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死鸟,累死小爷了”蒋干虽然心中恨不得将背上的那只鸟狠狠的摔在地上,可在那只一直紧紧注视着自己的大鸟的威胁目光中,还是轻手轻脚的将背后那只放了下来,然后从冰洞门口取出了自己的包袱,从冰洞里拖出了自己携带的厚厚棉被垫在了这只伤鸟的身下。
“便宜你了”蒋干随意的拍了拍伤鸟的翅膀顿时引来旁边那只警告似的一声鸣叫,而这时天空的那只也飞了下来,离着地面还有五六米的时候,利爪一松,将那只雪狼尸体给扔了下来。
嘭的一声顿时溅起了一大堆的雪花,撒了蒋干一脸,而旁边那只大鸟只是微微抬了抬翅膀,将吹向自己的雪花全都给挡了下来。
“我靠,大个子你也不知道给我挡一下”蒋干顿时不满的锤了锤这只站立的时候也有一丈多高的大鸟,结果蒋干锤过之后,才意识到这只大鸟可不是三头龙鲸,不由下意识的一缩脖子,结果这只大鸟根本就没介意蒋干的举动,而是自顾的迈着脚步走到了那只雪狼的边上,看样子似乎就要对着狼尸开膛破肚,享用一番。
“别动它别动”蒋干急忙跑了过去,阻止了大鸟的举动:“这可是上好的一身狼皮,可不能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鸥
“鸥鸥个屁啊鸥”蒋干没好气的瞪了大鸟一眼,其实是在试探这只大鸟的底线,眼看这只大鸟竟然没有生气,蒋干心中的喜意更甚,急忙在包袱中掏出了那边刀七郎赠送的匕首,又将雪狼拖离了自己的栖身的冰洞一段距离才亲自将整张狼皮给扒了下来。
扒皮这种事情对于蒋干来说很是简单,顺着这只雪狼狼吻的一侧滑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接下来只要细心一些,一张完整的雪狼皮就到手了。
“看来手艺有些生疏了啊”蒋干拿着这张二米多长的狼皮对着自己的身材比划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地上那摊血肉模糊的东西:“大个子你们现在可是吃了”
鸥啊
两只早就望眼欲穿的大鸟,或者说是刚才在剥皮的时候已经被蒋干命名为雪雕的大鸟迫不及待的啄食起来,而蒋干又跑到一边用雪水洗去了自己身上和狼皮上的血迹,然后将狼皮给铺在了自己的冰洞里面
“哈哈,这东西果然比我带的棉被暖和多了”蒋干坐在上面感受了一把狼皮坐垫的感觉,才有些念念不舍的站了起来,到外面去处理那只还昏迷不醒的雪雕去了。
“这么让它昏迷也不是个办法,看来只能动用我的绝招了”蒋干发愁的看了看这只雪雕,然后将自己的手掌贴了上去,却是运转了内力,缓缓的注入了这只雪雕的体内。
动物的筋脉和人完全不同,而这雪雕又不是龙鲸哪种体内有着神兽血统的灵物,所以蒋干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力到底管不管用,不过好在蒋干也没打算用内力给这只雪雕疗伤,只是想用自己的内力刺激一下而起。
果然,等蒋干的内力渡入雪雕的身体中的时候,完全是石沉大海,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内力真的刺激到了这头雪雕,还是这头雪雕原本已经到了苏醒的边缘,竟然发出一声微弱的鸣叫之后,缓缓的醒了过来
鸥啊
这只雪雕的低鸣虽然不大,但另外两只却嗖了一下拍打着翅膀狂奔了过来,显然是听到了动静。
鸥啊
鸥啊