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龙丰一直认为晋省还是过去的那个晋省,以为沈淮和他过去遇见的对手并无多大的差别。
可惜
发射枪击事件以后,马龙丰也感到十分紧张,他既担心沈淮没有死,又担心沈淮死了后有人会找到自己的头上。
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马龙丰将自己的安保全部升级,每天十多名保镖更在自己的身边,在自己位于晋阳市富人区的别墅里也多了四条狼狗。
当从毛彪那里得到肯定的消息沈淮被爆头,马龙丰稍微放下心来,沈淮死了,混沌生物的第一件事情已经是将沈淮的遗体运送会永远的处理了后事。何况沈淮的仇家多了,没有证据混沌生物即便怀疑自己也不敢将自己怎样。
马龙丰一直相信共和国是法治的国家,只要自己做好安保,混沌生物那么大一家公司不敢将自己怎样,他马龙丰是玩命之人,未必混沌生物愿意褪下华丽的外衣陪着自己玩儿再说了晋省是自己的地盘,谁怕谁
马龙丰打错了算盘,这天刚刚回家洗完澡抱着娇妹的三婚妻子准备好好发松一下,释放下心中的阴郁之气。
突然院子的里狂吠了几声又没有了声音。这把马龙丰吓了一跳,小弟瞬间就收缩。
身体下面的小娇妻心中十分郁闷,说道:“老公,自从你前几天让很多保镖守在我们别墅周围,我就天天失眠,你的精神也不好,现在又在院子里养了四条狼狗,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马龙丰自我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什么事都没有。”
他埋下头想继续,可是心里总有事情放不下再也没有了兴致。
“你先睡,我出去看下。”马龙丰穿上睡衣走出房间来到花园,问道:“是谁”
没有人说话,马龙丰打开了走廊上的灯。
“啊”眼前的景色让他大惊失色。
四条狼狗血姿势统一血淋淋的排开,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马龙丰算是见过世面的,也不禁闹大发麻不知所措。
在卧室里的老婆听见老公尖叫声也吓了一跳,她赶紧也披着睡衣出来。
“啊啊啊”马龙丰的老婆吓得浑身发抖瘫坐在地上。
反应过来的马龙丰摸出手机想给外面的保镖打电话。
这时候一个影子走过来,冷冷地问道:“他们都睡觉了,你打不通的。”
马龙丰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问道:“你是谁怎么进我家门的。”
王佳没有说话,他身后的塞拉胡里族战士将马龙丰和她的老婆拖进了寝室。
马龙丰的老婆已经吓得失禁,黄涓涓的液体从身下流出,她的身体一直在发抖说不出话来。
马龙丰看着王佳身后的黑人,心中畏惧,他很清楚这一定是混沌生物的人,可是不明白对方怎么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自己的院子。
“鲲”马龙丰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道:“这位大哥,家里有什么你们就拿什么,别伤人就好。”
王佳一脚就揣在马龙丰的下体上,众人已经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马龙丰下面剧痛,他痛苦的捂住下面在地上地滚,满脸的冷汗。
王佳对塞拉胡里族战士说道:“把这个女的拖出去。”
冤有头债有主,王佳不会为难一个女人,但是为了预防女人多嘴,威胁教育一番是肯定的。
马龙丰几乎要痛的晕厥过去,王佳用脚抵在马龙丰的脸上问道:“是谁干的”
马龙丰在做最后的抗争,“什么什么谁干的你们认错人了”
“成有骨气。”
马龙丰对塞拉胡里族战士做了一个手势。
身后的战士走上前来,如折断藕节一般折断了马龙丰的右手,马龙丰如同死猪一般躺在地上痛苦地口申口今着。
王佳不会给马龙丰喘息的机会,说道:“现在告诉我,凶手是谁,不然下一次断的不是你的手臂,而是你的脑袋。”
越是有钱的人越是惧怕死亡,马龙丰能深刻的感受道对方的残忍,他也相信如果自己再保持沉默,下次段的真的就是脑袋。
见马龙丰依旧是沉默。
王佳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直播软件,软件中的画面正是马龙丰的龙丰煤矿场,此时煤场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悲痛与绝望中,马龙丰放弃了心里最后的意思防线。
“毛彪他叫毛彪”
待马龙丰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后,塞拉胡里族战士把马龙丰的老婆又拖回来房间。
战士们将比马龙丰小三十岁的小娇妻扒个精光扔在床上,随后又将马龙丰的衣服扒光。
随后王佳从兜里拿出一瓶蓝色的药剂灌进马龙丰的嘴里。
马龙丰颤抖着已经残疾的身体爬山了老婆的身体,半个小时,马龙丰口鼻出血,死亡
于此同时,另一对塞拉胡里族战士已经来到了马龙丰的矿场处。
值班的场长发现外面有动静,打着电筒走出来。
“你们是”
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打晕后仍在外面。
塞拉胡里族战士将煤矿厂的每一处地方都倒上了汽油,随后点燃。
矿场里原本就堆满了煤炭,汽油加煤炭矿厂燃起了熊熊大火,里面值班的工人呼喊着逃了出来。
半个小时候,马龙丰的矿场发生了爆炸顺带还把它旁边的两个小型库房引燃。
这一夜火光滔天,自然无眠。
第二天晋省有两则新闻震惊了媒体。
第一则是晋省一处煤场发生火灾后爆炸,因为是晚上值班人员较少,幸运只有三人受伤无人死亡。但是矿厂老板损失惨重,上百万的资产和数千万的煤炭资源毁于大火。
第二件事就是龙丰煤矿的老板在当晚死于自己别墅里,根据法医的鉴定,死亡原因是精尽而亡。
没有人会认为这件事是个意外,沈淮刚刚在三天前遭到枪击,这边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故,人们议论纷纷揣测不已。
事情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几天里,那些冥顽不灵不愿意关闭煤矿或者阻挠改革的煤大爷损失惨重。
要不就是自己莫名其妙被人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