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问他是不是受了霍宴书威胁
可她最后还是决定不再问了。
既然,她已经知道真相,再问,也没有意义。
重要的是,她心里记着他的好。
“今天是怎么了”席容槿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就是想你了”
虞明珠将手机放远一些,不让他听出她微重的鼻音。
“真是个孩子,我尽快早点回去,嗯”
他这么说,语气还就像在哄一个孩子。
“好”
挂了电话后,虞明珠独自坐了良久,才躺下睡觉。
后半夜,只觉得身后窸窸窣窣的。
虞明珠睡得不踏实,便睁开了眼睛。
屋里开着灯,她一回头便看到席容槿正在脱衣服。
刚刚褪掉的军装外套上厚厚一层雪花,军裤也湿了大半截,唇色乌青,耳朵通红,是冻得。
“容槿”虞明珠眨了眨眼睛,“不是说明天早上回来吗”
“不是说睡不着我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连夜赶了回来”
刚说完,虞明珠双手一伸,便要抱他。
席容槿席容槿往后挪了一步,解开身上的军衬,开始,解皮带,“傻瓜,我身上太凉,我先去洗”
没等他说完,虞明珠像只猴子似的蹿到了他身上,四肢缠着他。
席容槿无奈的托着她的臀,冰凉的唇贴着她滚热的唇,“暖暖”
“不是这么暖的”
经过上次他言传身教的取暖,虞明珠倒是学的有模有样,刚一进浴室,她便主动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