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书恼的脸红脖子粗,狠狠地抓住她的胳膊,却被冲进来的霍宴州扣住手腕,轻易拧开。
“堂哥,你怎么还帮着她啊”霍宴书揉了揉手腕,又擦了擦还在冒血的鼻子,腹部还在抽搐着疼,她更恼了,“难怪晏婳会说你胳膊肘往外拐,这个女人伤害了晏婳,你还护着她,你还是不是霍家人”
霍宴州握着虞明珠的肩,见她脸颊上几根手指印,冷着眉眼,看向霍宴书,“你给我回去多大的人了,居然不辨是非黑白,这身军装真是白穿了”
“堂哥,你简直气死我了”霍宴书从桌子上抽了一张面巾纸,擦着鼻血,“她有什么好的你这么维护她,该不是喜欢她吧”
霍宴州沉着脸,“她值得我去护,你,给我滚回家去”
“好好好,难怪婶婶说你连相亲都不去,这可不就是被她勾去了魂”霍宴书戴上军帽,捂着鼻子,瞪着虞明珠,“虞明珠,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我看你也算得上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但且不说你以前是怎么伤害晏婳的,既然你一年前选择离开了容卿,就该离他远点别怪别人辱骂你,你首先想想你自己的作为,我且问你,若是容卿以前的爱人回归,你的心情又是如何那便是我现在厌恶你的心情今天,我打了你,你也伤了我,算是扯平了,下次再见,我一定不会客气”
霍宴书愤慨的摔门离去。
虞明珠颓坐沙发上,拳头都是抖得。
“宴州,你也觉得我该离他远远的,是不是”
霍宴州握住她的一双手,裹在掌心,“是,我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可也是我的自私。”
“什么意思”虞明珠有些茫然。
霍宴州抚了抚她的长发,“没什么,晏书这个人是个直性子,脾气说来就来,但是人不坏,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我不怪她,她不过是想守护自己喜欢的人罢了。”虞明珠缓缓地起身,“但是,下次她还这般找我麻烦,我还是会动手的。”
“你不是受人欺负的那种女孩。”
霍宴州黯然一笑。
大概,这世上你只甘愿任席容卿一人欺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