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巴托一边享受着仆人的服侍,一边轻蔑的说到。
然而,他们不知道,几天前他们在山道上遇到的那支军队,正是他们这次出征要面对的死敌罗马军团。
阿庇斯出征前命令普布利乌斯和赛提乌斯在亚美尼亚把动静弄大,吸引奥罗德斯将主力军队开往亚美尼亚与帕提亚边境。而自己,则带领着两个精锐军团,沿着山路一路南下,再次将矛头对准泰西封。
而三天前,他们在山路上,遇到了那支庞大的军队,一开始阿庇斯命令大家严阵以待,准备作战。但是看到对方似乎看不懂自己的旗帜和军装,便命令大家以平常心继续行军,同时保持警惕。
原来,奥罗德斯这次发动全国战争,将远东地区的各个小王国和部族也征召进来。
全民战争,东方部族派出大联军,可是这些部族的人从来没有见过罗马人,也没有见过罗马军团,所以根本不认识他们的敌人是什么样的,只有到了亚美尼亚前线战场,才能看到。阿庇斯让他们提前见到了,可是这群远东地区的山民,根本不认识罗马军团长什么样。
于是,奇葩的一幕出现了,这支队伍浩浩荡荡,从山道上经过,却和他们的敌人,擦肩而过。
两天后,阿庇斯带领着罗马正规军再次出现在了底格里斯河岸边的平原上,引起了当地贵族领主的恐慌
“我们再次失败了,说吧,阿庇斯,罗马的执政官,大将军。你的要求是什么是献出城镇还是献出财富和人质”
泰西封上游城镇的贵族领主马科拉尼带领着家族老小,来到了阿庇斯的军营。他开门见山,直接谈及条件。奥罗德斯在外征战,一时半会赶不回来,自己的军队也派出去协助奥罗德斯作战,所以城内几乎没有守军。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罗马军团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然而,下一刻,阿庇斯的回答更出乎他们的意料。
“不,你们无需献出城市,也无需献出财富和人质。我的要求很简单,对你和你的臣民百利而无一害,那就是拒绝承认奥罗德斯为你们的君王,支持新国王格斯比斯,统领帕提亚。”
“新国王”
领主马科拉尼一脸惊愕的问到。
“是的,新国王格斯比斯,他是帕里西亚之子。同样是血统纯正的帕提亚贵族。”
坐在华美的座椅上,阿庇斯悠闲的答到。
“阁下的意思,要求我们放弃自己的权力,接受帕提亚新的领袖”
“不,恰恰相反,你们的权力得到了保护。只要你们承认格斯比斯为你们的新国王,那么,领地内,你们将拥有绝对的自主权,不必再向泰西封进贡钱财,没有出兵和纳税的义务。”
阿庇斯微笑的说到。下一刻,大领主马科拉尼脸上露出了异样的表情。他很快反应过来,明白阿庇斯的意思。罗马将放弃这片土地,立一个傀儡国王在那里,表面上在支持帕提亚各领主拥有独立自主权,实际上在分裂帕提亚王国。这次出兵,更多的是为了解决这件事,而不是简单的征服。
但是,这样,对于自己来说,也的确是一件好事,这意味着今后自己领地内的事自己说的算,国王没有实权,也就不能聚集军队,发动战争,那么,自己也就是安全的。不会再有苏莱纳那样的悲剧发生。因为如果是这个制度下,当年的苏莱纳便可以回到自己的领地,聚集自己的军队,拥兵自重。而不必担心国王奥罗德斯聚集其他领主的军队,来围攻讨伐自己。
但是即便知道是这样,领主马科拉尼还是不愿意如此轻易的答应。他要刁难阿庇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
“我想我明白了,阿庇斯阁下是想设下一个名义上的国王,而后分裂完整的帕提亚王国”
马科拉尼带着狡猾的微笑问到。
“分裂帕提亚这完全谈不上。你们只是拿回了本属于你们的权力而已。”
“分权,实际上就是分裂。如果我不答应”
“别傻了,马科拉尼领主。事实上,今天我来到这里,不是来跟你商量的,而是来通知你的。看看吧,你身后的城池没有守军,你没有选择,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洗劫你的城镇。我们换一个角度说,就算你不承认,你不愿意接受我的条件,其他领主,他们可是会抢着接受我的条件。想称王的领主太多了,我并不缺你一个,马科拉尼阁下。”
阿庇斯与领主马科拉尼的对话迅速展开着,一旁的罗马军官都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这位不识趣的帕提亚领主。刀架在脖子上,还和阿庇斯讲条件
51赌徒
“不不阿庇斯就是一个痞子流氓”
听闻泰西封再次被攻陷,奥罗德斯疯狂了。他愤怒的掀翻桌子,毫无疑问,他自信满满的投入大量精力,结果每一次都被阿庇斯戏耍了。尤其是看到那群抵达军营增援的东方大军,更是恼火不已。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说的就是赫巴托尔这种人,罗马军团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他竟然毫无察觉,还以为是自己的友军
“赫巴托尔,现在,你见到罗马军团了吧看看清楚他们长这个样子穿着锁甲,佩戴着红色的方形大盾,手持短剑和标枪,头顶上带着一顶尿壶看清楚了,赫巴托尔王,再有罗马军队从你眼前经过,你该懂得怎么做了吧”
愤怒的奥罗德斯国王指着一名罗马士兵俘虏,大声吼到。勇武的赫巴托尔只能默默的站在那里不吭声。
“阿庇斯,你怎么确信这一路上不会遭到帕提亚人的阻击数个星期前的那场遭遇就差点害死军团。”
洗劫了泰西封之后,阿庇斯和马克西姆斯、克莱恩从城市的废墟上出发,前往底格里斯河的上游,准备阻击奥罗德斯的主力大军。马克西姆斯在路上好奇的追问起来。这一系列入侵、瓦解、洗劫,再撤离,简直完美。换做是别人,几乎没有胆量这样做。
“确信噢,不,我不确信。我只是觉得这样做,胜算大一些。换句话说,我猜测奥罗德斯会将注意力集中在亚美尼亚,而不是帕提亚本土。这只是基于经验和对对手的判断,得出的结论。它并不是百分百准确的。但是概率稍大一些。马克西姆斯,事实上,这是一场赌博。我是一个赌徒。当然,也有我赌输的时候,比如在非洲,在不列颠的时候。事实上,这一路下来,无论在政途上,还是军事上,我都在赌,不赌不会有风险,你不会输。但是不赌,你永远赢不了,就是这个道理。”
骑在马背上,阿庇斯转过头去,对自己信任的手下马克西姆斯说到。
而后,大将军若有所思的回答到
“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