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话还没有说完,剑八眼一翻也昏迷了过去
次日,静灵庭南部。
轰
伴随着一声爆响,一个小队的巡逻死神尽皆被蔚蓝冲击波轰飞,茶渡那高大的身形缓步向前走着,目光却看向远方忏悔宫。
根据先前从打败死神口中询问到的信息,露琪亚就被关押在那里,也就是说只要以那里为目标前进,定然可以与一护他们汇合
“呦,不错嘛”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的传来打断了茶渡思绪,向着声音所传来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粉红色披衣的中年男子正盘坐在地,身前摆着一壶酒,就仿佛早已等待在这里,迎接他的到来一般。
来人见茶渡看来,面容温和的一笑:“初次见面,我是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
静灵庭西部,地下水道当中,黑崎一护、志波岩鹫、山田花太郎三人已经整装待发。
昨日与阿散井恋次一战,让黑崎一护受到了重伤昏迷。
但好在有花太郎在这里,利用其治愈系斩魄刀瓠丸的吸收损伤能力,仅仅过去了一夜,一护身上的伤势便已经好了大半。
只不过他们刚刚走出下水道,就在与恋次战斗过的地方遇到了一个熟人,严格说应该是一只熟猫。
“夜一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一护和岩鹫皆是一脸惊喜的模样,毕竟夜一还是他们除吴彪以外第一个碰到的伙伴
夜一却是没好气的瞪了一护一眼:“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只要遇上队长级的对手,不要犹豫,转头就跑,你居然还和队长交手,这次没死算你运气好。”
“啊”
听到夜一的话。黑崎一护忍不住一怔,下意识的挠了挠头:“我只是和身为副队长的恋次打了一架啊,并没有和什么队长打过啊嗯,等等”
说到这里,黑崎一护的脸色一变,突然想起昨天自己与恋次相遇时,吴彪离开前的那一番话,难道
“与更木对战的不是你嘛”夜一眉头微微一皱,它昨天在静灵庭北部,感觉到了更木剑八那冲天而起的灵压,心中便感觉到了不妙。
一路疾行之下赶到了这里,本来以为与更木剑八战斗的是一护,可是看一护的反应,明显并不知道这一码事
而且如果好好回忆一下的话,那片战场当中确实没有一护灵压的残留,有的仅仅只有剑八的灵压。
没有灵压残留。
却又能与剑八战斗,难道
“是彪哥”一护直接将她所猜测的人名说了出来:“昨天我与那个叫阿散井恋次战斗的时候,彪哥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说了声同类的味道就跑开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同类的味道
夜一嘴角微抽,什么是同类的味道,那个混蛋难道是野兽不成,不过如果是剑八的话,这形容确实也很恰当,都是一样的战斗狂。
不过,没有回来
夜一面色不由郑重了下来,虽然那个小鬼也很强,可是他的对手可是那个更木剑八啊
一护看着夜一沉重的脸色,心中不由一沉:“那个什么剑八难道很强嘛”
“更木剑八。是十一番队队长,而十一番队是护庭十三队中的战斗番队。更木剑八更是一个视战斗为生命的家伙,对他而言,战斗是一种乐趣,他的所有战斗都是为了更好地享受乐趣,说起来和你的那个彪哥很相似”
队长嘛
黑崎一护脑海中不由回想起现世时所遇到的朽木白哉,只要想到彪哥的对手是和朽木白哉同一级别的队长,心中顿时被担忧所充斥
“那彪哥呢,夜一先生,你有看到过彪哥嘛”
夜一摇了摇头:“不知道,虽然顺着灵压的波动找到了那片战场但并没有发现什么。”说到这里,夜一的猫脸上都不由浮现出一抹震撼,那一片战斗后的区域,哪怕是她看了都不由感叹究竟是什么样的战斗,能造成如此惨烈的战斗遗迹。
“剑八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他是护庭十三队中唯一一个没有解就成为队长的人。他的力量仿佛永远没有止境,敌人越强,为了更好的享受战斗乐趣,他也会变得越强,可以说是一个为了战斗而生的人。”
听到夜一郑重的讲诉,黑崎一护心中担忧更浓,脸上也不由浮现出挣扎之色,如果彪哥
不,绝对不可能
“夜一先生,可以带我去那片战场看一下吗,也许能够找到彪哥去了哪里”黑崎一护脸色一沉,略带歉意的目光扫了一眼远处的忏悔宫,语气坚定至极。
夜一却是摇了摇头:“已经没有时间了,现在你们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吧,浦原为你所准备的下一步修行也可以开始了”
“可是彪哥”
“那个小鬼还没那么容易死,我在那一片区域附近寻找过,并没有他的尸体。”
夜一抬头看了一眼渐入黄昏的天色,转而继续说道:“现在的他要么跟剑八一战后,找地方疗养去了;要么就被捕获起来了,如果是被捕获了,那他应该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一护闻言脸上还是布满了挣扎,不过这挣扎也随着夜一的一句话而消散。
“现在的你还是太弱了,如果不能掌握解,你根本就没有资格与队长一级的死神对抗,更不要说去救那个小鬼和露琪亚了”
幽静的监牢当中。
几个床榻排在监牢的一角,一个光头眼眸紧闭的躺在一张床上,鼾声打的跟旱雷一般,真可谓是震耳欲聋。
至于这鼾声有多大,光是从旁边床铺,顶着大黑眼圈,欲哭无泪的茶渡就能够看得出来。
茶渡发誓,如果不是看这货进来的时候,跟死了一般的虚弱模样,他早都上前一巴掌呼在那铮亮光头之上了
“齁齁齁小宇宙爆发吧”
鼾声掐然而止,吴彪的手掌猛的一紧,整个人在下一秒就从床上蹦起,一脸凶悍的看着四周:“恶徒们,接受正义的制裁吧”
沉默,一片寂静
过了大约有两秒,吴彪一脸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铐,脸上满是迷茫之色:“这到底是哪里啊”
“是监牢”幽幽的声音在监牢中回荡而起。
“握草,什么鬼,何方妖孽,有能耐出来跟老子一战”
“”站在吴彪身后的茶渡,嘴角微抽的拍了拍吴彪肩膀。
吴彪唰的一下转过身,当看到身后的茶渡时,才大松了一口气:“是你啊,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闹鬼了呢嗯,不对啊”
彪哥一脸沉吟之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