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尼禄递到自己身前的玫瑰花,木桐有些好笑道:“送我玫瑰花做什么,讲道理,这朵玫瑰不是应该和你更加相配吗”
“奏者唷,难道你忘记了我说过什么吗我说过要主动追求你的,因此,难道你不想接受一个女孩子对你送出的鲜花吗”尼禄嘴角洋溢着笑容,抬了抬拿着玫瑰花的手臂,示意木桐接住。
“你真是”木桐失笑着摇摇头,最终还是从尼禄手中接了过来。
见到木桐接住自己递出的花朵,尼禄双手叉腰,自信满满道:“看吧,现在已经走出第一步了,后面就要更加热烈才行啦。”
“好了好了。”木桐揉了揉尼禄的额头,说道:“先去吃点东西吧,既然没有感应到有从者出现,那我们今天就开开心心的玩一玩吧。”
“要去去看诸如动物园和游乐场之类的地方吗余至今都为见过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当然了,还有博物馆之类的地方,都要去一遍,今天的时间还早着。”
“奏者,太棒了”
从爱因兹贝伦城堡来到冬木市的卫宫切嗣,站在临时的住在房间阳台上,把手中的烟点燃后,轻轻抽了一口。
吐出烟雾,卫宫切嗣望着远处的城市,陷入了沉思当中,卫宫切嗣并没有和sabe阿尔托莉雅以及爱丽丝菲尔同行,因为三人都有着各自的任务。
爱丽丝菲尔作为sabe的代理aste,自然而然要站在正面战场吸引敌人。
卫宫切嗣,则是要暗中寻找机会,杀掉那些从者的aste,这样以来,整个圣杯战争,就变得简单多了。
低下头,卫宫切嗣看了眼自己身上有些陈旧的黑色长袍,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掐灭之后,转过身,慢步走进了房间内。
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手枪,卫宫切嗣伸出双手,快组装完毕。
这才开口说道:“舞弥,拿到那些资料了吧。”
“嗯,你给我的那些资料已经全部接受到了,只是还有部分从者的aste还是未知。”坐在卫宫切嗣身后的白色大床上的成熟女性回答了卫宫切嗣的话语。
身穿着干练的黑色便服,留有一头短的久宇舞弥瞧见组装后手枪的卫宫切嗣,说道:“似乎慢了一些。”
“咔擦”
抖动了一下手枪,卫宫切嗣把组装好的枪支放在桌子上,说道:“是啊,慢了。”
久宇舞弥,一位在小时候被卫宫切嗣从战场中救出的女人,拥有着极为端正的五官,换句话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人,平时的脸上一般都带着冷淡的色彩,唯独在面对卫宫切嗣的时候,久宇舞弥才会露出难以言喻的温柔。
把自己的一切都放在了卫宫切嗣身上,久宇舞弥和卫宫切嗣的关系,甚至比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还要久远。
也正是如此,卫宫切嗣那沾满鲜血做派的另一面,只有久宇舞弥知道。
“昨天晚上远坂的府邸传出了动静,暗中不少观察的aste都看见了。”
“有录像么”
“有的。”
卫宫切嗣转过身,说道:“先看完录像,在做分析吧。”
久宇舞弥从床上站起身,把录像播放后,卫宫切嗣看完,面上没有出现任何表情。
“舞弥,你觉得呢”
“根据切嗣你所说,暗杀者拥有着能够掩盖自己气息的能力,也就是说,这样的潜入几乎是无法被现的,从最开始显现到后面都是完美的,只是,总给我一种,在演出的感觉”
卫宫切嗣点点头,说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远坂时臣特意把自己的从者能力亮出来,那就表明了,远坂时臣有对从者能力的绝对自信,以及”
“以及什么”
“以及能够知晓assass的部分能力。”
“嗯”久宇舞弥怔了下,抬头看着卫宫切嗣有些不明白。
“从暗杀者最开始潜入到避开布下的各种魔术陷阱,都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敌人察觉的度未免太快了一点,而且,若是远坂时臣早就知道,那就应该直接出手才对,这样大张旗鼓的演出到底,是想做什么”
8
第393章:从者汇聚
从爱因兹贝伦飞向冬木市的飞机,在这个时候终于落地了。
sabe阿尔托莉雅随同着爱丽丝菲尔一起,来到了这里,毕竟,这里是圣杯战争的中心点,围绕着圣杯展开的战斗自然而然要在这里开始。
因为从者本身已经实体化了,因此,可以和普通人一样穿上衣服,阿尔托莉雅身上穿着的,便是一套黑色的机车服装。
爱丽丝菲尔第一次来到冬木市,同样,也是第一次外出,身上的服装早就换成了普通人所穿的衣服,相比较在爱因兹贝伦城堡时那样华贵的服装,在冬木市穿的衣服,也是在稀松平常不过了。
即便如此,两人下了飞机以后,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因为凉热的面容都是无比美丽的。
似乎是第一次外出,爱丽丝菲尔的心情格外的好。
“爱丽丝菲尔你似乎,很高兴”
“因为是第一次外出,离开了令人压抑的城堡,在这个地方显得更加放松了”爱丽丝菲尔抓着自己的袖口,轻声道:“我本身就是作为圣杯战争而被制造出来的人偶,没有家族的允许,是无法外出的”
阿尔托莉雅怔了怔,正准备说话,爱丽丝菲尔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手臂。
“现在还有些时间,我们先去逛街吧。”
“逛街”
“嗯,sabe难道不想看看外面的情况吗若是来到这个世界上,不多去看看,那有什么用意呢”
阿尔托莉雅沉默片刻后,点点头道:“没有问题,爱丽丝菲尔,我作为你的骑士,自然而然会保护你,走吧。”
木桐的屋子内,正在阳台上舒展着懒腰的木桐,瞧见坐在一旁懒洋洋的尼禄,不禁笑了起来:“尼禄你倒好,比我还要表现的慵懒。”
“奏者啊,因为太无聊了啊,而且又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养精蓄锐,不就是最好的方法了么。”尼禄坐在松软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