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奇怪,但是却并没有提出什么疑问,一直以来,王通在全真观创出了太多的奇迹,全真观能够有今天,完全是他一人之功,其他人最多只是做做苦力罢了,所以王通拥有绝对的权威,他们亦不会质疑王通的决定,只是严格的按照王通的要求,开始布置了下去。
从那日开始,全真观的行事突然之间又有了新的变化,之前只是做生意,垄断云阳的丹药和灵材生意,在王通离开之后,全真观又有了动作,这些动作全都是一些惠民之举,如舍医施药,扶助贫民,减租减息,甚至还帮助贫民对抗帮派,打抱不平,替天行道,很快,全真观的名声便在云阳比之前更甚了一筹,香火大盛,以至于将黄芪观与三星观乃至佛门两大丛林压的一丝声息都不见,搞的云阳城守亦心中惴惴,不知道全真观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要是换成其他的地方,其他人,搞这么些收买人心的事情,必然会引起地方官府的反弹,上奏朝廷,发动六扇门和各路大军,将这宗门道观剿灭掉,因为这很明显就是居心叵测嘛。
他也的确是这么做了,但是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他递上去的奏章就如泥牛入海,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连一个水花都没有激起来,而全真观在得到他的警告之后,仍然我行我素,完全不将城守府放在眼中,以极快的速度收买云阳,乃至于周边地域的人心,让他大感头疼,同时心中亦是极为不安,派了手下心腹死死的盯着全真教,生怕他们有什么不臣的举动,只是他没有想到,还没有等到他发现全真观的异常,三星观倒是先出事了。
第709章 瘟疫散播者
三星观被灭门了
这个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云阳。
云阳三大道观之一的三星观一夜之间被灭门,这一个新晋的六品宗门,上至观主,隐居的长老,下至刚刚收入门中的弟子,总共五十七口,在一夜之间被无声无息的杀了个干干净净,最诡异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夜,三星观连一丁点的声息都没有透出来,便是连观中的幸存的仆役下人等都不知道观中的出了事情,直到第二天早晨,一群仆役如之前一般的来到大殿,方才看到了殿中的尸体,惊慌之下去殿后叫人,才发现观中之人竟然死了个精光,无一活口。
三星观,在东天皇朝只是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六品宗门,甚至连六品这个品级也有着极大的水分,站在东天皇朝的角度上讲,巴不得这样的小宗门死个精光,免得妨碍皇朝的统治,但是现在在云阳城,三星观却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如今的云阳两观两寺,都是朝廷,或者说是城守府用来牵制全真观的棋子,想不到在一夜之间,这棋子,便被人彻底的抹掉了,你要说段正亮不愤怒是假的,但是愤怒之后,却是无比的惊恐。
三星观啊,就算是再有水份,至少也是七品的宗门,宗门内部的元丹真人便不下于十人,几名长老据说已经修炼到了金丹境,只是因为没有把握渡过金婴天劫,这才避世不出,参悟大道,以期突破的机会大一点,论起实力来,要远远的超过城守府,便是加上云阳的六扇门,恐怕也无法与三星观相提并论,更不要说是灭掉三星观了,对方能够如此轻易,神不知鬼不觉的灭掉三星观,想来要做掉自己的城守府亦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究竟是谁干的”他心中暗道,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全真观,不管从哪个地方讲,全真观的嫌疑最大,因为他们之前便与三星观有着极大的仇怨,而观主石轩的实力高深莫测,虽然没有成就金婴天,但是在金婴之下,亦难寻敌手,以他的实力灭掉三星观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他的实力真的高到了那般地步,能够无声无息的做到这一点吗对此,段正亮表示了怀疑,最重要的是,根据他在全真观的眼线情报,全真观主石轩早在数日之前便已经离开了云阳,目的不明。
对于这些眼线来讲是目的不明,但是身为云阳城守,朝廷的六品要员,他还是有一定的消息来源的,特别是与云阳有关的一些情报,他都能收到,早在三日之前,石轩便在青州的枣邑现身了,还出手轻易消灭了一群盗贼,这些都是经过朝廷的暗媒证实过的消息。
也就是说,石轩出手的可能性已经被否决了,不是石轩出手,又会是谁呢
他感到压力山大,同时和他一样感到压力山大的还是云阳的六扇门总捕尹秋山,云阳是个小城,他这个六扇门的总捕亦只是一个七品捕头,连铜章都没有混上,骤然之间碰到这样的大案,他还是有些放不开手脚,又或者不知道该如何放开手脚,这根本就不是能够应付的了的。
一个城守,一个总捕,在那里相顾无言的时候,王通已经在青州呆了五天了。
若是在他炼化先天灵婴之前,他或许还会想一想,要不要来青州趟这浑水,但是将灵婴炼化之后,他的想法发生了变化。
无他,他炼化的灵婴乃是从桃花瘴中诞生的,乃是诸天万界中的绝毒之一,而他本身又是一个玩毒的行家,两者相加,很显然形成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效果,对于青州这一场引发了巨大灾祸的瘟疫他亦有了自己的想法。
瘟疫是要死人的,而且会死很多的人,若是没有修成金婴,他的把握不大,但是现在,他金婴已成,对于毒理有了极深的理解,自然而然便起了救人的心思。
救人,为什么不救
当日在昆墟界看到那些大能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视人命为草芥,视人族为显影,肆意的杀害,他的心中便郁结了一股极愤懑之气,只是力有未逮,不敢表现出来,如今到了武神界,发现又有人借人命来作伐,利用瘟疫搞乱天下,虽然说范围远没有昆墟界的灭世之劫那般的恐怖,但是本质上是一样的,这自然而然的便激起了他的逆反之心。
“既然你要利用散播瘟疫,利用瘟疫,那老子就来消灭瘟疫,救助苍生,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瘟疫厉害,还是我的手段高明。”
站在枣邑的最高的酒楼之上,王通目光微转,末法之眼全力的发动了起来,视角开始切换,瞬息之间,便仿佛站立到了九天之上,末法之眼有如一日普照大地,将方圆三百里之内的所有事务巨细无遗的收在眼中。
“就是在这里了”
片刻之间,他发现了端倪之所在,就在距离枣阳东南百二十里的深山之内,两个人影正蹲在一处水流之上,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洒在水中。
这一条水流,正是枣阳人赖以生存的洪洋河的源头之一。
别人看到这两人的动作或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在王通的眼中,这两人行为的动机便很明显了。
眼中杀机展露,王通一步踏出身形已经出现在了深山之间,水流之前,两人身后。
“你们,在做什么”
阴沉的声音之中透着一股子憾动心神的力量,正全神贯注的将手中的粉末往水里倒的两人同时哆嗦了一下,手中装有粉末的袋子一下子全都掉落到了水流之中
呼
水流之上,突然出现了一道漩涡,随后,大量的水流涌起,形成一道道的水柱,水柱凝聚,化为一个半尺长的水球,只是此时形成的水球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而是极为灰暗的,透着丝丝腐败的气味,隐约之间,还能够看到水流之中有许多肉眼无法看见,极为细小的虫子在游动。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当两人察觉出来的时候,水球已经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