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卿身穿黑色风衣,黑色长裤,冷峻颀长的身型站在一处墓碑前。
眸色霜红的凝着墓碑上刻着一串英文字母:o,qg,ge。
司夜一迷彩军装,戴着贝雷帽,嘴里叼着一支烟,用中文道,“我动用了很多关系,才找到这个女人,只可惜她已经死了,找到的只有这个墓碑。”
席容卿没有说话,目光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眉头紧紧拧着。
照片里的女孩二十多岁,长发披肩,五官长得十分秀气,微微笑着的样子,十分温婉。
席容卿目光深邃的像一口古井,垂在身侧的手隐隐颤抖,嗓音沉哑的厉害,“打开。”
他不相信,一直以来存在他那残破的记忆里,以及经常出现在梦里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五年前,他从医院醒来,记忆里就一直存着一个女人,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却清晰的记得一个名字,墨轻歌。
据当时医院的医生说,他重伤被送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一只导盲犬。
后来,他一直将那只导盲犬留在他身边,只因那个女人姓墨,所以他用了谐音,给那只犬取名,漠漠。
“靠你疯了”司夜扔了烟,头疼的挠了挠那头深棕色头发,“我专门从乌克兰赶来的,还带着自己的亲卫队,你让我在这里挖坟掘墓惊动当地警方就不好了。”
席容卿眉目安静,仍是盯着墓碑上的照片,他蹲下身体,直接徒手挖土。
司夜恼火的彪了一句英文,骂道,“我他妈的最服你为了个女人,你他妈的至于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