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8(2 / 2)

“你可以对他们好一些,与他们一起玩乐,一起赌博,一起玩弄俘虏的奴隶。一起洗浴,等等。总之,我可以做到的,我相信你也可以,而这之后,他们便会衷心于你。”

阿庇斯苦笑着答到。

“还是不可能,阿庇斯。我听说第十军团因你而存在,如果不是你在西班牙的精妙指挥,第十军团早就灰飞烟灭了。可以说,凯撒建立了第十军团,而你却给了它第二次生命。士兵们忠诚于你,这是时间和经历共同累积的结果,我是无法代替你的。凯撒总有一天,会再次启用你。我确信,他只是在暂时的惩罚你而已,因为军团的纪律谁也无法凌驾。”

弗拉尼一身戎装的站在壕沟里和阿庇斯聊着,但是相比于只穿一件内裤的阿庇斯,弗拉尼乌斯却感到自己实际上的地位,还不如眼前这个军团的罪犯

99鞭刑

针对阿庇斯的鞭刑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拉开了序幕。dj布鲁图斯负责行刑,当主刑的dj布鲁图斯剥开阿庇斯上身的衣物时,士兵们惊讶的发现他们指挥官身上的伤痕,甚至比最老的士兵身上的伤痕还要来得多,那密密麻麻的伤痕遍布整个背部,还有那胸口怪异而别样的烙印,大家不知道阿庇斯曾经受过怎样的折磨与摧残,只是从心里,更加敬重自己这位曾经的军团长。毕竟,罗马人是一个尚武的民族,对勇者的崇拜深深的刻在了这个民族的灵魂之中。

而当一声声皮鞭击打在皮肉之上,发出惨烈的霹雳声时,许多第十军团的老兵甚至愿意替阿庇斯去受罪。因为他们中的许多人,是受过阿庇斯的恩惠,甚至拯救的。奥斯卡曾经欠下一身的赌债,差点成为奴隶,是阿庇斯自己掏钱,帮他摆平了那些讨债的骑士。而皮奥里斯,则是阿庇斯一手照顾下参军的,他的父亲曾经死于高卢战争里那场纳尔维人对凯撒在桑布尔河发动的伏击的战役。是阿庇斯用自己的薪水养活这位老兵在罗马的一家人,并且让小皮奥里斯参军。希尔贝拉斯则是一个酒鬼,在屡次战役中,被阿庇斯救起。还有克莱恩,小克拉苏,这些人,此刻,在看着阿庇斯受刑时,心里无不都是在泣血的。

“他受过的苦难太多,一个平民,最开始只是一个奴隶,通过自己努力,一步步往上爬,最终成为军团长。这样的经历,会是何等的坎坷曲折。而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不忍心,因为自己的怜悯之心,受到了军法的处置。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雷必达在行刑的现场跟身旁的屋大维低声念到。但是有关于阿庇斯的身世其实谁也不清楚,没有人知道他是已故罗马将军萨比努斯的私生子,整个罗马军团中,除了凯撒,只有科塔知道这件事,但是就连另外唯一一个知情人,科塔,也命丧高卢战场。所以,阿庇斯的荣升之路看起来是靠自己的努力,其实跟他的身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然,群众不知情也好,这样便留下了一段平民顽强奋斗史的传奇经历,有利于鼓舞罗马的民众对理想,对未来充满希望。

几天后,凯撒的军团抵达了庞培势力的边境,比凯撒抢先一步,在克罗瓦河对岸,庞培已经部署了足够多的军队和防御工事,打算在这里,阻击凯撒的军团。阿庇斯这几天几乎都是在担架上度过的,鞭刑之苦让整个背部皮开肉绽,没有个把月的修养,估计无法恢复。更别说痊愈。

克罗瓦河的河水并不湍急,但是临近深秋,河水已是十分寒冷,想要在夜里偷偷游泳渡过这条河流,士兵们需要损失大量的体力,并且随时有冻死在河里的危险。这个战术,显然凯撒是不会同意的。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造桥,然而,对岸那密密麻麻的岗哨告诉凯撒,这个常规的方法也不再适用。至于庞培有没有将主力布置在河对岸,依旧没有人知道,这个共和国的老将在战争上的经验甚至比凯撒还要来得丰富。没有人知道他的用意,包括凯撒。

