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宗派的几位大宗师商谈,和他们直接说明情况的。”我拍了拍齐佩雅的手臂,要她别太担心了。
说完,我打了个哈欠,这会儿是午夜,我在阴界折腾的这两天已经搞得我精疲力竭了,就想好好睡一觉。
我刚把齐佩雅送到寝室门口,忽然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的长空,即接着,枪响四起,火光四溅。
我一把搂住齐佩雅,把她带回到了寝室里。
“擦他大爷,什么情况”
“不知道,可能是雇佣兵擦枪走火了。”高猛关了寝室的灯,拉开窗帘的一条缝看出去,突然,一颗子弹直击我们的窗户,只听啪地一声响,玻璃直接被震碎了。
“去尼玛走个大爷的火这明显就是干起来了”孙凯脏话连篇,破口大骂。
孙凯说的没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雇佣兵们终于要对宗派动手了。
这个时间,大部分的学生和老师只会汇聚在两个地方,一个就是宿舍,另一个就是修练场,修练场离宿舍比较远,里面的人数却要比在宿舍的人多,而且修练场那边情况更加复杂,所以,我们从窗户看出去,只有一支比较小的队伍正在向我们这边靠近。
而对方有中国人有外国人,全都武装到牙齿,他们无需什么法术,只要见到活就开枪就可以了,我对军火什么的不太了解,可高猛和孙凯似乎挺有研究的,他俩看着前来的这支小分队的装备就把幽冥王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忽然哗啦一声巨响,玻璃再次震碎,但这一次玻璃碎的不是我们寝室的,而是隔壁寝室的,只见一个黑影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落在了那一支小分队的中间,我定睛一看,这不久是徐灿他们寝室平日里特别不爱说话那小子么。
雇佣兵发现了他,枪火立刻向那鬼魅的黑影集中,噼噼啪啪一阵枪响过后,外面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宁静,我们几个都龟缩在房间里,不敢探头。
突然,一声惨叫打破了宁静,我感觉到一股阴魅的御鬼之力突然绽放,我赶紧爬到窗台边,只见原本一个黑影,瞬间化成了十个黑影,这些黑影在雇佣兵小队中间来回穿梭,而大多数雇佣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缴械了武器。
“好厉害的御鬼术啊,我就感觉那小子不对劲,原来养了这么多鬼藏在寝室里。”高猛赞叹地说。
原来那十个黑影除了隔壁那不爱说话的小子之外,另外九个都是鬼力极强的厉鬼,这九个厉鬼都幻化成那小子的模样,彼此只见快速移动,像闪电一般解决掉大部分的雇佣兵。
这支十几个人的小分队,很快就只剩下了一半,十个黑影将这七八个人围在中间,可这七八个人明显都很镇定,虽然我看不到他们的面部表情,但是从他们的步伐和身法来看,他们早有准备。
第1章 楔子
我叫胡国华,是老胡家唯一的男丁,这世上最后一个还魂师。
对于整个胡家只剩我独苗一个,我倒并不意外,因为胡家的男人命有劫数,无一活过二十五岁。
这是个几百年来打不破的禁咒。
我爷二十五岁离世的时候还侥幸留下两个乳臭未干的儿子,到了我爹这代,我大伯死的时候还孑然一人,我爹好歹给老胡家留了个种,但也没挺到我出生他老人家就撒手人寰,一命归西。
我娘闻听噩耗,悲痛欲绝,当时就有早产迹象,任凭我奶和大夫想尽办法,也没能让我躲过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命运。
丈夫早逝,儿子又成了四柱纯阴之命,眼瞅着也活不长,我娘受不了这刺激,离家出走了,从此再无音信。
还好我奶脾气爆、火气旺,她几乎动用了胡家的一切秘法,硬是把我拉扯大了,没让我成个体弱多病的娘娘腔,还让我继承了胡家的衣钵,掌握了不少还魂之术。
只是我这纯阴之命让我还魂师的道路多有坎坷,更让老胡家血脉延续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有找到一个四柱纯阳的女人和我结合,老胡家才能有后。
但这四柱纯阳又和我般配的女人,哪儿那么好找,我就当笑话听,我奶却费尽了心机,不肯放过一丝希望。
在我十六岁那年,我奶终于得偿所愿,为我找到了一个四柱纯阳的女生。
但我却干了一件极为狗逼的事,把老胡家再一次送上了绝路。
这一切还要从我高一新学期报道第一天说起。
第2章 娃娃亲找上门
高一新生报那天,正好赶上中元节,早上起来,天就不咋好,阴得呼啦的,我一抬眼,就看见窗户上一个鬼手印,印得清晰,估计一早就有鬼在我家门口等着堵我呢。
因为我是四柱纯阴,体内阴气重,阳气衰,对于鬼来说,我这种体质的人最适合附身,而中元节这天是地狱开门的日子,鬼气最盛,不少孤魂野鬼,比如有仇有怨没报的,自己家孩子找不着的,死得太突然,电脑里岛国爱情动作片忘销毁的,总之怀着各种目的的鬼就堵在我家门口,寻思附我身上,能借着我的身子完成一下生前遗愿。
俗话说的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但在鬼看来这句俗话就是放屁,鬼巴不得能永远附在我身上,借尸还魂才好呢。
所以每年的这天,我奶都给我关家里,然后把家里所有窗户、门上都贴满咒符,我奶是一介女流之辈,老胡家的还魂术一般之传男不传女,但如今老胡家人丁稀少,每况愈下,我奶就生生接下了老胡家的还魂的生意,按她老人家的话说,虽然没学到什么还魂术的精髓,但保佑我不被鬼欺倒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我四下检查了一番,家里窗户关的好好的,咒符都没掉,贴得瓷实,就安心躺下,翻个身,准备接着睡。
却不想这时候我奶来咣咣敲我房门,没敲两下就直接闯进来,把我从床上拎起来了,我奶不仅脾气大,力气也不小,平时家里人都挺怕她。
我奶拎起我就在我耳朵边上喊,小兔羔子喊你多少遍了。
我当时就有点懵,连忙说奶,你没搞错吧,今天是中元节,还上毛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