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人用过这种方式试,将士们都很新鲜。
一百二十个人太多,最终只各派了五十个人,站在训练场的两边。
李将军的士兵顶着漆成红色的砖,阮萌的士兵顶着漆成绿色的砖,红红绿绿煞是好看。
阮萌着一身银甲站在训练场的边缘,站在李将军的身边。
李将军身材高大,更显得阮萌身材纤细,肤白貌美,怎么看都不像个将军。
事实,不管阮萌要做何试,李将军都没有放在眼里。
李将军这人年龄大了,当了一辈子的镇国将军,心气越来越高,野心也越来越大。
他已经贵为将军,手握重兵,手刃过不知多少匈奴蛮夷。
可是生杀大权却不在他手里。
这天下是天子的,圣一句话,仍旧能够让他掉脑袋。
当今圣已经迟暮,太子将即位那么,这个天下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换个了主子,仍旧与他无关。
李将军想到这里,虎目微眯,不过将那台的试看成一块踏脚石,一个讨好二皇子的踏脚石。
太子即位
传言太子宽厚仁德,实际心机深沉,即位之后定会继续收归兵权,防止他造反。
而二皇子看似跋扈,事实却是个傻子
只要身份放低,把二皇子捧起来,二皇子真的觉得别人已经臣服于他,自鸣得意。
会咬人的狗,向来是不叫的。
不对,他不是狗,他要做龙
李将军的眸神色复杂,这些神色正好落入了阮萌的眼,阮萌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李将军和拓跋远不过是各怀鬼胎,这样也省了她的麻烦。
台下三人的神色各异,而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