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办公室里已经等着一个身穿深咖啡色职业套装,气质不苟言笑的中年妇人。
见两人进门,她和丹佛对看了一个眼色后,朝张龙初伸出手来,“你就是张龙初同学吧,我是洛杉矶警署打击有组织犯罪组的高级探员安芬蒙黛儿。”
“你好安芬警官,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见又有警探来找自己,张龙初有些惊疑的问道。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要先问你两个问题,”蒙黛儿声音沉重的说道:“请问你是不是住在洛城橘子街112号,父亲的名字是不是贝克霍奇特”
听到这句问话,张龙生的心中感应似的升起了一股极为不详的预感,声音微微发颤的答道:“是,是的安芬警官。”
“今天早上9点48分,有人在米林大道的垃圾箱里发现了一具死尸,经初步确认很可能是贝克霍奇特先生。
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去辨认一下尸体的。”蒙黛儿沉声说道:“很抱歉,张同学,告诉你一个这么不幸的消息。”
听到这番话,张龙初发了会呆后摇着头语无伦次的笑着说道:“不,不,嗯,不,不,安芬警官,先别忙着道歉,我觉得一定是搞错了,嗯,一定是搞错了。
您也知道,年老的人长了皱纹,样子就变得差不多一样了。
老贝克,老贝克是我的养父,他是白人,洛城有几百万的白人老头子,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泪水却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泉涌似的流了下来。
这章写的时候很沉重,但为了龙初的成长不得不为之,哎
十四章 暴走下
望见张龙初的情绪有些失控,因为工作关系,已经习惯看到不同受害人家属的悲伤,也知道死者的身份其实早已被确定,认尸只是个程序的蒙黛儿当然知道自己这时该怎么做。
朝丹佛说声,“谢谢您的帮忙,丹佛先生,再见。”,她轻轻扶住张龙初的胳膊,就这样直接将其带出了办公室。
二十分钟后,女警官已把离开学校后,便表现的如同木偶似的张龙初,带到了洛城西区警署的法医间中。
将手术床上周身被蒙住的死尸,脸上的白布掀开,她轻声问道:“张同学,请问他是你的父亲,贝克霍奇特先生吗”
望着在直直照射下来的手术灯下,那张显得异常惨白、苍老的熟悉面孔,张龙初定住的眼珠渐渐开始重新聚焦,十几秒钟之后,声音干涩的答道:“他是我的父亲,警官。
我能问一下他是怎么死的吗”
“对于死者的致死信息你当然有权利知道,但你确定想知道这件事吗”也许是因为这次被害者的家属年龄太小,令蒙黛儿动了恻隐之心,她轻声反问道。
“也对,知道这种事情已经没意义了不是吗,死了就是死了”张龙初想了想,轻声说道。
见他情绪低沉的样子,蒙黛儿劝慰道:“张同学,我的父亲也已经过世了,所以很明白失去亲人的痛苦。
但无论如何我们的生活都将继续,用乐观、积极的心态看待人生才是正确的态度,你还未满十六岁,所以我们警方通知了儿童权利保障局,那里的工作人员会负责照顾你以后的生活”
“住在孤儿院里,然后等着被善心人收养吗,我以前已经过够这样的日子了。”张龙初摇摇头道。
听到这种看似平淡,细细回想却让人心中一痛的话,蒙黛儿哽了一下,叹息着说道:“你才15岁,还是个孩子,总需要成年人的帮助。
关于你父亲的凶案,我们警方会尽全力侦办,有可以公布的结果时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我知道了,”张龙初点点头道:“那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想要离开了,蒙黛儿警官,我需要,需要回家休息一会。”
“要我送你回去吗,张同学,也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有些惊讶于张龙初情绪恢复的速度,蒙黛儿想了想说道。
听了这话,张龙初摇摇头拒绝道:“谢谢,不用了,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呆着。”,便转身离开了停尸间。
走出警署大门,他随便在街头找了个长椅,也不知想些什么的坐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便回到了橘子街的家中。
走进自己的房间,张龙初跪在地上启开客厅靠窗的一块旧地板,拿出一个罐头盒来,打开之后取出了里面卷成一团的厚厚一叠百元大钞。
将钱放进衣兜,他来到一楼厨房,找到了一把一尺多长的厚被剁骨钢刀。
回忆起这把刀还是自己刚被贝克夫妇收养时,因为营养不良,老贝克特意买来给自己剁骨头、肥鸡,熬汤所用,张龙初忍不住缅怀的一笑。
之后挥舞几下觉得十分称手,他便把刀子用上衣遮着,别在了背后的腰带上。悄然离家,回到了租住的短租公寓,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夜里九点多钟,看时间时,见电话上显示已经有着几十通号码不同的未接来电,张龙初连点开都没点开就直接关上手机。
出了房间,他在街头漫步着回到橘子街,走到了肯尼开的那间小餐馆中。
这次餐厅里仍是空无一人。
张龙初走到吧台前坐下,笑笑说道:“嗨,肯尼,晚上好。
老样子,给我来一份熏肉香肠套餐,外加一碗番茄豌豆汤,面包要全麦无糖口味的。”
本来在吧台里坐着发呆的肯尼听到这话,身体一僵,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