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书彻底黑脸,回头质问席容卿,“是不是她来了她就在这间房里,就是她伤的你是不是”
席容卿眸色霜冷,淡漠的看着她,“她在里面,你预备如何”
“容卿,你”
霍宴书攥着拳头,抬腿,便踹开了门,冲了进去。
“军长,她”
“随她。”
席容卿走进了客房。
以他对虞明珠的了解,这会儿,她大概早已走了。
霍宴书看着卧室床上凌乱的被褥,以及那些痕迹,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来过,果然来过。
这个冒牌货居然在她订婚当日勾引她的男人,还跟她的男人睡了。
真是厚颜无耻
晏婳说的对,这个假冒的虞明珠真是贼心不死
霍宴书卷起床上的被褥,丢在了地上,踩了几脚,嫉妒和愤怒让她发狂,抱着头,尖叫了几声。
仍是得不到宣泄,瞥到床单上那些欢爱后的痕迹,她眼底的愤恨愈加浓烈。
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个女人是如何和席容卿在这张床上纠缠的,那是怎样的激烈,又是怎样的姿势,怎样的淫靡。
霍宴书端起床头柜上的水壶,一点一点浇在糜乱的床单上。
身体簌簌发抖。
为什么她就是脱光了,站在席容卿面前,他也不肯碰她一根头发丝。
这么久以来,她甚至还未曾摸过他的手,只要想到那个女人占据着他的身体,又没满满的占据着他的心,霍宴书攥的手指甲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