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监狱城,关押的并非一些政治要犯,所以利用职权,探监很容易。
虞明珠只是出示了证件,监狱长便应允了。
“监狱长,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探视”
虞明珠等了足足两个小时,看了一眼腕表,已经是下午两点,晚上,她还要赶回去。
监狱长不敢怠慢大城市来的最高检的检察官,急忙倒了一杯水,递过来,“您要探视的人他精神不太正常,我怕您出什么事,就让人提前给他打了针镇静剂,一会儿就过来”
“哦我再等等吧。”
大概半个小时后,虞明珠被安排去了探视室。
一张简陋的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
男人头发有点长,蓬头垢面的,特别瘦,从五官可以看的出来,男人年轻的时候,,长的不差。
脸上还带着新伤,应该是被人打的,额头上有一道疤痕,应该有些年头了。
他双目呆滞,没有一丝活气,坐在那里,手上带着手铐,也不看她,好像对面坐的是空气。
虞明珠微微捏紧手指,试探性问道,“你就是范时”
范时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仍是不看她。
虞明珠想了想,继续道,“我是墨轻歌,你认”
还未说完,范时猛地抬头看过来,吓的虞明珠愣了下。
男人直盯盯的打量着她很久,瞳孔因情绪波动,变成了红色,脸上冰冻的表情开始破裂般,渐渐地转为惊喜,他缓缓地附身过来,嘴里重复着:“墨轻歌墨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