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无月,一览无遗,刚才那种遭到窥视的感觉彻底消失,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心底却更加的警惕起来。
“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很不对劲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识海之中,精神力量涌动,指尖金钱翻滚,一副副的破碎的画面在他的眼前变化无端,终于,一副画面了一瞬间,他的目光顿时一凝,不过,那副画面破碎的非常快,以至于他仅仅只是看了一个大概,但一个大概也就够了。
“有意思,难道和那个东西有关”他心中暗自思忖,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古怪的笑道,“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在这里是修炼的,出来是为了凝聚金丹,寻找炼制身外化身的宝物,蜀山界的大劫,关我屁事。”
微笑之中,他再次化为一道遁光,消失在天际。
青城山,金鞭崖,青城派祖庭
自一千年前,矮叟朱梅夺了金鞭崖,在此开了青城一派以来,借与峨眉联手,躲过了四九天劫,后朱梅飞升灵空仙府,但毕竟给青城留下了深厚的底子,又与峨眉交好,经过一千年的发展,门中着实出了几名人才,将金鞭崖打理的井井有条,还开了数处别府,成为赫赫有名的正教大派,与昆仑、武当、雪山派齐名,仅在峨眉之下。
正因为如此,这青城派的行事与当年的峨眉非常相似,偏向霸道,派中小辈行走天下,也都是鼻孔朝天,不过派中之人倒是英勇的紧,每一次与魔教的争斗都是冲锋在前,敢打敢杀,颇得峨眉喜欢。
现如今的青城掌教为赤阳子,乃是当年朱梅大弟子纪登的徒孙,行走天下之时,一向以脾气火爆悍不畏死著称,不过其在十余年前,已然修成婴儿,晋入地仙之位,这脾气倒是收敛起来,一心一意的在金鞭崖上打理门派,调教弟子,倒也悠闲自在,颇有几分仙人的风采。
只是今日,金鞭崖正德堂中气氛压抑,这位赤阳子面色阴沉,在他的面前,他的大弟子,号称青城第一剑的秦波神色萎靡,手捂胸口,一看就伤的不轻,而他的师侄高晓静则重创在身,时而昏迷,时而惊醒,即使是喂了数枚灵丹,用处也是一般。
多少年了,青城派在这蜀山界中横行霸道,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绿袍法王,百蛮山阴风洞什么时候出了一个绿袍法王,我怎么不知道,那里不是被什么阴罗教占据了吗”
赤阳子声音阴沉,在正德殿中回荡,震慑人心,过了半晌,终有人人站了出来,“启禀掌教,那阴风洞原本是被阴罗教占据的,不过两年前,一名自称绿袍法王的魔教妖人,击杀了黑水道人,占据了阴风洞,不过他占据阴风洞之后并没有出来生事,似乎一意修炼,再加上又是魔教妖人自相残杀,我等也并不在意。”
“并未在意”赤阳子目光一横,明显的流露出不满之色。
那人暗暗叫苦,要知魔教妖人,争斗不休,这种事情如果件件都管,件件都探的话,根本就管不过来,绿袍法王所行之事在魔教之中司空见惯,并无什么特异之处,如果这样的事情也要上报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跑断了腿
不过这话自然不敢当面在掌教面前说出来,只是一脸的苦意,“是弟子疏忽了,请掌教责罚”
“去净风崖面壁十年。”
“弟子遵命”那人当时便苦着一张脸退了出去,自去净风崖面壁了。
“秦波,你是那绿袍法王打伤的,看出他是什么路数了吗”
“他的剑术实在太快,而且颇有玄妙,弟子看不出来,但是路数似乎与魔教不同,倒似旁门。”
“旁门哼,旁门又如何,旁门左道,不值一提,他的修为没有看出来吗”
“没有,在弟子眼中这人甚至都未修成金丹,仅是剑侠,不过以其战力和表现出来的修为来看,应该远在弟子之上,否则不会如此轻易的击败弟子。”秦波略一思忖,肯定的道。
“这么说来,他在隐藏自己的实力喽,嗯,应该如此,那黑水老祖也是魔教有名的剑仙,若非有足够的实力,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的占据阴风洞。”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声音低沉,似乎在自语,“百蛮山阴风洞,绿袍法王,难道与绿袍老祖有关系不对,绿袍老祖当年已经死在了极乐真人的剑下,而且剑术并不出众,就算是留下了传承,也不该是剑术的传承。”想到这里,他的声音一扬,又问道,“除了剑术之外,他有没有施展出什么其他的法宝”
“没有,仅仅是剑术,而且他的剑也非常的奇怪,乃是一把紫色的断剑,品级极高,不下于弟子的青雁,只是弟子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把剑。”
“紫色的断剑”赤阳子想了想道,“许是得了哪位古仙的传承,所以现在方才现世,不过,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伤了我青城的人,便不能放过,虽然他离开了阴风洞,但是老巢还在,卫儿,你叫上你三师兄和五师兄,一起去一趟阴风洞,把那里的魔崽子给我剿了,至于这个绿袍法王,陶师弟,我看,就由你走一趟吧”
“遵命”一名黑衣剑仙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目光凌厉,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杀气,笑容森冷,“我也好久没有遇到足够强的对手了,但愿这厮有足够的实力为我试剑”
“切不可轻敌,能够击败秦波的,绝非泛泛之辈”
“是”黑衣剑仙应道,随后遁光一起,便消失在了天际。
“另外,这一次行动虽然失败了,但是计划必须进行,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轮给雪山昆仑他们,卫儿,你先养一养伤,待过几日,你便去那沉沙谷,将狄骨道人的那件法宝借来。”
“是,弟子明白,弟子告退”被称为卫儿的白裙少女连忙道,倒退着离开了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