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摇摇头,头疼依然厉害,老佣人动作娴熟的按着袁青的太阳穴,“夫人,您别再动怒了,只是一个低贱的下人,何必让自己不快”
“不,罗姨,你吩咐下去,把宅里年轻的长得漂亮的年轻佣人通通辞掉”
“是”
袁青舒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老佣人罗姨说:“我老了,比不得那些小姑娘,当年我没有看住老爷,现在我不会再次重蹈覆辙”
袁青只要想到当年席盛源的背叛,就恨得心肺绞痛。
她二十岁嫁给席盛源,一颗心都扑在了丈夫身上,为他筹谋,盘算,甚至是排除异己,活动关系,还要做一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交易,一步一步让他在政界平步青云,甚至坐上了总统之位。
包括,一步一步把墨家搞垮,这一切还不都是她替他铺的路
可是,到头来,天不佑人,她的儿子死了,她所做的一切努力,自己儿子没有享受到,却为席容槿铺了一条青云大道。
罗姨叹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在想那个女人”
“她夜夜来我梦里寻我报仇,这个贱人死了也不让我消停,当年勾引我的丈夫,她死了就是活该”
“是,她那样的狐媚子,夫人给足她脸面让她多活了几年,就是便宜她了。”
袁青阴毒的笑笑:“若不是想多折磨她几年,我早就弄死她了当年我命人给下了慢性毒药,她精神状态一日不如一日,忧郁症加重,她自己自杀倒是省的我亲自料理了她,只是,她死了,她那个儿子又是我最大的隐患。”
“我们不是有烨琛吗”
“烨琛到底还小,现在老爷看重那个野种,席容槿早晚会继承席家还有总统之位,烨琛即使长大了,那时候所有的一切还不都在席容槿手里”
“唉,不管如何,最起码我们还有烨琛这个指望。”
“哼,老爷看起来对席容槿漠不关心,其实早就做好了一切打算,这次出访乌克兰,目的还不是要带他那个儿子回国”
“夫人,那您有何打算”
“哼,说起来,这次墨家可算是神助攻啊”
袁青笑着笑着,笑出了声。
这时,手机响了,袁青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号码,示意罗姨退下。
“表弟,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袁青下床,走到窗前,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小口问。
秘书长回道:“表姐,姐夫的意思是不想对墨家赶尽杀绝,而且,也会在近日带席容槿回国。”
袁青纤细的眉狠狠一拧:“席盛源永远是这么短见墨家不除,他以后的位置能坐稳”
“可是,姐夫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恨自己,所以一直不想对墨家出手。”
袁青愤愤道:“他真是老糊涂了到现在装什么仁义就是因为席容槿要娶那个墨轻歌,墨家一定要铲除不可,席容槿若是娶了墨家女就是对席家的未来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他居然会不知道说到底,他眼里还是只有那个野种”
“不过,姐夫也不会让席容槿娶墨轻歌的。”
“不过他们父子俩闹僵了也好,席盛源最好是彻底弃了这个野种也好现在不用管席盛源什么态度了,只管按照我的计划行事就行,反正这些年,一直是我给他处理烂摊子的,他不是不想席容槿恨他所以不想对墨家出手吗那么我动手和他动手,在席容槿眼里又有什么区别以后席容槿知道真相以后,还不是照样恨他父亲还有,表弟,你记住,我绝对不允许墨轻歌生下那个孩子,席容槿若是有了孩子,这席家以后还有我和烨琛的位置吗”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袁青眼底迸射出阴狠的光,:“对了,我让你料理的墨家长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抱歉,我们的人失手了”
袁青怒道:“废物墨家的人一个都不能留”
“是,表姐,我会再安排人的,只是,墨家那个长子墨冷深是军中的人,而且又和乌克兰皇室有着密切的关系,在乌克兰怕是不好动手。”
“那又如何墨家的人不能留”
挂了电话之后,袁青良久站在落地窗前,忽然阴沉沉的笑了。
席容槿啊席容槿,墨家的灭亡,以后都得你来买单了,谁让你偏偏爱上墨家的女儿呢
乌克兰营地。
“你若是敢娶墨家的女儿,就等着以后给墨家处理后事吧”席盛源看着一脸冷肃的席容槿,喝道。
席容槿蹭地站了起来,冷冷道:“你给我两个条件逼我做出选择,那么我告诉您,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您的儿子,也不是席家人,更跟席家没有一点关系,您若是敢动墨家分毫,我定以命相护。”
席容槿将一把枪放在席盛源面前的桌子上,“我的生命是您给的,您若是对我不满,您一枪毙了我即可。”:
“你你这个孽障”席盛源气的拿起那把枪就对准了席容槿的脑袋,“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跟我回国”
“不回。”
“你”席盛源扔了枪,一巴掌甩在席容槿的脸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逆子”
“您后悔了,我同样后悔生在席家,有您这有的父亲”
席盛源从营地里出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黑的,对秘书长道:“立马找个理由,把他支开乌克兰,盯着他,到时候就是绑也要给他绑回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