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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王 沦陷的书生 6993 字 2019-03-22

题,所以没有再打我了,但他还是气不过,不想就这样放了我,他还想继续惩罚我,不然不够泄愤。

他正琢磨该怎么对付我的时候,刚好看到饭店门口一只土狗在吃着盆里的食物,这估计是客人的剩饭剩菜,被用作狗粮的,那只土狗吃的非常起劲。

曹子越二话不说,径直走了过去,把那盆狗粮抢过来,然后放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道:“把这盆狗粮吃了,我就放了你”

说完话,他还挑了挑眉,一脸的玩味。

我虽然神志不清,但我还是明白,曹子越就是通过折磨我来达到心里的平衡,他打我不够,还要羞辱我到极致,我本来还是有一丝尊严的,可现在,我真的累了,也好饿好饿,我坚持不下去了,听到曹子越愿意放过我,我就再也顾不及什么了,直接坐起身,用手扒着盆里的狗粮,往嘴里塞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狗吃过的,是很恶心的食物,可我平时吃的东西也不卫生,这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难的,在这么饿的时候,我更想填饱肚子,因此,我也没管这饭菜馊了没馊,反正就是不停的吃,吃的还很起劲,仿佛它就是人间最美的食物。

曹子越看我把狗粮吃的这么津津有味,他都不禁呆住了,眼里有着嫌恶,也有点不可置信。

围观的群众,见到这一幕,也全部围了过来,大家都在小声的议论:“看,这人好像一条狗呀”

“是啊,看着还挺可怜的”

“确实可怜,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挨打,还被逼着吃狗食”

“像这种有手有脚的乞丐,很多都是骗子,利用大家的同情心乞讨,这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

“说的也是”

议论声不大,却也很清晰,大家各抒己见,表达自己对我这个乞丐的看法,有人同情,有人挖苦,也有人看不惯我。

我没有去管其他,只顾扒饭,很快,我就将盆里的狗粮给吃的一干二净了,一吃完,我就抬起头,看着曹子越说道:“我已经吃完了,你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

曹子越皱了皱眉,再看了看围观的群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出尔反尔,所以,曹子越只能压下心头的情绪,冷着声对我鄙夷道:“我希望你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你连狗都不如,千万不要妄想做人做的事,那样只会自取灭亡”

说完,他一脚踹翻了我,旋即转身离开。

曹子越即使是这么随意的一脚,力量也是无穷大,我本来是坐在地上的,被他这么一踹,身子立刻往后倒了下去,更要命的是,我的头,磕到了水泥地面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下,我直接就眼冒金星,口吐白沫了,我这脑袋似乎以前就受过伤,现在这样剧烈一撞,我好像是撞到旧伤口了,痛得我瞬间就在眩晕中昏厥了过去。

昏迷的过程中,我的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了许多的画面,在这些画面里,我不是一个人人唾弃的乞丐,我不用吃垃圾,不用睡大街,我有钱,有很多很多钱,我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活得随心所欲,特别滋润。没有人瞧不起我,相反,大家都是仰视我,羡慕我。我活在云端,特别的满足,特别的精彩。

但,这种精彩的生活画面突然间就被斩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残忍至极的画面,这场景,庞大而血腥,恐怖又骇然,我的心都被刺痛了,感觉有什么钝器正在敲打着我的五脏六腑,我很难受,呼吸不畅,我特别害怕又很伤心,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我生命中重要的人离我而去,我经历了一场浩大的生离死别,那种滋味,几乎超过了我的负荷,让我无法承受。

这种痛太深刻,痛到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某种清晰的情感触动,我开始意识到,这好像就是我人生的某个阶段,我似乎丢失了一段记忆,我是谁我爸是谁,我妈是谁,我家在哪

正在我浑浑噩噩之际,我的耳旁似乎传来一道声音,这叫声不断重复响起:“苏少爷,苏少爷”

第一百四十一章 高深莫测的老乞丐

我的大脑似乎不断地接收着这个信息,有人在叫我苏少爷,这声音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我因此而苏醒了过来,我在头痛欲裂中,慢慢睁开了眼。

然而,当我看清楚这个现实世界时,我却发现,没人在呼唤我,我睁开眼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一群陌生的看众,以及曹子越那几个人。

曹子越见我醒了,神色忽而一变,他忍不住又踢了我一脚,骂道:“草,我他妈的还以为你在跟我装死呢”

这一脚踢的也不轻,但我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我的心思也不在这里,我现在只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悲伤中,这种难过的感觉侵入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想逃避也不行。

此刻开始,我已然明白,自己并不是无父无母四海漂泊的乞丐,我也是有身世的人,只不过,过去的记忆太痛苦,我本能的就产生了排斥,以至于,那些零碎的片段无论如何都组成不了完整的画面,我根本记不清楚自己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一点我能够肯定的,就是我好像姓苏,我能感觉到,以前有人叫我苏少爷。

只是,我再怎么回忆,也记不起我完整的名字,我只要去深入的想,脑袋就撕裂般疼痛,痛得我又没办法思考了,我干脆不再去想,我也没有搭理曹子越,只凭着自己的力量,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我佝偻着身,一步一步缓缓离开。

曹子越见我不理他,他又来了怒意,他就像个牛皮糖一样,再次缠上了我,对我叫嚣道:“靠,老子跟你说话,你聋了”

我现在的身体看似依旧颓败,但我的心里正处在一种火山即将爆发的状态,太多的情绪缠绕我,让我很痛苦很烦躁,而这个曹子越偏偏揪着我不放,让我愈发地烦躁了起来,我隐隐躁动地情绪轰地就喷薄了,我忽然挺直了背脊,怒瞪着曹子越,大吼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