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老梅特里乌斯大声疑问了起来。
“分散他的注意力,我的朋友。凯撒的王位还未坐稳,他那所谓的改革还未彻底完成,他仍然需要平民们的支持。虽然平民并无法直接参与到我们的阴谋中来,但是他们单纯,我们鼓动他们起来抗议,我们告诉他们,凯撒想要称王。甚至,我们可以受贿平民派的领袖人物,让他暗中带领着平民在街头巷尾闹事,抗议。那样,凯撒为了继续取得平民的支持,安抚平民的情绪,必然会忙于应付这些不断滋生的情绪。他将忽视对元老院内部的管控,届时,我们便从内部下手,争取到所有反凯撒派人物的支持,甚至,我想过,我们干脆来一场见血的阴谋,直接在元老院里,暗杀掉凯撒。”
克温图斯在庭院中激动的说到。
然而,话音一落,却引起了在场贵族元老们的一阵骚动。是的,在场的人,谁都想让凯撒下台,但是用暗杀的手段还是没有人想过,甚至说不敢去想。凯撒虽然在日前解散了他的日耳曼卫队,但是平日里他身边也总是围满了许多人,有他的死党,贴身秘书和奴隶,这些人对他可谓忠心耿耿,想要暗杀掉凯撒,还是几乎不可能的事。而且,所有人实际上都担心恐惧的是,暗杀凯撒如果失败,等待他们的,将是残酷的惩罚,他们本人将遭到酷刑,他们的家人也将遭殃。所以,这样的计划虽然是最直接,最根本的,却也是风险极大的。元老院的官员们各个腰缠万贯,对死亡,还是带着极大的恐惧。
“这样很难,你会将自己推入深渊。”
梅特里乌斯再次大声回应到。
“但是不那样做,我们更会走向深渊。兄弟们,在场的朋友们,这是我们一次绝好的机会。凯撒那个暴发户,他已经被这两年的功绩冲昏了头,被他所谓的胜利哄得飘然欲醉,看他最近的行为,先是让安东尼献上皇冠,又是去埃及,带那个妖后回国,甚至在维纳斯神庙中兴建起克利奥帕特拉的黄金雕像。他就像一个骄傲的将军,已经彻底忘记了危险的存在。而这些事件,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民众对他的信任正在一点点的消磨,当巨大的利益无法被平分时,一切便有了反抗的苗头。”
克温图斯转过身,对着元老梅特里乌斯说到。他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情绪,相比于两年前,克温图斯沉稳了许多。也许是见证了太多的起起落落,生离死别,父亲和兄弟妻女的离去都让这个年过三十的中年人更加成熟了,尽管这种恐怖的成熟是用鲜血的代价换来的。
“但是光凭群众闹事不够,我们需要更多,更有力的力量。如果能够取得凯撒身边的人的支持,那么,这场阴谋会更有把握许多。”
卡雷努斯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诡诈的笑容。
而这样的建言也让克温图斯沉默了一阵。显然,他在犹豫,并决定拉拢的对象。凯撒身边的人,并且有意背叛他的,并不多。卡雷努斯知道,像安东尼,雷必达,阿庇斯那样的人,是绝对不会背叛凯撒的。那么人选就成为了他们必须好好探讨的对象。并且,必须有这样的人选,否则,这样的计划还是让在场的许多人心里惶恐不安着。
“卡西乌斯西塞罗唉,可惜西塞罗已经渐渐成为了凯撒的人,否则,西塞罗也是最能接近凯撒的人选之一。”
马塞卢斯谏言到。
“西塞罗的确是最接近凯撒的人之一,但是近年来你们没发现他已经渐渐远离我们而选择了中立。西塞罗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现在,已经不值得我们信任。卡西乌斯或许不错,他是我父亲的手下,对凯撒,只能算是委屈投降,并且,他的确也有一些机会接近凯撒。然而,他依旧不是最佳人选之一。不过,我已经有了自己心目中的人选。”
克温图斯清了清嗓子,脸色神秘的望着在场环座一圈的罗马贵族元老们。
23布鲁图斯的烦恼
“凯撒,你不应该将那个妖妇带进罗马,你知道,现在整座城市的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他们认为你抛弃了罗马的传统,践踏了自己的尊严和高贵的血统。”
“那么,你也这样认为吗”
凯撒和布鲁图斯的交谈在山顶的庞培别墅展开,他们的情感像父子一般,谈话间却总是充满着疙瘩与观念上的矛盾。
“”
凯撒的问话让布鲁图斯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位慈祥如“父亲”般的罗马英雄的问题。尽管在布鲁图斯心里,是的确相信外面的传闻的,但是在凯撒面前,他却停滞不前了,他不敢直接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就像有句名言所说,谎言说一百遍也会变成真话。尽管布鲁图斯不愿意相信他所听到的,但是他的意志确的的确确动摇了,只是他还不愿意让凯撒看到他的脆弱与无助。
“尽管说吧,孩子,我不会责怪你什么。”
看到这样的场景,凯撒继续追问到。他丝毫不介意接下来布鲁图斯会说什么,因为所有布鲁图斯可能说的话,他都早有准备了。
“是的,实际上,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自己曾说过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罗马,如今,我已然看到了你为罗马所做的贡献。你的确改变了罗马,让平民的生活更加富足,让整个国家更加强大,让财富更多的涌入罗马,但是,正当这一切都在发生美好改变的时候,为什么你却在这个时候,将最不招人喜欢的异国女王请进了罗马”
布鲁图斯在犹犹豫豫中最终还是吐露了真言,这点让凯撒倍感欣慰。同时,凯撒坐在圈椅上,闲适的回答了起来――
“克里奥帕特拉不是一个普通的异国贵妇,她是埃及的女王,身份高贵,而且睿智,聪明。是啊,她是我异国的情妇,然而,这正是我所想要表达的。罗马已经变了,它不再是地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