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把他们找到的他们都被我安置在最安全的”
“所以我说,魔法真是不可思议啊。”
费伦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老人,接着望向斯蒂法尔。
“多谢了,至于报酬你有什么想要的”
“很简单。”
听到费伦的询问,斯蒂法尔好奇的望了一眼老人。
“各位是想要和那位老先生战斗那么请恕我无礼,如果可以的话,各位在杀掉他之后,能够把他的灵魂结晶给我吗我对像各位这种超能者的灵魂力量非常感兴趣不过天然的超能者灵魂可不好找啊。”
“没问题,只是我们可不知道怎么搞到那个灵魂结晶。”
“这请费伦先生不用担心,只要你们杀掉他,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了。”
“成交。”
反正也不是拿自己的灵魂做交换,费伦当然没有反对的意思。而在与费伦达成交易之后,斯蒂法尔就微微一笑,随后低头走到旁边。而费伦则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水晶圆球上,而此刻的雪鸟更是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好了,杀全家的时间到了,医生,从哪个开始”
“从最小的呗,先斩草除根再赶尽杀绝,我们对待叛徒不一直都这么干”
“当然没问题”
听到费伦的建议,雪鸟奔奔跳跳的走到水晶球边,她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些关在水晶球之中的人,很快就把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
“嗯这个看起来最小,就从他开始吧。”
“住手”
就在雪鸟准备动手的瞬间,老人终于忍耐不住了,只见他怒吼一声,举起自己的双手,很快,伴随着老人的动作,金色的符文在他的手背间开始闪烁,随后,一个沙漏出现在了老人的手中
第四百七十八章 狂暴的战场iv
金色的沙漏在虚空之中旋转,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哈哈镜中的镜像一般开始膨胀收缩,而费伦和雪鸟也感觉自己眼前的镜像迅速开始缩小,仿佛他们正在被对方拉开距离一样
直到费伦伸出手去。
一抹抹轻飘飘的银色丝线悄然无声的在空中出现,然后一闪而逝,紧接着,世界破碎了。
“砰”
空间的残片在一瞬间爆裂,喷涌而出的强劲气流呼啸着四散开来,老人向后退了两步,身体微微一晃。他面色苍白,死死的盯视着费伦,而他手中的沙漏,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当年你就没打赢过我,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觉得现在就能打赢我”
费伦转动了一下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微笑着望向老人。
“你还真以为你那点儿操作空间的小把戏对我拥有空间,时间,一切对我来说都不过是可以随便切开的拼图罢了。像你这种刚入门的家伙,再学一百年都别指望赢我,这是属性克制,老老实实躺下来等死吧动手,雪鸟。”
“好嘞,交给我”
听到费伦的命令,雪鸟高兴的欢呼了一声,她完全没有在意对面老人那杀人般的目光,走到了水晶球前的那个孩子面前,注视着他。
“嗯,要怎么收拾你呢”
“救,救我啊,爷爷”
看着眼前的雪鸟,男孩的面色都要吓白了,他转过头去,望向老人,伸出手用力的拍打眼前透明的水晶墙壁,而听到孩子的哭喊声,老人更是面色煞白。
“放过他,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的我们当年也是无辜的,说这个有什么意义对我们来说,只有想不想杀,没有能不能杀。”
一面说着,费伦再次抽了一口雪茄,然后打了个响指。
“动手。”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起,在雪鸟的注视下,被囚禁在水晶球之中的男孩忽然开始痛苦的打滚,他身体内的水分以飞快的速度开始蒸发,原本饱满的皮肤开始变得干瘪僵硬,血液中沸腾着的高温更是让他痛苦不已,他终究只是一个孩子,而且与在废土上长大的艾璐卡等人不同,他出生在一个温暖,富饶的环境之中,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吃过苦。或许当初因为淘气不给饭吃打屁股在他看来就已经是世界末日了,而现在,雪鸟施加在他身上的,毫不留情的痛苦让他明白了,什么才叫真正的残忍。
“快住手,孩子,我的孩子”
“不你们这些魔鬼我诅咒你们统统下地狱”
“放开他放开他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眼前这一幕惨剧,其他被囚禁在水晶球里的人纷纷大喊起来,他们用力的捶打着水晶墙壁,对着费伦和雪鸟发出了哀嚎与咒骂。但是这对于两人来说没有丝毫的触动。他们只是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的男孩哀嚎着翻滚身体,然后慢慢的停止了挣扎,从他的手脚开始,一直到身体,然后是内脏,所有的水分被雪鸟毫不留情的彻底蒸发殆尽。男孩的皮肤紧紧包裹在骨头上,他的肌肉完全干瘪塌陷,两只眼睛死死的暴突而出,他就这样绝望的伸出手去,望向不远处的老人,然后彻底停止了呼吸。
“感觉如何”
费伦随手扔掉雪茄,望了一眼雪鸟,而雪鸟则深深的呼吸了口气,随后用力一挥手。
“爽现在你感觉如何了啊你的孙子活活死在你的面前,是不是感觉很好你出卖我们之后获得这一切,我们都要彻底摧毁给你看”
“医生,雪鸟,你们这群没人性的混蛋”
老人死死的握着双手,青筋暴起,而费伦则扫了他一眼,随手又拿出了一根雪茄。
“背叛者全家死一户口本,当年每个人加入小队时都发过誓的,你也不例外。所以当年你背叛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有今天。守信是人的基本准则,既然你背叛了,那么我们说要杀你全家,就要杀你全家。这是诚信问题,和人性没什么关系。做人不能不讲信用,不然的话,和咸鱼还有什么区别雪鸟,下一个。”
“收到”
雪鸟兴奋的拍了拍手,接着她转了一圈,然后把目光盯上了另外一个女人。
“看你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