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廖海这老狐狸,竟在我右手出招之时,秒速躲过,并抢先针对我的左手出击。也就是说,我的左手都来不及向里钩拿,廖海已经迅猛的撇头闪过了我的右手攻击,还顺势用两手紧紧锁住了我即将出动的左手,并于刹那间,敏捷而又有力的反向扭转。
顿时,我的左手便传来清晰的骨裂声,疼痛瞬间席卷了我,让我直冒冷汗。然而,廖海却没有就此放过我,把我的左手扭到骨折后,他又立即抽出自己的手,然后,他的双掌便同时轰向了我的胸膛。
我还没有从左手骨折的疼痛缓过神来,突然间又被廖海打中了胸膛,瞬时间,我整个人就轰然向后飞了去,最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我的嘴里,猛地就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我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了,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廖海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他真的是一个全面的高手,不仅动作迅速让人应接不暇,力道也是非一般的强大,尤其是,他以双掌同时击中我。力气更是翻了倍,我被他这么一轰,真的就去了半条命。
这时的我,几乎就奄奄一息了,我的左手剧痛无比,连稍微挪动一下都不行了。我的胸口,更是痛的难受,感觉胸闷气短,连呼吸都很困难,嘴里的血腥味充斥着我的鼻腔,让我恶心反胃,我原本就虚弱的身子,这一回是彻底破败了,我整个都无力了,感觉眼皮都有千斤重,难以撑开。
一旁的银狐见状,直接向我飞奔而来,她来到我身边,立即将我的上半身扶起,她搂的我很紧很紧,她的神情亦是非常紧张,她整个眉头都皱在一起了,眼里甚至闪出了泪花,她看着我。以微微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苏乞儿,撑住拜托你,一定要撑住,你不能就这么倒下,你做得到的”
银狐是想相信我的,她一直都希望我创造奇迹,可眼下我的状况,却又让她沉痛不已。她能感觉到我快不行了,她更害怕我就这样不行了,她的心都在颤抖。
廖海见到这一幕,不禁咧嘴一笑,他重新恢复了高傲的姿态,脸上也堆积起了惯有的笑容,他鄙夷地看着我,趾高气扬的说道:“怎么,刚刚不是还很得意吗现在就给我装死了”
说完,他又对着银狐道了一句:“银狐你也别心急,等会就轮到你了”
廖海的声音,隐隐飘入了我的耳中,我的神经有些被刺痛了,我的心底,也有情绪在翻滚,但我的身体,却被温暖包裹,这是银狐传给我的温度,这温度,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我终于能够借助这股力量,缓缓撑开了眼皮,睁开了眼。
映入我眼帘的,是银狐伤悲而着急的脸。这个曾经冷漠残酷的女人,如今却是感性至极,她会为我紧张为我担心,我看着她,心中慢慢有一个信念在坚定。我,不能再让她为我忧心,我的生命,绝不可以就此结束。
怀揣着这一股决心,我给了银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即,我缓缓坐起了身,然后无比艰难地站了起来,我的身子很单薄,摇摇欲坠,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但我还是坚强地屹立着,不让自己摇晃。
廖海看到我站起身,他先是惊愣了一下,紧接着他又露出了深深的嘲讽之色,他很不屑地对我道:“怎么你都这鬼样子,还不放弃”
我对廖海的话置若罔闻,只是伸出右手,抓着自己的左手用力一扭一拉,立刻,我左手错位的骨头就被我接好了,随即,我微微伸出左手,摆出了一个很酷的姿势,对着廖海一字一顿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武功吗现在,你就睁开眼好好看着,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龙十八掌”
第二百二十七章 降龙十二式
一句降龙十八掌,威武又霸气,我羸弱的身躯都仿佛因此变得高大伟岸,我身体里有一股磅礴的气势在涌动,我整个人都散发出了异样的神采。zyoug
身子仍然蹲在地上的银狐,已然是看呆了,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我,她的心里翻滚起了宛如海啸般的惊涛骇浪,她是真的被我的举动和言语震惊了。
虽然,银狐一直对我抱有奇迹一样的希冀,可刚才见到我倒地的样子,她是真以为我不行了,但没想到,我竟然能够独自支撑自己站起来。这让银狐再次感受到了奇迹,她愈发坚信了,我的身体里的确存在一股神奇的力量,让我无数次从鬼门关里爬出,让我有着如此顽强的生命力。
而,当我说出那句大气磅礴的话之后,银狐更是产生了难以言说的激动,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全然不一样的我,我的那种坚毅和自信,给予了我独特的魅力,这一刻,在银狐眼里,我就是最英武的帝王,我的光芒,闪耀了她的眼,也照亮了她的心。银狐甚至忘了自己身处何种境地,只是维持着之前的动作,痴痴的望着我。
我像个英雄一样,昂然屹立着,我身体的能量在渐渐恢复,我残败的身躯开始充斥起一股强大的力量。我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重新站起,和银狐脱离不了关系,她抱着我的时候,又一次让我想起了我妈,这种熟悉而又悲凉的情感,瞬间冲击着我的心底。让我知道。我并不是为自己一个人而活,我的重生,背负着太多人的寄托,我没有资格如此轻易的倒下面对盛世的高强对手,我只会越挫越勇
廖海听到我这句话,脸色也在瞬间变化,他似乎被我那降龙十八掌五个字,沉沉击中了内心,他的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慌。不过,很快他就掩饰了自己的情绪,他故作自然的保持傲然之姿,同时,他刻意提高音量,对我满不在乎道:“不要以为自己站起来了就能改变局势,你的命,注定要终结在我手中。至于你那武功,我已经不感兴趣了,你还是留给自己陪葬吧,省得走的太寒酸”
我听得出来,廖海这回是刻意彰显自己的自信,他其实还是有些忌惮我的,我早已将他一闪而过的惊慌尽收眼底,这样的他,令我很满意,我要的就是这效果,于是,我继续保持着淡定自如的姿态,玩味着说道:“哦你当真不想要了吗”
廖海听到这话。神色明显不悦了,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和戏谑,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的,他十分愤怒地瞪眼看着我,气急败坏道:“你以为你那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