“那群叛国者在对岸停下了脚步,但是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强行渡河凯撒并不是那种脾气急躁的人。”

小加图在庞培的军营内对格涅乌斯再次发起了疑问。他和元老院的一群贵族们,无时无刻都想着如何尽快结束这场战场,因为庞培每在希腊多呆一天,他们口袋里的钱财就要多流出一些。军队的薪水,每天维护的费用,军团的粮草,新军的征召,这些开支就像无底洞一般,令所有元老院的贵族每日惶惶不安。所以,以小加图为代表的罗马元老院,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找机会让庞培与凯撒决战。

“凯撒并不是脾气急躁的人我知道,但是他的补给将比我们困难得多。克温图斯已经在我们滞留希腊期间,从西里西亚,搬来了一支新的舰队,并且,在一周前,击溃了凯撒在科林斯的海军。现在,凯撒在希腊已经没有粮草的补给了。加上他在高卢掠夺的钱财也已经挥霍得差不多了。我猜测,此时的凯撒,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他不得不寻找机会,与我们决战。渡河,攻占雅典。这便是他唯一的出路。而你们的心思我也十分清楚,你和你那些元老院的元老们,不过是怜惜你们身上还几分的财富而已,不愿意多为这场战争投入,但是你们所吝啬的那一点点钱财,和这场战役的结果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如果凯撒获胜了,我们所有人都要完蛋。你难道到时候指望他的怜悯,让你的财富和性命都得以保留吗”

庞培的战略战术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是十分正确而明智的。他知道凯撒的优势和弱点。十个满身伤痛的军团,从高卢到罗马,又从罗马到希腊,他们所希望做的事,便是尽快结束这场战场,享受从战争中掠夺来的财富。所以,此时的凯撒,和他的军团,都是锋利的尖刀,凯撒会在战役中,切断自己的后路,来激烈士兵们无谓的勇气,而这点,恰恰是庞培没不具备的。他的士兵都是新兵,没有经验,没有弑血而战的勇气,如果切断他们的后路,他们不但不会孤注一掷,决一死战,反倒会因为恐惧而溃逃。所以,如此情形下,庞培选择耐心等待。在海上,先击溃凯撒的补给,再慢慢消耗他的兵力。用防御工事,和抵挡敌人凶残的进攻。

他更知道局势,知道元老院和那些贵族们的想法。所以,战争之初,庞培便要求届时,元老院必须无偿支持军费,自己才有办法,打赢这场战争。

“好吧,你总有你的理由。但愿天黑之前,我能看到敌人有所行动。”

小加图无奈的说到,随后退出了军帐。

100河岸边的对峙

“士兵,用盾牌顶在你们的头顶,它将是保护你们身体和性命的关键”

当天下午,凯撒便如庞培所预料的那样,对克罗瓦河对岸的庞培守军发起进攻,并尝试在河中心架起一座临时的浮桥。百夫长纳里斯用最高亢的声音命令着第一个百人队出击。

第四军团的军团老兵们在百夫长的命令下,架起了盾墙,在厚实盾牌的保护下,朝河里进发。

敌人的箭矢像流星般不断洒来,流失在空中高速飞行,发出嗖嗖嗖的响声,引得盾牌下的罗马士兵阵阵恐慌。庞培不知道雇佣了哪里的弓箭手,他们的箭术如此高超,即便隔着一条河的距离,也能将箭矢高速的射进凯撒罗马军团的盾墙里。

铁框的木盾在不间断的箭矢打击下发出咚咚咚的响声,不时有士兵在零星的打击中倒下,冲在最前面在河中打木桩的一名军团老兵更是被两发箭矢命中喉咙。削尖的箭头刺进老兵脖颈,从脖颈后方穿了出去。纳里斯看到那名老兵忍着剧痛,然而,两秒钟后,还是像一尊坍塌的雕像般倒下。在河里溅起一滩浪花,随即,血水染红了战士倒下的地方。

更多的士兵在盾墙的保护下,卖力的建造着这座临时的桥梁。而庞培的守军看到弓箭手对敌人起到的作用并不明显,开始动用那些大型战争器械。

许多庞培军团的工兵开始在各自指挥官的命令下,操纵着大型投石器和石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