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连忙关上了统帅房间的大门,此刻,房间里,只剩下阿庇斯,凯撒还有凯撒身边的贴身仆人。
这是怎样一种病症它来得如此突然,如此令人猝不及防。阿庇斯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倒是凯撒的贴身仆从,很着急的挥手,大喊着阿庇斯过去帮忙
“将他抬到床上去,快,我需要你的帮助。”
仆人大喊着,阿庇斯慌乱的走上前,不顾凯撒的呕吐物倒在自己身上,和那名仆从一起,将凯撒背到了床铺上。
“将他按紧,一会儿就好。”
仆人很熟悉凯撒这种病症,然而,阿庇斯却一点都不知情,这种恐怖的病状发作起来就像被恶魔附身一般,甚至全身痉挛抽搐着。将这位伟大军团统帅平日里的英勇形象全部毁去,此刻的凯撒,就像一个得了怪病的小孩,他的眼神几乎失去了正常人的思维和理智,只剩下孩童般的呆滞。
“不要将今天你看到的情况说出去,否则,你的小命将不保。”
凯撒的贴身仆人带着恐吓的语气说到,房间里只有阿庇斯和他两个人,阿庇斯知道,这种情况,凯撒看样子是有意隐瞒众人,并且不让任何人知道,只有这个贴身内仆人知道情况。
癫痫症
阿庇斯突然像触电一般,想起了历史故事里,凯撒的某个身体上的疾病。是的,这的确是历史上的凯撒,但是有关凯撒患有癫痫症只是一个传说,难道凯撒真的有这种疾病阿庇斯恍然大悟。
127埃杜依人的叛变
秋天的时候,凯撒在安置了埃杜依人的问题之后,便带领着手下的四个军团朝维钦托利所在的大本营挺进。
高卢人可以等,但是凯撒等不了。维钦托利拥有众多高卢部族的支持,他手下的士兵和粮草几乎源源不尽,而凯撒这边,只有长期带在身边的这四个军团,粮草的供应上,也只剩下埃杜依人这么一个部族。如果埃杜依人这时候再有什么的苗头,罗马军团将陷入无粮可用的局面。加上让一个部族供应四个军团,这对于埃杜依人来说,也是沉重的负担。凯撒知道,这种局面不能长期持续,否则,总有一天,埃杜依人也会反叛,所以,严峻形势下,维钦托利可以等,但是凯撒不能等。
军团在高卢的原野里前行,到处是秋色荒凉,天地间充斥着苍茫的黄色,一股悲怆的气息不禁回荡在罗马军团上方。在高卢的这片天空上,血色的雾霭似乎已经在凝聚,汇集。
“阿庇斯,你知道我得了什么病。这件事现在只有你知道了,但是你必须替我保密,孩子。为了罗马,我还有太多未完成的事业,罗马还需要我,这个世界必须重建秩序。不仅是高卢”
沿着高卢乡间泥路前行,凯撒骑在自己的高大白马上,身边是阿庇斯的单独陪同。所有人都不知道凯撒对这个百夫长说了什么,但是身为一个罗马军团统帅,共和国的光辉人物,竟然和一个平民百夫长走得那么近,这也不免让人匪夷所思了。连拉比埃努斯都不由得疑虑了起来,但是所有人又都不敢说什么。凯撒的行事总是那么令人出乎意料。他提拔重用一个人往往是悄无声息的。但是对阿庇斯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只不过阿庇斯无意间得知了这个罗马军团统帅患有癫痫症这种怪病。
而从凯撒嘴里所说的罗马需要他,这个世界的秩序必须重建,不仅是高卢这种话,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阿庇斯却十分清楚,凯撒想要改变罗马共和国。这个现在还只是军团统帅,行省总督的罗马贵族,终有一天,或许将改变罗马共和国的政坛,改变罗马共和国的命运和历史走向,或许终有一天,凯撒会将罗马共和国改造成罗马帝国,但是,现在,谁知道呢连阿庇斯也只是在过往的书籍史料中略知一二罢了。
“是的,凯撒大帝。”
阿庇斯下意识的回答了出来,然而却迎来了凯撒异样的目光。
“凯撒大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称帝,孩子。罗马共和国不能容忍任何一个人的权力过大,从而践踏法律的尊严。你知道,罗马共和国诞生于罗马王政时代国王的暴虐与凶残,所以在罗马,没有人能够容忍一个人的权力像国王一样强大。没人。这点你必须明白,所以我也不会是什么大帝。”
凯撒的回答让阿庇斯有些意外,或许这个历史伟人早就知道,自己将来要走的路,注定是一条不被人理解,不被人接受,甚至会被人唾骂,被人鞭笞的孤独之路。但是即便如此,凯撒还是要走这样一条险境重重的道路。
赶着冬天到来前的最后一点时光,凯撒带领着四个军团来到了维钦托利驻守的大本营,位于阿维尼人境内的大型城镇――基尔科威亚。这座城镇同时也是阿维尔尼人的首都。在这里,维钦托利聚集了高卢最大规模的军队,准备抵御罗马军团的进攻。
由于焦土战术在罗马对布鲁日的攻城战役中被暂时挫败了,加上埃杜依人还在支持凯撒,所以,这一次,维钦托利并没有想要放弃自己的首都。
基尔科威亚,此刻聚集了各部族大量的物资和粮草,供驻扎在这里的十几万高卢联军每天的消耗。由于整个高卢在布鲁日一战之后,几乎都联合了起来,所以此刻的维钦托利在守城时,几乎是信心满满的,粮食问题不用担心,兵源问题也不用担心,钱财问题更不用担心。整个高卢,现在基本上都在为维钦托利这个反罗马同盟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