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凉,月光洒在庭院,洒在庭院的树。
铠将阮萌公主抱起,不由她拒绝地向屋内走去。
阮萌其实可以拒绝的,可是想想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她还有点小兴奋呢。
以她老司机的经验来看,铠八成是吃醋了。
和一个女人吃醋,好可爱。
他的身有凉凉的温度,却夜稍暖,阮萌靠在他的胸前吃豆腐。
哎呀这个下颚线,哎呀这个锁骨,哎呀这个胸肌,舔舔舔
阮萌的小手忙个不亦乐乎,铠沉着脸。
一缕银色的发从他的额前垂落,落在他的脸旁,柔和了他凌厉的线条。
实际他并不是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可是,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两人走过院,阮萌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视线。
那视线仿佛作用在人的骨髓,阴森森,还带着些嘲讽的意味。
阮萌赶忙收敛了手的小动作,从铠的肩头看过去。
不远处的树沐浴着月光,每根枝条都泛着冷冷的银色。
那目光应该在树,可是树什么都没有。
阮萌还要在细细看去,却突然间
她被放到了地,接着开挡住了她打量着树的视线,接着捏起她的下巴,突然吻了过来。
阮萌的心蓦地一跳。
铠这是在主动吻她。
和平日里有些被动或者是一贴而过的吻不同,这个吻非常的霸道。
他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做,却也不放弃用任何一种力道和气息将他吞吃入腹。
阮萌的唇被他啃的很疼,他有力的手搂住了她的腰,用力收紧自己的力道,阮萌便紧紧贴在他身。
阮萌腹的空气被他和她相拥的胸膛挤干,而这个吻也终于被他找到了突破口,顶开关卡,扫荡掠夺。
阮萌的眼前开始发晕,大总攻的意识努力地想要反攻。
可是她快要没气了
本来想要挣扎,不,是主动的力气被他抽干,阮萌的手只能换做去推他的胸膛。
可是推不开。
可是推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阮萌的眼前开始发黑的时候,铠终于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接着,撤离开唇。
月光是银色的,两人的唇在月光下带着淡淡的光,看起来非常的诱惑。
铠挡着从树来的探究目光,却不放弃在那人面前展现对阮萌的占有。
这个占有
确实很要命
阮萌还是下意识地将铠在推远点,和一只岸快断气的鱼一样,用嘴努力地呼吸。
习武的人体力都这么好么
简直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