫描,爱丽丝说道:“你们的网络结构体系还停留在八十年代初期的水平好吧,也就是我的思科成立前。所以说,我是不是也应该感谢它是新建的发电厂,你们已经足够与时俱进了”

这样一番话,温格曼可以接受,因为他完全知晓爱丽丝是什么人,但可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