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感觉脸疼疼的,又痒痒的。
花木兰的指腹有些练武形成的粗糙,此时摩挲着她的伤口,刺痛带着些说不出的感觉。
阮萌又想后退了,她的脚步向后撤了一步,花木兰也松开了抚在她脸侧的手。
脸空空的,阮萌又有点失落。
不过此时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她一个将军,刚见她的将士,差点被武器架子压死
ノ┻━┻
如果她真的死了,那她估计也成了北魏最大的笑柄,也可以借这个笑话名垂千古了。
人们一提到她,会说哦,是那个被武器架子压死的三皇子呐
阮萌努力绷着自己的脸,脸的伤口还在向下渗血,在他这张偏柔的脸完全是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
阮萌此时不管这些,再不教育这些士兵,她也不用做皇子。
她这个位面的任务也不用完成,直接滚回系统得了
伸手整理整理身的铠甲,阮萌踩着武器架子走到士兵们的面前。
此时已经快到正午,太阳耀眼,阮萌身银色的铠甲熠熠生辉,额头的金属额饰也带着冷硬的光芒。
脸的血流到她的唇角,阮萌用手背随便蹭了蹭,一直柔弱的眼蓦地闪过几分寒气。
阮萌低着头,一步步走,她过分冷漠的时候,眼角眉梢多了几分英气。
阮萌微妙的变化只有花木兰看到,他手撑在自己的重剑,仍旧是一贯唇斜斜勾起的模样,看着阮萌像一只小兔子一样冲着狼群走了过去。
花木兰轻笑一声,他的声音介于男性和女性之间,在低沉下来时,性感撩人。
“小家伙。”
他指腹的血已经干涸,她伸手捻了捻指干涸的血迹,对阮萌做法表示好。
兔子想要驯服羊么
有这个可能么
阮萌不知道花木兰是怎么看她的,她此时没有心情去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