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左路的敌军,我来攻击右路之敌。”说着怒喝一声,率领手下兵马朝埋伏在右边树林里的张兴等人冲杀过去,秦友诚和汤洪则率领各自兵马朝左路之敌发起进攻。
张兴见韩当冲来不敢硬拼率领着部下且战且退,韩磊见敌军败退也管不了许多,放开胆子朝前追杀。只见他身骑快马,挥舞着手中长矛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所过之处敌军根本无法阻拦,转眼间便被他刺翻了十数人。
张兴见此情景忍不住了,他停下身来怒喝一声道:“狗贼,我来会会你。”说着挥舞着一把长斧朝韩磊扑来,两人手下的兵马随即展开厮杀,只见刀光剑影漫天挥舞,喊杀之声此起彼伏,一场血战已是无可避免。
韩磊见张兴扑来,大喝一声:“来得好。”说着手中长矛猛的劈出一道寒光朝张兴身上扫去,张兴不敢怠慢,手中长斧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一声轰响后两人攻击都化为乌有,张兴只觉得右手虎口传来到一阵剧痛。
韩磊不依不饶,怒喝一声后身体从马上掠出,人在半空的同时,手中长矛对着张兴当头劈下,只见一道足有丈余高的寒光势不可挡的呼啸飞出,张兴心头大骇,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哪里还敢硬拼,他瞬间催动体内真气朝后飞退,一声轰响传来,他所骑快马被劈成两截倒在地上,他自己也被韩磊这当头一击的余劲带到,身上气血一阵翻涌。
韩磊手中长矛直指着张兴道:“狗贼,识相的赶紧束手就擒,留你一条全尸。”
张兴怒目圆睁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说着手中长斧疯狂挥舞,只见无数寒光闪过,接着一道足有数丈高的斧头虚影快如闪电般朝韩磊扑来,韩磊不敢怠慢,身体飞退的同时,手中长矛挥出一道凌厉的寒光迎了上去,一声轰天巨响传来,两人的全力一击均无功而返。
韩磊挡下一击后奋起反击,只见他手中长矛寒光大盛,随着一声怒喝,他飞身而起,同时手中长矛掀起一道足有数丈高的狂暴罡气朝张兴扑去,张兴不甘示弱,手中长斧疯狂挥舞,如高速飞旋的风车一般,只见一道道凌厉十足的寒光如江水奔涌般连续不断的迎了上去,一阵轰隆隆的爆炸声传来,两人脚底下的泥士四处飞溅,接着张兴被强大的能量冲击的后退了几步。
此时两人都杀红了眼,必须要分出个高下才肯罢休,所以使出浑身解数全力拼杀,双方你来我往如走马灯般杀得不可开交。
两人火力全开互不相让,转眼间又交手十数招,忽然一旁传来廖原的喊声:“张统领快走。”原来是秦友诚和汤洪已把廖原的兵马杀得四处逃窜,张兴见势不妙无心恋战,他怒喝一声手中长斧连接劈出,只见数道凌厉寒光呼啸着朝韩磊扑去,韩磊不敢大意,慌忙挥舞着长矛抵挡,趁着韩磊抵挡之际,张兴展开身法仓皇而逃。
韩磊会同秦友诚、汤洪后一路追杀,一直追到圭野城城门之下,只见张兴、廖原带着一队残兵败将狼狈逃入城中,接着城门上箭如雨下把韩磊大军拒之门外。秦友诚在城门下叫骂了一阵,里面毫无回应,眼看天色渐暗,韩磊道:“算了,今日到此为止,先回营地向长老禀报吧。”说着率领大军回营。
夜里,韩磊等人在大寨内向姜潮汇报军情,韩磊把白日里与敌军交战的情况一一向姜潮禀明,姜潮思忖片刻道:“圭野城孤力无援,城内粮草必支撑不了多久,若是敌军龟缩不出,那我等也不必心急,只需将其死死围困则可不攻自破。”
韩磊道:“长老所言极是,我等围而不攻,敌军只能坐以待毙,如此可免去强攻带来的大量伤亡,可谓是两全其美的高明之举。”
姜潮笑道:“我等这数万兵马可是花费无数日夜严加训练得来,能少一分伤亡则少一分伤亡,日后还需得依仗他们攻城掠地呢。”说着众人笑了一阵各自散去。
