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终是她对不住他。
既然当初选择离开他,现在又有什么脸面回去
只要能从冷深口中得知他们父女平安,已是对她最大的慰藉了。
墨冷深见沈晴仍是这般固执,叹了一声,“妈,再过两个月就是歌儿的十八岁成人礼,您真的不想看看她吗也看看父亲”
“我”
沈晴眼睛泛红,沉默许久,终是点头。
她起身,走到窗口站着,窗外的风吹进来,她柴瘦的身子好像随时会倒。
她低头,看着掌心未擦干净的斑驳血迹,苦涩一笑。
若是她能活到歌儿十八岁那天的话
墨冷深从浴室出来之后,就听到手机在响。
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是西华打来的。
按了接听键,点开免提,倒了一杯红酒,躺在躺椅上,两个身着性感的年轻佣人跪在地上,给他捶腿按捏。
西华轻挑的嗓音卷着一丝戏谑的意味传来,“墨中校,查到一个有趣的事情。”
“有屁快放。”
墨冷深嗓音沉沉,每每西华故弄玄虚的这般语气,就知道事情不一般。
他收腿,女佣们有眼力见的退下。
西华那边顿了几秒,嗓音慵懒:“你倒是会看贵人,那个人可是维和部队的军官,席容卿。”
墨冷深瞳孔缩了一下。
席容卿
席家大少他是见过的。
可那天送他妹妹回去的那个男人明明不是席容卿。
西华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又道,“不,严格意义上,他叫席容槿。”
墨冷深嗖地一下,站起身,手中的杯子落在地上。
发出脆亮的声响。
席容槿,席家那个私生子
歌儿以前口中念叨的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