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要命的氛围中慢慢流逝,正当我稍微静了一些,感受到一丝睡意的时候,突然,隔壁房间传来了此起彼伏的暧昧叫声。这声音犹如魔魂一样,缠绕着我,让我的睡意又荡然无存,我整个身体都燥热了,浑身难耐,口里也干燥的紧,心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这销魂的声音,也太及时太折磨人了
一旁的银狐估计也是想钻地缝了,她的呼吸声清晰传来,我能听出她呼吸里的不稳,这更让我心痒痒了。但幸亏,隔壁的声音没多久就停止了,我们这里又恢复了尴尬的安静。
接下来,我们两个一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静着静着,慢慢也终于睡着了。
或许是太过疲累,我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大中午,醒来的时候。我是仰躺在床上的,但身旁却不见了银狐,我心里免不了着急了一下,立刻,我就打了银狐的电话。
还好,银狐接了电话,并说她在外面买吃的,我这才放宽了心。
挂断电话,我赶紧起来洗漱,昨晚晒的衣服也干了,洗漱完我便穿上了洗好的衣服。
不一会儿,银狐就提着各种各样的吃的回来了。她可能知道我半个月没好好吃东西的痛苦,因此她一次性就给我买个足够了,我现在看见啥都是山珍海味,馋的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我也不顾形象,立即就开始大快朵颐,吃得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睡足,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劲道。活力十足,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这种精神昂扬的感觉了,我现在才切切实实觉出,自己是一个刚强有力的年轻人。
一切准备就绪,我和银狐便离开了宾馆,直奔向阳街寻找薛神医。
到达向阳街,一股复古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这里的店面都上了年头,街道陈旧,确实是名副其实的老街,我走在其中,忍不住就会左右观望两旁的老店,我注意到一家理发店,也是很古老的那种,里面仅有一个理发师,也是上了年纪的。我大概是条件反射,进到里面问了老理发师,知不知道薛神医住在哪儿
果然,和廖海说的一样,这里的人都知道薛神医,老理发师很热情地为我指了路。
我按照老理发师的指路,跟银狐一起,来到了一处拐角,拐进里面的巷子,瞬间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这条巷子没有店面,是单纯的一条古老小巷,里面的行人极少,甚至可以说一个人都没有,所以特别安静。
我和银狐一路走,一直走到巷尾,我们才发现了一栋装修奇特的老房子,它独自立于这块地方,显得清冷孤傲,房子是非常古老的瓦房,房前有个大院子。
显然,这就是薛神医所在之处。终于到达目的地,我的心不禁多了几分忐忑,银狐看似也有些紧张,我们各怀心思,一起朝着房子里走去。
刚到达院门口,我顿时觉得有一股寒气从里面猛烈扑来,这寒意,令我的身子都禁不住抖了一下
第二百三十二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栋老房子,果然是奇特非凡,不光是它的装修风格另类,更关键的是,它从里到外带给人的冲击感非常强烈,尤其当我走到门口,感受到这令人胆颤的寒意时,我更确定,这位薛神医,绝非一般人,因为这种寒意不是这房子带给我的,而是居住在里面的人,凭我这个习武人的敏锐和感知来说,能够散发出如此强大气场的人,武功必定登峰造极,也因此,我对屋子里素未谋面的薛神医,不禁多了几分防备,
几乎是不由自主的,我和银狐走进了房屋的院落,我们的脚步声极轻,步伐很慢,走的十分小心翼翼,
当穿过了这大院子,即将靠近屋子大门的时候,我们发现,大门口的走廊上,晒满了草药,阵阵微风吹过,带出了轻微香甜又有点甘苦的芬芳气息,这味道并不刺激,闻起来只觉神清气爽,内外通透,
由于屋子大门并没有关,我和银狐也就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我们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大门口,我们才停止了脚步,因为,屋内大堂有一个人影霎时映入了我们的眼帘,
这大堂非常开阔,正对大门的地方,是一张老式的四方桌,桌子旁摆着四个长形条凳,而那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就正坐在其中一个条凳上,他背对着我们,在桌上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从背影看来,老人的个子不高,身材也有些消瘦,一头白花花的头发很是惹眼,虽然白发象征着人的衰老,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头发白的发亮而整齐,让人觉得这个老人家很是健朗,
我和银狐站在门口,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对眼前这个正在一心忙活自己事情的老人开口,毕竟,我们来的太过唐突,要是再冒昧开口,总觉得不礼貌,
但,就在这时,坐在堂前的老人竟率先开了口:“二位就这么直接擅闯别人的家里,不太好吧,”
老人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不仅知道有人来了,还知道来人是两个,他这敏锐性,得有多强,看来,此人就是薛神医无疑,他果然是个不同凡响的人物,
我有点被抓包的小小尴尬,为了表示诚意,我十分客气地向老人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们过来看见您没关门,所以才擅自闯进来的,如有冒犯,还望您老见谅,想必,您应该就是薛神医吧,”
我的语气很谦恭,态度也极尽真诚,不管怎么样,我们这趟来,都算是有求于人,而薛神医这人到底是善是恶,我们一无所知,因此,我只能先以礼相待,我自然是希望和平的拿到解药,所以对待薛神医要尽可能的客气,但如果,薛神医不愿意给我们解药,我就只能采取硬拼的方式了,总之,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退路,我身上背负的不仅仅只有我自己的生命,还有整个杀手部门那么多人的命,为此,我这次的行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只是,我都这样态度谦卑了,老人却反而不理我了,他没再开口说只言片语,就那么继续背对着我们,自顾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仿佛当我们俩不复存在一般,
我和银狐不由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充满着莫名其妙,这个人的性格估计十分古怪,一举一动都有点不同寻常,他的沉默,也是令人费解,我有点摸不透老人的想法,但却也无可奈何,我只有尽可能地不去打扰他,就这么默默等着他,我想,耐心等候,或许能更显我的诚意吧,
然而,等待的时间总是无限漫长的,尤其我们现在太渴望得到解药,总想着赶紧得到一个答案,但老人的心思捉摸不定,我实在不好妄加揣测,只有继续等下去,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后,老人终于有了反应,他先是拍了拍双手,拂去整理东西时手上残留的灰尘,然后慢悠悠地从条凳上翻转过身,正面对向了我们,他的双眼随意扫视了一下我和银狐,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