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槿滚热的唇在她娇红的唇上啄了啄,撑在她脸侧的双臂肌肉蛮缠,青筋暴起,壁垒分明的胸肌密布着的汗珠,滑落至坚硬鼓鼓的腹肌,蜿蜒至性感的人鱼线。
凝着身下浑身粉粉嫩嫩的小妻子,尤其是她那双迷离的水眸里泛着盈盈的水光,更是惹人怜爱。
本就在极限边缘,最见不得她这般柔怜哀求的小模样。
越怜越想欺。
只是看着,席容槿只觉得尾椎骨一阵酥麻,冲击着最后的自制力。
男人的吻,由浅至深,在浓密厚重的痴缠中达到最极致。
结束后,墨轻歌已经昏昏沉沉的,一双手臂还在他汗湿精壮的腰腹上缠着。
最后一刻宁静,谁也不想打破,席容槿意犹未尽的吻着她的唇,嗓音里带着粗重的呼吸,性感低哑的唤了一声:“老婆,辛苦了”
墨轻歌嘤咛一声,主动允他的舌,轻轻缠住。
虽然情事上,他次次能带给她极致的欢愉,可她最爱事后与他拥吻的这一刻,将残余的激情一直延伸下去。
因为,这一刻,男人完全褪去平日里刚硬冷冽的气息,是最温柔的。
她觉得,这一刻,她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给她摘下来。
此时此刻,墨轻歌娇软的身体仍然有些酸软,显然,席容槿也不想就此结束,缠着她,吻了又吻,有些餍足未满。
墨轻歌见他又有振奋的迹象,推他,让他出去。
可他不肯,又抱着她亲吻一阵,才肯抽身离去。
“行么”
墨轻歌不忘之前他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