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晴嫁给他的那天,沈晴一直戴着,宝贝的紧。
怕是她的心上人给她的吧。
现在送给歌儿是什么意思
墨江衡冷冷的盯着那个玉镯,心中愈加愤慨,可碍于今天是歌儿的生日,墨江衡也不想再追究那些旧人旧事。
“歌儿,跟爸爸出去吧,今天是你的生日,要高兴才对。”墨江衡压抑着心中复杂的情绪,牵住墨轻歌的手,走出门外。
墨轻歌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她知道爸爸不愿意她提及妈妈,所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反正以后和妈妈见面的时间有的是,下次她让哥哥带她去看妈妈。
至于爸爸这边,不让他知道就是。
今晚的宴会特意请了瑞士的著名乐团,墨江衡也有意结交当地的名流政客,所以场面铺的很大,一些旧日的幕僚自然是前来捧场的。
宴会上,衣香鬓影,宾客云集,墨轻歌由墨江衡亲自领着走进宴会。
整个宴会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少外籍宾客都为墨轻歌娇丽动人的容貌惊叹。
这还是墨江衡第一次将墨轻歌带到公众的视野里,所以有不少人是不知道墨江衡还有一个女儿的。
引起议论的同时,也有不少人在为墨轻歌眼睛看不到而感到惋惜。
“这个女孩长得可真漂亮,没想到墨先生居然藏的这么深。”
“漂亮又有什么用”一个千金名媛吃味的说,“就是一个瞎子而已。”
“呵瞎子又如何”另一个贵妇撩着眼皮子道,“这世上的男人都是看脸蛋看身材的,这么貌美的跟一朵花似的年轻女孩,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你瞧瞧,那些臭男人们魂儿都被勾走了”
“墨家虽失势,可是,墨家女儿长得这么美貌,这要是攀上了哪个当地的名门贵族,墨家还不是照样风光。”
西华一身军装,站在角落里,手执一杯红酒,目光灼灼盯着那个站在聚光灯下,有些惶恐,又有些怯弱的女孩。
听着底下的宾客窃窃私语,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墨家的女儿,墨轻歌,让人一眼难忘。
这是西华对墨轻歌的第一眼印象。
身旁一个军官胳膊肘撞了下西华,眉眼间都是轻佻,“西华少校,怎么看上那个女孩儿了”
西华挑挑眉,目光仍是落在墨轻歌身上,不说话。
另一个军官打趣,“谁不知道咱们西华少校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青青嫩嫩的女娃娃再说了,墨家的女儿虽美,可又有谁敢娶谁不知道墨江衡已经下台失势。”
西华无所谓的笑笑,“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我纯当你们放屁,可若是让墨中校听了去”
还没说完,另外两个军官立马陪笑,“是是是,我们怎么敢得罪墨中校他的舅舅可是皇室中人,我们不过是私下说说,当不得真的。”
“那就管好你们的嘴,我最近可是手痒的厉害。”
西华眉眼一沉,两个军官立马认怂的低头耷脑,再不敢出言无状。
谁人不知道西华这个人出手阴狠又毒辣,军中除了墨中校,他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们当着西华的面讥讽墨冷深,等于是自寻死路。
两个军官讪讪的西华的眼皮子底下闪离,西华鄙夷的哼了一声。
然后,就见宴会一角引起一片骚乱。
看到那个穿着和他们这个国度不太一样军装,身姿笔挺,英俊冷酷的男人时,西华眯了眯眼眸。
席容槿。
他居然来赴宴有意思。
席容槿前来赴宴是打着席家的名号赴宴的,所以,一入场,有些眼尖的在国内见过他的一些华人政客,一眼认出他就是席家的儿子,席容卿。
当然,也有些当地政客不识席家少爷,经口一传,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已有不少人一拥而上,上前客套。
墨江衡眼见着席容槿从宾客围簇中,面容冷峻的走上前,对他微微躬身,“墨老先生。”
“槿哥哥”
挽着墨江衡胳膊都墨轻歌,第一时间就听出了席容槿的声音,惊的后背僵直。
意识到什么,她急忙闭嘴,紧张的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
槿哥哥怎么来了
约好的,生日宴以后,她在后门等他
墨江衡皱眉瞪了一眼墨轻歌,压制住心中的情绪,目光沉沉的凝着席容槿。
年纪轻轻,已经位极高官,眉眼间没有他父亲席盛源的世故狡猾,他的眼瞳很深,很冷。
沉淀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老练和沉稳。
不像是一个被席家磋磨着长大的孩子,眉宇间霸气隐露。
相较一年多前那次初见,如今的席容槿整个人更显冷贵稳重。
这个人和冷深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无所畏惧。
即便知道他对他深有成见,和席家不对付,他还敢出现在这里。
而且连一个亲随未带。
墨江衡打量着这个年轻男人,语气冷淡,“席家少爷前来,墨某真是意想不到。”
席容槿直视着墨江衡带着寒意的眼睛,不疾不徐道,“我和墨小姐在国内相识多年,如今国外再逢,哪有不来之礼”
墨轻歌再次一惊。
咬紧唇瓣,低着头,站在原地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更加紧张了。
墨江衡显然也没有想到席容槿会这么直接,骤时就要动怒,可还是压制住了那股火。
傅叔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有胆识又有魄力的年轻人,道,“席少,感谢您参加我家小姐的生日宴,既然来了,自由不招待之理,这里人多,不妨有什么话等宴会散去再说也不迟。”
席容槿微微颔首,表示肯同。
继而,将目光转移到墨轻歌身上,目光温柔如风,”墨小姐,生日快乐。”
“谢谢席少”墨轻歌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
墨江衡冷着脸,一言不发的瞪着墨轻歌。
墨轻歌察觉到墨江衡在生气,吓得立时不敢再出声。
有不少宾客前来敬酒,墨江衡只得一一应对。
也顾不上墨轻歌。
墨江衡离开后,墨轻歌伸手在空气中摩挲着,“槿哥哥”
“我在。”席容槿伸手攥住墨轻歌的手。
墨轻歌想抽回,可是席容槿攥的更紧,“你父亲早晚会知道,就不必再隐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