次日,韩磊、秦友诚、汤洪三人继续率军在圭野城门下叫战,不过吉鹏似乎打定了主意闭门不出,任由他三人在城门外如何破口大骂,就是不为所动,韩磊无可奈何只得依照姜潮之令将所有出城通道都派了重兵把守,试图将敌军困死城中。
眼见对手摆出一副要将自己困死城中的架式,吉鹏如坐针毡寝食难安,他将手下众将召集至帐内共商对策,军师孟离踏出一步道:“将军,属下有一计或可一试。”吉鹏大喜道:“军师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孟离道:“姜潮大军如今驻扎在城郊一带,他们日常所用之饮水必来自上游的绵河,属下有一秘方无色无味,散入水中被人食进肚后即会发病,发病之人上吐下泄全身绵软无力,只要能设法派人将此药洒入敌军水源之中,则围困之敌不攻自破。”
吉鹏大喜道:“好计好计,军师此计甚妙,不过如今出城的通道皆有敌军把守,诸位可有何方法能偷出城去”
张兴道:“禀将军,属下有办法,当年在修建护城河时为以防万一特地留了一条出城的秘道,如今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吉鹏喜不自禁道:“好好,真是天助我也,军师,那你快快会同张兴统领将刚才破敌妙计办妥。”
孟离和张兴恭声道:“是,将军。”说着众人各自退下。
夜里,圭野城内外一片漆黑,张兴亲自领着一支小队从秘道内神不知鬼不觉偷出城外,众人趁着夜色迅速朝绵河上游掠去。到达目地的后,张兴命令手下众人将准备好的药丸全部撒入河中。
原来此药丸在水中溶解速度极慢,至少可以保存数天之久,药丸落入水底后便开始慢慢释放药力。见事情办妥,张兴不敢多做停留,又急忙领着手下返回圭野城内复命。
吉鹏的这一招果然奏效,接下来的数日,姜潮军营内连续不断的出现大批士兵发病的现象,姜潮忧心冲冲,急忙派人找来附近村子里的大夫帮忙看病开药方。可是这些大夫水平有限,医治了数日还是无法将病情控制,姜潮等人一时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这日,众人正在大帐内商量对策,姜潮道:“此次士兵发病情况来势凶猛,若是
近日内还是无法找到解决方法,那我们恐怕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韩磊面有怒色道:“这事情委实来得突然,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引起,那几个请来的庸医真是无用,连一点缓解手段都使不出来。”众人你一句我一句诉说着胸中愤懑。
易清风道:“此事说来蹊跷,若说是水土不服则不应该到现在才发病,依我看来,十有八九是吉鹏那个狗贼在背后搞鬼。”
姜潮道:“如今圭野城被我军围了个水泄不通,吉鹏他纵使有心恐怕也无能为力吧”
易清风道:“姜长老言之有理,可若不是吉鹏从中作梗,则此事实在太令人费解。”
众人正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忽然一军士走了进来恭声道:“报告各位长官,巫堂主携夫人正在营门外等候。”
易清风、慕芊芊、项晨一听欣喜若狂道:“他俩怎么来了,我们快去看看。”说着不等姜潮下令便快步朝寨外而去。
三人走出大寨,果然看见巫仁梁带着翠言远远走了过来,易清风大喊道:“仁梁,翠言,真的是你们。”说着飞奔上前。众人有好些日子没见,一见面自然倍感亲切,一路上问长问短的说个没停。
见过了姜长老、韩磊等人后众人来到易清风帐内说话,巫仁梁道:“我和翠言刚刚进来的时候发现好些士兵面黄肌瘦、精神萎靡,看上去像是病了,这是怎么回事”
易清风叹了口气道:“你还说呢,你们来的不是时候,过不了几天我们恐怕得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