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凝翠崖中有高人坐镇了”
“不错,是有高人,我并不知道他是谁,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的三个徒弟,方源、方燕和白离却是一方高手,特别是方源,据说有元婴期实力。”纪玉婷话中充满了羡慕。
此在一出,国中杰和华兴杰微微变色,既然徒弟有元婴修为,那么,师傅最起码是化神,两人心中一遍冰冷,他们不过相当于金丹,对于化神修士,先天就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那么报仇的机会相当渺茫。
“道友是否知道他是什么层次”国中杰问道。
“不太清楚,我在他面前,根本不敢有心思,不知是哪个百年老怪,不过看起来很年轻,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好在现在我和他们关系很好,另外,他们的炼丹术很出色,而且,买卖很公道。”
“他叫什么名字”
“不太清楚,听他的徒弟们说,他姓莫,有通天彻地之能。”纪玉婷说,越是这样,纪玉婷对凝翠崖越是看重,两人心中越是往下沉。
两人出来后,国中杰心情很不好,华兴龙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去一趟凝翠崖。”
冯汉夫近来很迟疑,他想拜莫闲为师,却又有点不好意思,他虽是散修出身,是他外祖母在日,他曾拜入玉虚宫黄龙峰龙隐长老门下,偏偏犯了门规,对方看在纤月的面子上,只将他赶出了山门,没有收回他一身功夫,他伦落为散修,仗着一身撼山熊罴拳,在浮云山落脚。
本来准备重回师门,偏偏他的外祖母不幸陨落,他返回师门无望,在见识了方源的拳法后,特别是方源后来突飞猛进,他动了心思,想拜在莫闲门下,偏偏他是黄龙峰弃徒,他怕莫闲嫌弃他出身,所以迟疑,他几次走到凝翠崖,却又迟疑。
今日正巧在凝翠崖不远的一处山峰中,他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拜在莫闲门下,哪怕莫闲不收,他自己做牛做马,一定要进入凝翠崖。
他这些天年来的迟疑,莫闲早已得知,开始发现他在凝翠崖附近转悠,莫闲就注意上他了,并没有多留意他,待几次之后,莫闲大体有数,莫闲早已思维场态化,一句话,他的聪明可以见微知著,别人往往不留意间一点动作,在莫闲眼中,却如夜晚举烛一样。
今天又无意间见到他,看他的样子,知道他已下定决心,不觉间将心思移到他身上,猛然间,他微微皱眉。
他现在灵性已通,当莫闲关注一个人时,对方如果层次比他低得多,甚至一些未来的事都会显示出来,莫闲知道,这是佛门所说的慧眼的功能,当然是极其初步。
佛门有五眼六通之说,肉眼通、天眼通、慧眼通、法眼通和佛眼通,道门也类似,不过佛眼变换成道眼。
肉眼通是修行后,视力变好,甚至能夜晚借星光读书,进阶为天眼,观察大千,墙壁不能阻,距离不能限,再进阶为慧眼,观人过去未来,得慧眼者,知人根底,再进一步为法眼,慧眼只能看,却不能动,法眼不同,如果观察一人明天有灾,有法眼通时,能改变一个人命运,使人不知不觉中命运轨迹发生变化,此为法眼,最后是佛眼,或是道眼,传说佛祖有佛眼成就,在他身边数里之内,一切人的命运都发生改变,不知不沉之间,消灾免祸,而不需佛祖有意为之。
莫闲此时的能力,就相当于慧眼初步,他一皱眉,对诸葛杰说:“你去对面山林之中一趟。”
诸葛杰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出了洞府,直向对面山上而去。
莫闲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微笑,转眼之间,他将目光定在紫竹丛中,在紫竹丛中的地面,居然有青苔生成。
莫闲笑了,收回了眼神。
白离说道:“师傅,你叫诸葛杰去对面山上,刚才冯汉夫在那边出现,难道有什么事”
“你正好问了,你就去一趟,把冯汉夫接近洞来,其他人当作看不见。”莫闲说。
白离一头雾水,再问师傅,莫闲却微笑不语,白离心中直犯嘀咕,出了洞府。
冯汉夫却遇到了麻烦,因为他身后出现了两个人,这两人正是国中杰和华兴杰,两人来到此处,是想偷偷观察凝翠崖。
不料一眼却看见了冯汉夫,冯汉夫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163谁无理,怕死翻作忍辱生
两人一见冯汉夫,脸色也变了,他们不知冯汉夫是什么人,但离凝翠崖这么近,他们首先想到是此人是不是凝翠崖中人,如果是,那就麻烦了,自己暴露了。
就是不是,也不能让他走,他也许会告诉凝翠崖中的人
两人互换了一下眼色,分成两路,一左一右,包抄上来。
就是呆子也知道两人不怀好意,他拔出双斧:“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不说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
两人不说话,国中杰身边出现了虫云,由虚变实,而华兴杰身后也出现虚影,鬼魂张牙舞爪,似要离体扑了上来,正在这时,忽然有个声音喊道:“三哥,五弟,你们怎么在这里”
听到此话,二人像雷击一样,猛然回头,不约而同的叫道:“四弟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被凝翠崖抓去了,大哥呢”
“大哥,他死了”诸葛杰眼睛红了,他见到了国中杰和华兴杰,这才明白,原来莫闲早知道他们来了,这恐怕是对自己的考验。
“大哥怎么死的”国中杰问道,虽然奇怪诸葛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哥剩下元婴,凝翠崖的莫洞主劝大哥投降,大哥不肯,自散元婴,含笑而去。”
“那你怎么没事,难道倒投降了凝翠崖”华兴杰怀疑问道。
“在那种情况下,我有选择么”
“叛徒,大哥死了,尸骨未寒,你却贪生怕死,投降敌人,原来如此,好好算我们瞎了眼,居然认你为兄弟,大哥白死了,二哥白死了你好好得很”华兴杰悲愤欲狂。
“够了”诸葛杰大声吼道:“我是贪生怕死,当初我们五人修行为了什么,不错大哥是英雄,二哥死得冤,但你们想想,长川五杰,是修行人,不是世间的江湖组织,我们败走大观山岛,来到浮云山,凝翠崖反击也是正当的,双方交手,难免伤亡,我们技不如人,五人欺负一人,结果对方两个女流之辈,将我和大哥拿下,本来大哥是有机会活的,大哥放弃了,他是英雄,他也是懦夫,自己一死,留下我们三人,你们两个逃了,我不想死,我要留着有用之身,还想长生,还想打回大观山岛。你们来了,洞主大人大量,却叫我来,我见到你们,才明白洞主的良苦用心,洞主是想招降我们,否则,就凭洞主的神通,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诸葛杰这一喊,倒将两人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