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华戴着墨镜,隔着半将的车窗,朝虞明珠笑了下,“上车。”
这是霍宴州第二次见到这个外国男人,西华显然并不避讳他,朝他做了一个走的手势,待虞明珠上车后,一脚油门就走了。
虞明珠靠在车窗上,脑袋是放空的,西华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她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anna,我说过了,你跟他之间隔着太多,注定成不了。”
“他不是那种人”虞明珠幽幽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活气。
西华笑,“至于他为什么要跟霍家女订婚,我不知道原因,但是,anna,他就是负了你,只要你一句话,明天的订婚典礼上,我给你讨回公道。”
“不必了。”虞明珠眼底一片哀空:“西华,我知道我父亲是谁了”
西华握紧方向盘,吸了一口凉气,“你恢复记忆了”
“不是,我只是查到我父亲是前任总统墨江衡,他的死”虞明珠顿了下,看向西华,“和席家有关。”
车晃了下,西华神色变得有些紧张,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你想做什么”
“我要嫁入席家。”
虞明珠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是冰冷的黑暗。
这样冷漠的眼神,西华看到过。
那年,只有十八岁的墨轻歌,抱着满身鲜血的席容槿,跪在血泊中,就是这样的眼神。
西华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