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你我之间还需要说这等话么。”红晕爬上她疲倦的脸上:“我替你换药吧。”
小红掀开苏全的被子,苏全才发现自己除了伤口上的绷带,全身都是赤果的,不由得大囧。
“小红,我身上并无任何的衣服,亵渎佳人了。”
“伺候你是小红的福气,除非你不愿意。”
门外的李师师娇笑着,阻止了武松推开门的手,武松立刻会意,此刻苏全全身赤果,李师师进去十分不雅,心中暗笑:“这苏全竟然因祸得福。”
“苏大哥,你面目和善,为何会当飞贼的”
晚上替苏全敷药,涂抹蛋清,他都是迷糊的,现在却是清醒得很,小红再大胆,也感到娇羞,特别看到苏全身上竟然起了一点的变化,只好胡乱的说些话题,她对苏全的身世也是十分有兴趣,毕竟是自己要托付的人。
苏全也不敢隐瞒,照直说道:“我出身虽不是大户,家中也有几亩良田,算是衣食无忧,便是这几亩良田害了我爹爹性命。”
“当时有一大户,是泼赖出身,看中我家的田地,出低价强买,爹爹不同意,一天,他到官府报案,说我爹爹是飞贼,半夜盗了他家的祖传玉珊瑚,在他家墙壁还写了盗取者苏大也,苏大便是我爹,这摆明是插赃嫁祸,奈何知县受了贿赂,仍旧将我爹收监。”
“眼看就要刺配充军,家人四处奔走,仍旧无计可施,那一夜,我气恼万分,潜入大户的家,想将之杀了,却听得他跟妾氏在房间调笑,还说出了如何嫁祸于我爹。”
“我当时想到了一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计谋,便没有杀他,潜入知县的家,盗了他老婆一盒首饰,在墙上写了盗取者屠洪,屠洪便是大户了。”
“第二日闹得满城风雨,屠洪也被收监了,我变卖了首饰,送了银子,救出爹爹,可惜他受不了这冤屈气,郁郁而终,及后想来,我也是后怕,当时没有飞檐走壁的功夫,没有杀人的武功,万一事败,枉丢了性命。”
“也是巧合,当夜我潜入大户家,被一位潜进去的飞贼看到了,他一路跟踪,知道了我的事情,十分喜欢我的作为,收了我做徒弟,教授了飞贼的本领,哈哈,事情便是如此。”
武松和李师师听了,对了一眼,都很感慨,武松咳了一声,说道:“苏贤弟,我跟李姑娘来看你了。”
小红听了,赶紧用被子盖住苏全,开了门,武松看得苏全脸色红润,十分高兴,他不懂掩饰,笑道:
“方才我在门外听得你们的言语,苏贤弟,你这伤受得值得,能觅得佳人,伤重十倍,也是赚了,不愧是自家本色”
“不要说十倍,百倍也是值得,我这次本小利大,算是封山之作了”
小红听了,娇羞无比,低头道:“都头爱取笑人,若他是有百倍的利钱,你岂不是有万倍,十万倍的利钱”
“是千万”武松笑道。
“好了,我出去买点菜,顺道查看守门的小狗走了没有。”
“小红”李师师把小红拉到一旁,低声吩咐着,小红心领神会,立刻出去了。
“苏贤弟,方才听你所言,在这乱世,官府不明,以暴易暴,未必就是不好。”
“大哥,苏大哥说的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高雅得多。”李师师笑道。
武松稍一沉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事若能用到高俅父子身上,才是痛快”
第一百八十章 乱世英雄
小红开了大门,看得高俅和林冲,姜教头在商量着事情。
“太尉,昨日有劳你守门了,可那犬吠声仍旧此起彼落,我怀疑是人装出来的,毕竟如今世道,人装犬,犬装人的,不是奇闻。”
高俅未知道别院里面的实情前,仍旧不动声色,他是破落户出身,调笑辩驳言语一流,微微一笑道:“我也是奇怪,昨夜别院里也听闻犬吠,令轻功高强的人越墙而入,他说看到一条黑毛公狗进了小姐姐的房间,我立刻赏他嘴巴,这等事情岂能乱说,就算小姐姐跟一条公狗同眠,也不会是那春暖花开的事情。”
“哼”小红再利嘴,毕竟是个姑娘,怎能跟高俅说这等污言秽语,她气气道:“太尉,这里把守森严,主人令我买菜,不知是否要得到你允许”
“太尉府都随你自行出入,不要说这大街了。”
姜教头为讨高俅欢心,笑道:“小姐姐,你两腿间的裙子上有一条黑色的狗毛,哈哈,这太阳没出来,也看不清,不知道是狗毛还是嘿嘿”
小红一甩衣袖,恨恨的离去,高俅看着小红背影,心中抓狂道:“这丫头姿色不如我家中妾氏,却是泼辣得很,甚是撩人,就不知道在床上会是如何”
武松陪着李师师到了闺房门口,有点尴尬,李师师却是轻轻将他拉了进去。
房间倒是十分清雅简朴,没有小红房间那般的少女情怀,李师师笑道:“是不是很失望,师师平素便不爱那女儿装饰,常想,若是生来是男儿身便好了,可以快意恩仇,救急扶难。”
“若你是男儿,可真是浪费了上天的精雕细琢了”武松禁不住叹道。
“大哥,师师为你消得人憔悴,看到你心才安稳,此刻是全身乏力,睡意来袭。”
“嗯,你是应当好好睡一觉。”
“你替我卸下脂粉吧。”
早有下人在她房间放置了一个漂浮了鲜花的大木桶,李师师身上的衣物如同流水划过碧玉,褪去得悄然无声。
“高,抱我进去。”
李师师转身环抱着武松的脖子,武松心潮起伏,将那美玉般的李师师轻轻放进水桶里,她俏皮的转进水里面,良久才冒出来,鲜花和香水在她脸上不留痕,瞬间滑落到销魂的锁骨上。
李师师从水中伸出玉臂,依靠在桶边,闭着眼睛,递给武松一条洁白的香帕,武松诚惶诚恐的替她拭擦着俏脸,如同把玩着美玉,上面哪有半点的尘埃。
“大哥,师师不是羁绊的人。”李师师悠悠说道:“你此番离开,不必为师师记挂,能够在此留下好汉的足印,我已心足。”
武松心中一荡,他没有回答,也不知如何回答,这里便像温柔乡,令人情难自控。
“大哥,有一言语,说来冒犯,你不必介意,你有一身好本领,为何甘愿做个小县的都头,如今乱世,正是造英雄的时候,难道你把自己看成连方腊之辈都不如么”
咚
武松手中的香帕掉入水中,溅得李师师梨花带雨,如出水芙蓉,这个念头在碰到林冲的时候,他曾一闪而过。
“我穿越了,与其在五人身上兜兜转转,不如安稳的留在一人身上,与其猜度谁适合做梁山之主,倒不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