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了。”
“我觉得你还是先说一句试试。”李一飞呵呵一笑,道:“没准我就想要这一句呢。”
“那谢谢你。”吴术维很认真的说道:“谢谢你几次救了我,谢谢你帮我救回了这个项目,也谢谢你,把我当成朋友。”
李一飞抬起手,遮在额头上,挡住阳光,看着吴术维,忽然很严肃的问道:“前面的我都接受,但后面的,我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
“嗯”吴术维看着李一飞,表情微微有些错愕,说道:“难道你没把我当成朋友”
“那到不是,只是想萨拉玛刚开始把咱们当成炮,友”
“果然是大色狼几句话就露出原形。”吴术维也不恼怒,瞪了李一飞一眼,就继续说道:“说起来,人和人的际遇真是奇妙,如果不是那天恰好去日本开了个会,然后直接来迪拜,可能那天我就出事了吧。”
“还好你没说,就是你因为你这个霉星,我才会被绑架的”李一飞笑道。
吴术维摇摇头,说道:“当然不会那么说,因为你是我朋友,为数不多的朋友。”
“很荣幸。”李一飞淡淡一笑。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但感觉很奇妙,认识你到现在,我好像又对婚姻有兴趣了。”吴术维忽然说道。
李一飞哦了一声,扭头看着吴术维,他可是记得,这个女人刚认识的时候,就说过,她是不婚主义者。
李一飞问道:“怎么,我这样的花心大萝卜,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正面能能量了还是,经过这些事情,你觉得还是两个人比较好,一个人有点不太好”
正文 第1626章 归国
两天后的飞机上,李一飞终于回国了。
之所以用了终于两个字,还是因为李一飞这次离开家有些久,不光是他想家,家里的人也在想着他。
李一飞跟甩手掌柜似的,两个孩子刚出生才几天,他就离开家了,甚至都没抱几下,多少有些不应该,虽然家里的女人都理解他的做法,但父亲就是父亲,不能因为家里女人多,孩子多,就有借口不去那么做。
最终,李一飞可能会愧对每一个孩子,那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迪拜这边一结束,李一飞就立刻买飞机票回国。
留了两天,第一天,李一飞受萨沙尔的邀请,带着安吉丽娜和萨拉玛玩了一回,吴术维则是早就投入到工作中去了,根本没有时间和她们一起玩。
第二天,李一飞和帕森斯亲王吃了顿饭,期间也同样有萨拉玛作陪,晚上,他和吴术维,安吉丽娜以及萨拉玛吃了顿饭,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天。
几个女人都送上了自己的礼物,有的是给李一飞的孩子,有的则是给李一飞的老婆们。
对于李一飞这种老婆多到这种程度的人,连萨拉玛都有些吃惊了,也不知道金鹰能不能应付的过来,想到那么多女人,安吉丽娜就觉得,此生都不会凑那个热闹。
而吴术维则是不停的撇嘴,这又不是古代,怎么可以有那么多女人。
那天签约完,吴术维说的也是她的真实想法,本因为对男人都失去信心了,但遇到李一飞,经历一些事情,吴术维忽然觉得,可能结婚之后的生活也会不错,两个人的生活会更好,至少自己疲惫的时候,可以有人来安慰,生病的时候,有人能关心,遇到困难的时候,另一半会坚定的站在身边。
李一飞当时也说,那就找个人,试一试,吴术维只是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如果李一飞没那么多女人的话,吴术维一定会说,要不然我们试试,但这个色鬼,有那么多女人,这是吴术维接受不了的。
她很想问一下苏梦欣,这个华夏第一美女,家世,学识,智商情商什么都是优于常人的女人,嫁给李一飞也就罢了,为什么还会接受李一飞的其他女人。
这在吴术维看来,根本是非常难以理解的一件事,她是想不明白。
但她也没有去问李一飞,有些事情,自己弄明白比较好。
所以,鉴于李一飞妻妾成群,吴术维的一些想法就又转变了。
飞机上的李一飞想到这个女人的变化,不由得一笑,同时,也觉得自己这趟做的不错,没有招惹什么人。
至于萨拉玛,那完全是数年前的事情了,不能算成这一次,而且也没发生什么嘛,顶多是靠在肩膀上睡睡觉,或者是那次泳池里把她的泳衣拽掉了。
除此之外,没啥不该做的事了吧,李一飞问自己。
所以,李一飞自认为自己做的还不错,回家只要如实说就可以了,老婆们应该不会给他脸色吃。
话说回来,走的时候,萨拉玛眼圈红红,不知道在自己的房间里哭了几次,送李一飞的时候,她的情绪明显不好,可是李一飞也无从劝道,这种事情就不是劝的。
临上飞机之前,李一飞主动抱住萨拉玛,并邀请她,有时间可以来他家做客,萨拉玛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点,可她是军人,不是那么随便就能出国的。
萨沙尔也来送他,安吉丽娜也来了,但吴术维没空,她这个时间,大概正钻在工地,有的忙了,甚至都没给李一飞来个电话意思一下。
至于安吉丽娜,李一飞自始自终都没什么想法,她也知道进退,并没有尴尬。
九个小时后之后,李一飞降落在首都机场,出了机场,已经有人来接机,是苏家的人,李一飞本来想直接回家的,但苏老爷子让他过去一趟,所以,李一飞只能停下来。
车子没有走特权,而是停在停车场,李一飞道了声谢谢,坐上了车,一小时后,车子拐到苏老爷子的院子里,对方下车,帮李一飞拎行礼,李一飞避开说自己拎就行了。
走进去,苏老爷子却没在家,李一飞也没有着急,在院子里喝了半壶茶,逛起了小院。
大约一小时后以后,苏老爷子乘车回来,便看到李一飞正在凉亭里坐着,盯着棋盘,似是在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