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9(2 / 2)

果然,在夜里,当第九军团第一个突击百人队趁着夜色渡河,刚刚抵达对岸的时候,防御工事上的庞培守军突然从黑夜里窜出脑袋,举着长长的标枪,朝正在登陆的凯撒第九军团的步兵发起猛攻。他们的标枪从黑夜里袭来,百人队的士兵们几乎看不清那些标枪飞来的方向和轨迹,连盾牌还未举起,便纷纷倒在敌人的标枪,长矛投掷下。

飞舞的箭矢则洒满了第九军团登陆的河滩。第一艘小船上的士兵在还未踏上敌人城寨的时候便全部阵亡在河滩之上。

但是令庞培守军感到意外的是,横渡河流登陆的凯撒军队远不止这个百人队那么简单,在第一个百人队受挫之时,在黑暗的河流中,顿时燃起了一堆堆璀璨的火焰。dj布鲁图斯带着剩下的罗马军团步兵直接点亮了火把,朝河对岸疾驰而去。

既然已经被发现,那么便孤注一掷吧。

dj布鲁图斯身先士卒,手里仅仅握着一面方形盾牌,便跳下了船只,而后,一手举起军旗,命令身后的士兵大胆跃上。

阵阵怒吼声撕破了黑夜的宁静。第九军团的步兵们带着简易的武器,盾牌便跟着自己的指挥官冲了上去。但是,在强攻敌人挖掘布置好的防御工事时,dj布鲁图斯还是遇到了头疼的问题,他的士兵根本无法在河滩处站稳。即便前方的士兵将盾牌撑起,保护着后排的士兵挖掘防御工事,那些岗哨上的操械手,还是会将石弹时不时的射进人群的壁垒中,造成盾墙的缺口和溃散。随后,那些箭矢,长矛便顺着缺进去,对后排的军团工兵造成致命的伤害。

“攻下那座高塔”

dj布鲁图斯高声怒吼到,随即,他再次身先士卒,握紧了盾牌,快速冲刺了两步,抵达了城寨墙壁下方,这里,可以躲避石弩的炮轰,但是却要小心上方的守军扔下石块。

士兵们看到自己的指挥官如此勇敢,也顿时来了勇气,他们收起短剑,双手握着盾牌,冲向了布鲁图斯所在的地方。

很快,第二名,第三名第九军团的军团步兵也贴在了城寨的木墙之下,而后,这些抵达城寨下方的军团步兵们纷纷双手托举起自己的盾牌,然后身体半蹲下来,形成一个临时的人肉踏板,示意他们的同伴踏着他们的盾牌,翻到城墙上。

那些箭矢不断袭来,有的刺进了第九军团步兵的脚踝,有的刺进了他们的大腿,但是在顶着最后一名同伴爬上墙体之前,他们是绝不会倒下的,即便血水染红了脚下的泥土。那些试图援助自己同伴的士兵也被长矛贯穿了身体。能够爬上墙体的步兵都是以牺牲自己同伴为代价达到的。

但是,他们还是失败了,因为每一个爬上城墙的凯撒的士兵,要面临至少五个庞培守兵的围攻。他们被短剑刺破躯体,被推下城寨。

庞培守军事先挖掘好的防御工事外,越来越多的尸体被堆叠了起来。

克莱恩估计前方战死的第九军团士兵已经超过千人,这比白天的塔桥渡河损失更加庞大。

一群群第九军团的步兵前仆后继的爬上敌人的防御工事,随后又被残忍无情的打下来。克莱恩则将目光瞄准了整条战线相对安逸的西南处岗哨,那里,几乎还是被黑夜所笼罩,但是透过月光,克莱恩可以看到它依稀存在的轮廓。

“小伙子们,我们有活要干了。”

克莱恩低声对身后二十名神隐突击团的战士说到。随后,所有人的脸上浮现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态。他们将所有的武器收起来,以免战场上的火光发射出金属的光泽,让守城的敌军发现。

突击团在草丛里快速移动着,披着黑色的拉塞鲁那,穿过草丛的时候就像一群幽灵狼跃过般,除了高高的草丛晃动的影子,再也没有其他痕迹。

很快,当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第九军团抢滩登陆的地方时,克莱恩却带着这二十名老兵,悄悄攀爬上另一侧的岗哨高塔。训练有素的神隐突击团士兵甚至在割断守卫的喉咙时,仍没有让他们发出一点声音,一切都在黑夜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进行着,直到城寨的大门被克莱恩亲手打开时,所有人才惊讶的发现,西南处的工事已经被凯撒的小队所攻破。

102上涨的谷价

即便克莱恩带领的神隐突击团在夜里成功的占领了庞培位于河流对岸的岗哨城门,第九军团的士兵依旧没能在天亮前攻占克罗瓦河上游这座要塞。因为庞培的援军源源不断的赶来,堵住了凯撒这些少量部队的去路。

天亮的时候,可以看见城寨壁垒内外,那血腥恐怖的尸体一直从河滩绵延到城寨后方的军道上。庞培在战后带着贴身斗剑奴巡视着昨晚发生血战的这片营地,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而是满眼的惆怅与失落。没有人知道他在思索着什么,元老院的人可能还在欢庆他们又取得了一场“伟大”的胜利,而庞培则在心里默默的忧伤着,忧伤着一夜间,又有上千个罗马人死于这场战乱,这也意味着又有上千个罗马家庭在这场内战中支离破碎。

“凯撒撤退了,骑兵回来报告说,他的军队已经离开了河对岸,那些营地全部被荒废了。没有你的命令,骑兵不敢追击,庞培。”

“那就不要追击吧,凯撒很快就要缺水缺粮了,我等待着他向我投降。不要再让更多的罗马人,死于这场战争。”

庞培和卫兵的对话让许多人听到了,人们不知道这位军团领袖是无意间让大家听到还是故意这样做,总之,庞培在军团中的声望正在与日俱增,他打败了凯撒,一次又一次,是的,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自己的确是这个时代罗马第一将军,而凯撒,只不过是出征高卢回来后的暴发户而已。

“我们应该追击,趁那头在舔舐自己伤口的时候,追击。将他彻底击溃在希腊的土地上,再也无法踏足罗马神圣的领地。”

马塞卢斯在庞培身后,当听到庞培不愿追击的指令时,他便站了出来,再次与所谓的荣耀论,与庞培辩解,要他出动军团,将凯撒彻底赶尽杀绝。元老院的人就像一群贪婪的嗜血鬼,他们吝啬自己每一分财产,却希望别人尽最大可能替他们牺牲。总之,战争里到底多少人死去,多少流离失所,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只是自己口袋里的金钱,还有他们对罗马绝对的统治地位。庞培厌倦了这些政客每日的唠唠叨叨,只是疲惫的回到――

“现在不行。”

“为什么你已经获得胜利了,庞培,你已经用你精妙的战术,证明了你是罗马最伟大的将军,现在,你只需要握紧你的拳头,将你的敌人,最后的致命一击便可以了。”

马塞卢斯紧追问到。他就是元老院的另一个代表,和小加图一样,只会在每场战役的前夕和结束时,替庞培判断

“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