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阮萌能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被自己吓一跳。
可惜她看不到自己,只能看到眼前的事物都变得很诡异
色彩从这个世界抽离,她只能看到两种颜色
血腥的红,和苍凉的白。
铠是红色的,周围那些在她记忆里是黑色的魔铠也变成红色的。
而倒在地的魔铠却变成了白色,和白茫茫的大地用极细的血线勾勒。
阮萌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疼,有什么可怕的记忆在她的脑海横冲直撞,她却一点都抓不到头绪。
唇边的血沿着下颚滴落,阮萌发现了很致命的香气。
她无法形容这种香气,炸鸡还香,让她觉得非常非常的饿。
阮萌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
香甜的血让她的眼睛一亮。
铠清晰地看到她的眼泛出了红光,铠也是此时才发现
阮萌的眼睛确实是漆黑的颜色,但那实际是血红浓稠到了极致,所展现出来的黑。
阮萌慢慢地抬起头来,眼印着天的一轮银月,生生将那银月染成了血月
“你感觉怎么样”
铠担心地看着阮萌,见她慢慢直起身子,身体开始不安地颤动,伸出手要去拉阮萌。
阮萌回握住了他的手,凭着自己的本能走到他的身边。
“好”
阮萌说了两个字,声音太低,铠没听到。
铠低下头去听,冷不丁地,阮萌抬起脚,唇角还勾着有几分邪意的笑容,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巴。
下巴印出一圈牙印,阮萌不满意地在牙印舔了一圈。
她好像又吃到罐头了。
好好甜
不过这次罐头不是装在铁皮里,是装在一个袋子里。
一个人皮袋子么
阮萌混乱的脑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被本能控制住,下意识想要寻找食物。
沙漠黑色的魔铠默默地战栗,用和阮萌同样猩红的眼睛空洞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