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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脚刚躲过去,后脚就射了一道火花,擦着墙边的砖石,没入地面里。

秦朗看的真切,那是一颗直径四毫米厚的钢珠子。他的心口,不由的一阵狂跳,后背被汗水打湿。

乖乖,这要是被那颗子弹打中,自己不死身上也得穿个洞啊。想不到,黑水村这群混蛋,竟然连枪支都有。

这时,秦朗借着自己超快的速度,从大院外围绕一圈,那枪手正拿着钢珠枪,慢慢朝他刚才的位置靠近,秦朗从地面拿起一根硬树枝,轻轻一掷,直接插进对方的菊花里。

那人疼的当即丢掉钢枪,捂着腚是一路狂奔。

这一幕落在几个巡逻的小混混眼里,顿时在黑水村炸开了锅。

“敌袭有人来砸场子”

这一嗓子,顿时把黑水村的男女老少都给喊出来了。还别说,黑水村这群男女老少,各个都是混社会的好手,妇女的战力竟然都在二以上,最高的战力竟然达到十一点

看着乌压压的一群人,秦朗也不禁有些发怵的慌。

但是,他来的目的,就是要给黑水村这群混蛋上上课,他要让他们知道,即使黄花村没有李大标,还有他秦朗只要有他秦朗在一天,犯黄花者,虽远必诛

没有任何的犹豫,秦朗直接吞下两颗大力丹,体内战力指数直接飙升到九十五

“喝”

暴喝一声,秦朗化作一道闪电,只身闯入人群,上下其手,左右开弓,拳风呼啸,每一击都能轻易击飞一人,腿若雷霆,动一发便是飞起好几人。

他就宛若突入羊群的猛虎,大杀四方,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短短一分钟,秦朗方圆二十米之内,再无一人站着,所有人都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嚎。秦朗的攻击实在太高,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他每一次出手,都足以让人断两根肋骨。那风驰电挚的速度,又让任何人都无法碰到他的衣角。

要知道,虽然秦朗的战力指数只比他们高出八十多点,但这带来的收益,却不止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他的速度、力量,相互融合,让他能打出远远超乎实际战力的强大力量。

秦朗站在原地,傲视四方,大吼一声。

“还有谁给老子滚出来”

那嚣张不可一世的模样,是如此的霸道而又张狂。

此话一落,自东北方向,急射而来一道劲风。秦朗眼神一凛,脚一勾,直接提起一个黑水村村民来为自己挡住这道暗箭。

那村民惨叫一声,当即毙命,秦朗看的真切,这人的身上,插着一枚银色小镖,镖尾系着一根红绳,看起来十分特殊。

“何人敢来我黑水村犯事”

一声暴喝冲天起,电光疾走,秦朗看到一道黑影,急速射来,眨眼就到了他与尸体跟前。

那人双手成爪,直扑秦朗丹田而来。

这丹田是修炼者最大的弱点,那鹰爪一样锐利的仟细手指若是抓在肚皮山,必定能够轻易刺破肚皮,将秦朗丹田处凝聚的金丹抓碎。

说时迟那时快,秦朗立即丢下手中的尸体,双手疾出,猛然抓住那人的手腕。

尸体倒下,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那人的脸上,却猛地惊住了。

“秦朗”

“青子”

第26章 兄弟相见

秦郎和青子,这是云县一中当年的风云人物。

两人除了都是贫苦出身这一点相同之外,其他几乎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秦朗是品学兼优,搁古代那就是寒门秀才,青子是各种调皮捣蛋,成绩还差的要死,动不动还跟社会上的小混混打交道,在古代就属于地痞流氓那种类型。

但是这两个完全极端的人,却意外的是死党两人可以说是除了捡肥皂,其他什么事都干。

秦朗使劲在青子胸口上捶了一拳,笑骂道:

“王八蛋,你这一年多就死这小山村里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青子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揉揉胸口,震惊道:

“草老子本来就是在黑水村长大的,城里混不下去,我不回山窝里,还能去哪倒是你小子,行啊,一年多不见,秀才变成了兵,这不经意的一拳,打得我都防不住。话说回来,你小子怎么会来黑水村”

秦朗在青子身上扫视一眼,脑海中自动涌出一股数值三十九。他不由得大吃一惊,要知道,青子应该没有任何的修炼引导,可是他的凭空就能修炼到三十九的战力,这份天赋,比他不知道高出多少个档次。

“你大爷的,哥现在刚当上黄花村的村长,你这黑水村的乡亲,就把我的窝给端了,你说我来干嘛”

青子大吃一惊,秦朗当村长他不稀奇,但秦朗的家被人捣了,这无异于是在打他的脸。他当即脸色一冷,当即环顾四周,道:

“妈的,是谁去黄花村捣乱的”

躺在地上的一群小年轻,吓得眼神闪躲不已,捂着肚子想要溜走,却被青子一脚踹翻好几个。

“青子哥饶命,我们偷的是李大标家的东西,可没他家的东西。”

青子更是一头雾水了,他十分不解的看着秦朗,想要等他一个说法。

秦朗耸耸肩。

“我杀死了李大标父子,夺走了村长之位,已经宣布将李大标抄家,他们家的财产,是我手里的公共财产,可是没过一晚上,就被你的人给偷走了。”

青子更加震惊了不仅仅是他,周围老一辈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李大标那是什么人他可是能一只手就荡平黑水村的人,可是秦朗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家伙,竟然能把他给杀死那岂不是说,这家伙比李大标还要恐怖

那几个做错了事的小青年,吓得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出来了。

“秦朗,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青子意味深沉的看了秦朗一眼,眼神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好像,被欺骗了的感觉一样。

秦朗哪能看不出来他的难受,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道:

“这外面大毒太阳,热得要死,不请我进去坐一坐”

“行咱俩也好久没聚一聚了,今天就玩个痛快。喝酒不”

“啤酒我可不喝。”

“哈哈哈,你这酸秀才也敢夸下海口,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