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县丞提升为县令,这次可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士徽来到府衙的时候,士燮正在把龙编县的官吏,都给召集起来。士徽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
“喏属下不敢辜负大人厚望大人的栽培之恩,属下没齿难忘”县丞不过是普通文士,骤然提升为县令,哪怕是附郭县令,也是高兴不已。
关键是进入士燮的圈子,以后在交州完全可以横行,前提是不要那么作死。
“进来吧在外面愣着干什么”士燮显然也看到了士徽,冷哼一声,朝着门外高呼。
“属下告退”下面的官吏见状,也都纷纷离开。士袛最初是打算留下,结果没想到士燮却是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无奈只能悻悻告辞。
“你二哥才能是有,心眼小了点,只看到眼前的利益,不懂顾全大局,成就注定不大。偏偏你大哥又是个温和性子,以前的你也是莽夫一般不可理喻,老夫还以为士家要完了。”士燮看着士袛离开,也没有看向士徽,只是捋着胡须,意味深长的说道。
“老三那些流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可以不回答,或者说个谎话骗我,只要你自信能够骗得过老夫”士燮随即看向士徽,眼神里面多了几分询问。
或者说还有些期待,或者考校的意味。老子当然希望儿子能够对自己坦诚,不过能厚着脸皮否认,这样也算本事。
“父亲,陈家一天内就被连根拔起可是因为孩儿”士徽却是率先提问。
“你以为,那拙劣的耳边风,老夫会听不出来也罢,顺带给你上一课也罢”士燮不知道士徽为什么会引开话题,不过还是决定好好说道说道。
转过身来,看向士徽,缓缓说道:“陈家是条好狗没有他们祸害乡里,如何有我们士家深得人心本来这条狗,我还打算养几年,不过既然是徽儿的请求,换条狗养着便是”
顿了顿,看向士徽,继续问道:“徽儿,你觉得身为世家,什么东西最重要崇高的地位丰厚的学问还是源源不断的人才”
“按照父亲的意思是名望”士徽不确定的回道。
“哈哈哈哈”士燮闻言顿时大笑,“孺子可教世家真正的根,其实便是这个虚无缥缈的名望士家能在交州有如此大的话事权,便是交州百姓对我们的认可和支持失去了名望,那么我们士家便会迅速衰落下去。
实际上不仅仅是世家,一些人花了无数代价,去支援士人,笼络百姓,目的也不过是混一个名士的名头。只说昔日八厨,哪个不是混了个疏财仗义的名头最后就因为这个名望,他们的成就哪个低过
交州士家,名望也不过止于交州。为父年轻时,为了能够赚取名望,不得不前往中原求学,拜入刘陶门下,这才能举孝廉。又有你二叔受丁宫照顾,才能在雒阳出仕,若非我们两个努力,士家依然只是地方的土豪,成不了气候
饶是如此,中原之人,知道我们士家的,又有几个为父为交趾太守,何尝不是只有在交州,为父的名望才能让下面的官吏信服换了个地方,说不得为父还得兢兢业业的。”
“陈家,便是父亲豢养的恶犬”士徽顿时明白,难怪陈勤能够如此嚣张跋扈,他的父亲就是龙编县令,眼看就在士燮的眼皮底下,士燮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